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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睡著的賀明軒支起兩隻小胳膊,趴在床上說。
“是啊,事務所剛開張,有很多關係要打通。”賀之璧從衣櫃裡取出睡衣,走向浴室,“大人的世界很難懂的!”
“切~”賀明軒撇撇嘴,翻個身躺好,伴著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就進入了夢鄉。
等賀之璧把衣服扔進洗衣機裡洗,再吹乾頭髮出來,小傢伙已經發出了綿長均勻的呼吸。
睡熟了?
小孩真簡單!
賀之璧想著,留了盞壁燈,睡到下面一張床上。
賀之璧家境殷實,在老家自有房產,這套房子是他到A市求學時家裡買的,是一套小兩房。他留出了大的一間給賀明軒,還在裡面放了架樹屋般的子母床,有樓梯,有滑梯,旁邊自帶小型衣櫃和書桌等,佔地面積略大。
次臥則是賀之璧自己的房間。
不過由於他們剛剛回國這段時間,賀明軒夜間經常被噩夢嚇醒,賀之璧乾脆搬過來和他一起住,次臥也就淪為書房,僅供他們讀書、上網、辦公用。
剛洗完操,是最精神的時候,賀之璧躺在床上,放任自己的思緒漫無邊際的去想。
他想起下午從江初語那兒聽到的,關於她的表姐徐蓓的情況,不由心裡一沉。
憑良心說,徐蓓的事,他倒有幾分上心,不僅是因為這件事江初語要管,而且他也曾插過手,更因為徐蓓和賀明軒的母親,同病相憐。
想到因為受不了丈夫的精神折磨而自殺身亡的姐姐,賀之璧的眸色就越發深沉。
他唯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為什麼一心撲在學習上,沒有注意到姐姐的心理變化,導致慘劇發生,他才像被激怒的雄獅一樣,向法院申請禁令,爭奪撫養權,然後飛快地動用一切關係迅速帶外甥回了國,改了名,換了姓。
他甚至連老家都不敢去,而是來到他最多職場關係的A城落腳。
在華夏,像徐蓓這樣的情況,申請禁令等一系列事情會很難辦。
賀之璧想著想著,眼前就浮現出江初語那張乾淨白嫩的臉。她撅著嘴說“好不好嘛”,真是甜透了。
嘖,想什麼呢?那可是授業恩師的獨女,還在上學呢!
賀之璧嘴角輕勾,閉上了眼睛。
☆、第9章 為你夾菜
“聯誼會?”
江初語把筆桿叼在嘴裡,含糊不清:“和誰?”
“我們這個寢室,和同級的一個男寢。”
“不去。”
無聊!
前舍友來推她:“哎呀小語你就來嘛!來嘛來嘛!你好歹也是咱們寢室出去的,說好了全員,全員要到啊!你來嘛來嘛……”
江初語被她晃得頭都要炸掉了,只得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來,來來來!你快放開我!”
前舍友放開了她的“狼爪”,叮囑她:“要穿裙子哦!”
要求真多!
反正只不過去轉一轉,江初語應了。
晚上,江初語隨便抓了條裙子換上就出了門。
到了目的地,江初語在門口就遇上楊果,對方衝她擠擠眼睛,她不明所以。
“你眼睛進沙啦?”
楊果一把拉住她手臂:“以前都是你取笑我,今天我可逮到機會!”
“啊?”江初語莫明其妙。
二人相攜進了包間,門一開,江初語腳步就停住了。
不是說好了,和同級寢室的聯誼會嗎?研一的齊涯也在這兒是鬧哪樣!
這時候想退回去已經來不及,同舍的室友一邊招呼她倆進來,一邊介紹:“這是研一的齊涯學長!咱們宿舍不是加了小語就是五個人了嗎?我想著那邊也多叫個人來呀!喏!”
……
江初語默然。
最近幾天忙著徐蓓的事,都忘了料理齊涯這邊。
齊涯,男,今年二十四歲,在T大攻讀碩士學位。家境貧寒,為人謹慎,學習刻苦,為人謙遜,長相中等。
除了家境確實拉後腿,倒也不失是個及格線上的男生了。
可江初語是誰?她可是齊涯前世的未婚妻!
她自然知道在齊涯看似無慾無求的表象下,是顆多麼渴望向上爬的心。
他知道自己窮,一沒家底、二沒背景,他也知道自己的成長軌跡和城裡常常接觸新興事物的同齡人不一樣,他打小兒,就只知道唸書,念死書,爭取考出來,改變一輩子土裡刨食的命,當個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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