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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雙眼一閉,懶洋洋地窩進躺椅中曬太陽。
他並不知道彼時的校場上,被激怒的鄭易不管不顧,決定提前發動他的計劃。
激怒他的物件便是司馬妧本人。
她的訊息並不算十分靈通,前些日子鄭易詆譭她的事情,直到事情似乎已經平息下來,她才從自己的衛兵口中聽說。
因為當時已經找回場子,教訓了鄭易,故而衛兵們沒想再上報給她,以免徒增困擾。司馬妧得知此事,也是因為符揚等人在和她報告訓練情況之時,提到鄭易等幾個刺頭,抱怨之際順口捎帶說了此事。
誰知道此事恰恰觸犯了司馬妧的底線。
她可以允許士兵公開挑戰她、甚至謾罵以發洩不滿,卻絕不允許手下的兵在背後詆譭上司,更何況是如此的汙言穢語。
人後說閒話,小人所為。
孫子云,令之以文,齊之以武,是謂必取。無論道義還是軍紀軍法的設定,皆是為了士兵能聽長官指揮,上了戰場才會將士齊心,戰無不勝。
而鄭易的心中沒有“將為大”的觀念,沒有服從意識,上了戰場必定是不聽指揮的老鼠屎。
司馬妧最討厭的這種人。
“鄭易,站出來。”
一日的訓練本該到此結束,但是司馬妧今天並未說出解散的命令,反而叫出一個人的名字。
她沙沙啞啞的嗓音在校場上響起時,鄭易愣了一秒,隨即在眾人的目光下昂首挺胸站出隊伍:“鄭易在此!”
他喜歡這種全場矚目的時刻,即便他不知道司馬妧叫住自己的原因,但是隻要能有機會挑釁這個娘們,他決不會放過。
鄭易不爽她很久了。
可是他自己也沒想到,當司馬妧負手立於校場的臺上,冷淡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時,他沒來由感到一絲不安。
她的目光裡沒有憤怒、厭惡等等一系列負面情緒,只是冷淡,沒有暴露太多情緒的冷淡,好似根本不在意底下的這個人。
彷彿已經放棄了他。
“鄭校尉,你曾詆譭本將與駙馬,可有此事?”
果然是為此。
鄭易沒有注意到她用詞的微妙變化,她說的是“本將”。威遠大將軍,雖是虛銜,但她的確可以自稱“本將”。
他只是想,居然過了那麼些日子這女人才發難,倒也不屑說假話,大咧咧道:“確有此事!可是並非詆譭,只是認為顧二郎配不上殿下!不說別的,就說房中事,駙馬爺胖成那樣,吃不吃力啊?”
此言一出,在臺下站成一列的二十來個西北邊兵,臉色刷就變了。
沒想到此人這般沒臉沒皮,竟敢公然當著殿下的面說這種汙言穢語。只聽“刷”的一聲,鄭易直覺一片寒光忽然閃了一下自己的眼,再睜開,便見符揚等人齊刷刷將腰間佩刀拔出半身來。
校場上響起一陣騷動。
有些人憤怒不已,有些人面無表情,有些人竊竊私語。他們畢竟只跟了司馬妧短短數月,即便折服於她的本領和氣度,卻不是死忠於她的嫡系。其中不少人又是能自己就指使人的權貴子弟,想要他們徹底服氣是很難的。
面對鄭易公開的挑釁,他們更多地選擇觀望,看大長公主如何做出反應。若她不能以壓倒性優勢壓制住鄭易,不少人很可能不會繼續聽從她的話。
場面已經演變成司馬妧在威信上的一次危機。
齊熠捏了捏拳頭,知道自己此刻不能站出來做什麼,只能看司馬妧的本事。
面對有些失控的場面,司馬妧卻表現得十分平靜:“收刀。”
她的口令一下,即便符揚等人並不樂意,也只得重新將佩刀收入鞘中。
“那日和鄭校尉一道以本將為談笑者,也站出來。”
校場中有人面面相覷,卻沒有人動作。
鄭易拍拍胸脯,大喇喇嚷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只有顧某一個人!想懲罰就朝我一人來,雖然我也不知道,我說的有什麼錯,大家說是不是啊?”他說完就哈哈哈大笑起來,可是尷尬的是,在場的除了他以外,沒有一個人笑。
鄭易的大笑也因此變成乾笑。
司馬妧目光一掃,語氣裡這時才有了幾分怒意:“連這種事也不敢承擔?算什麼男人?滾出來!”
她的氣勢全開,校場的溫度似乎驟然降低,連竊竊私語的聲音都忽然消失,靜默之中,依然沒有人走出來。
“沒有?”司馬妧沙啞的嗓音裡彷彿帶著冷笑,那是極度的輕蔑和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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