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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歌一馬當先,很快就遇到了第一個障礙。是兩塊半米高左右的柵欄,保持正常的衝勢,只需要提前控馬,哪怕是楚九歌胯下的那匹老母馬,抬起前踢也能跨過去,但是……
楚九歌卻沒有這麼做!
遠見柵欄就在眼前,楚九歌卻沒有控馬,而是直接往前衝……
我的天呀,楚九歌這是想死嗎?
馬撞傷了,還怎麼跑下面的比試?
看臺上,眾人緊張不已,有不少人都為楚九歌捏了一把汗。
陳雲蔚不解的扭頭,發現周奕離她有點遠,立馬湊了過去,小聲問道:“楚九歌這是要幹嗎?”
“賽馬呀。”周奕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沒好氣的道。
他怎麼知道,他師父要幹嘛,他又不是他師父肚子裡的蛔蟲。
“楚九歌這是要……”
“轟……”陳雲蔚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匹老母馬就直接往柵欄上衝了過去。
那柵欄埋得極深,老母馬這一撞,直接把柵欄撞碎了,同樣馬頭也帶了血,除此之外……
馬脖子上,還有一條細長的傷痕。
看臺上的人隔得遠看不真切,但騎馬的楚九歌,以及騎馬跟在一旁的唐策卻看到了。
兩人的臉色同時一變,不過楚九歌是果然如此,唐策卻是覺得難堪……
這賽道,他提前檢查過,沒想到還是讓人鑽了空子。
這根銀線的存在,簡直是在打他的臉,打他們唐家的臉。
要知道,他們唐家的人,不是在刑部工作就是在大理寺的,查案、判案是他們的專長。
他不敢說他們唐家人最是公正,但在京城,他們唐家人卻是有口碑的。
今天這場比試,簡直是把他們唐家的顏面,放在腳底下踩。
唐策死死的看著,看著那根被母馬一腳踩進泥裡的細絲線,幾次想要過去撿起來作為證據,但看著與旁道相隔的柵欄,終是忍住了。
楚九歌與趙如意正在比試,他現在衝進跑道,只會落人口實。
“轟……”在唐策盯著絲線發狠的時候,楚九歌又撞壞一個了柵欄障礙。
唐策看著楚九歌胯下的老母馬,馬臉上全是細小的傷痕和血跡,嘴角微抽……
楚九歌,還真是暴力。
咦,不對……
這母馬傷成這樣,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知道馬能忍痛,但那訓練有素的戰馬,楚九歌挑的這匹老母馬,莫不是久經沙場,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馬?
楚九歌這運氣,也太好了。
唐策看了楚九歌一眼,一臉佩服……
要是楚九歌知道唐策在想什麼,一定會一巴掌拍醒他。
醒醒吧,少年!
做局的人是平王,是袁家的繼承人,不是趙如意那個蠢貨。
就平王和袁五這樣的人,他們會蠢的讓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戰馬,混在馬廄裡嗎?
別天真了!
她的馬不怕疼,跟受過訓練一點關係也沒有,完全是因為……
她用銀針,封了這馬的五覺,現在這匹馬完全沒有痛覺、嗅覺、味覺、聽覺和知覺。要不是還要這馬認路,還要這馬跑,她怕是連視覺都會封住。
別怪她狠,只有五感全失,六覺全無,才是完美的戰爭機器。
她知道馬是無辜,但她也是無辜的……
弱肉強食,她不想成為被人放在砧板上的肉,只能犧牲其他了!
楚九歌繼續往前衝,這個時候,她已經完全不去管身後的趙如意……
趙如意想要走在後面撿便宜,那就讓她撿。
她會讓趙如意明白,她楚九歌的便宜,不是那麼好撿的。
衝過柵欄障礙,緊接著就是一座窄小的,只能容一條馬腿透過的獨木橋。
獨木橋下是一片泥濘,要是不能驅馬小心透過,要是讓馬掉下去了,包在腳上的白布,必然會也髒汙,後面的賽道就不用跑,直接失敗。
獨木橋有十餘米長,直接衝過去顯然是不可能的,只能小心的驅動馬,讓馬腿一前一後,慢慢走過去……
但楚九歌顯然無法這麼做,因為……
她看到,那座獨木橋上,有細小的針倒插在木板上,密密麻麻全都是,根本無從下腳。
那針塗上了與獨木橋相似的顏色,且只露出一點兒針頭,要不是楚九歌眼神好,防備著平王和袁王下黑手,也不會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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