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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然後語出驚人地來了句:“西番國盛產優質大米,皇上若是不想養這小矮子侍衛了,不防將她拿來本王養養。”
只是單這一句話,便成功地讓周圍的各種臣子閉上了樂呵呵的嘴。
眾人皆是面面相覷,鬧不明白這西番國的皇子哪根筋不對了居然開口跟大商國皇帝要錦衣衛——這年頭誰不知道錦衣衛就是皇帝的座下走狗,一群人像是被洗腦了似的那麼忠誠,放了這麼一個玩意在自己身邊,這西決皇子今後是不想睡踏實覺了還是怎麼的?
而且哪怕天德帝願意,將自己的侍衛讓出去這算什麼事兒啊?
果不其然,天德帝在微微一愣後,臉上的笑容險些有些掛不住,但是片刻後還是點點頭大笑道:“朕瞧著這提議是不錯,一會兒朕且將那二十八叫來跟前問問,她若願意跟著你走,你儘管拿去玩耍。”
眾人:“……”
皇上,您還真爽快,明明是一副牙都快咬碎了的模樣。
在眾臣沉默之間,唯獨平章政事君國民嗅出了一點兒空氣中隱隱約約的一絲不對的氣壓,老人家起先是好奇地伸著脖子看了看周圍似乎在尋找哪裡不對,卻在東張西望地看了四周一圈後,猛地發現,原來那產出低氣壓的不是別人,正是這會兒冷著臉攏著袖子站在他身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天德帝與西決對話的……他家兒子。
堂堂大商國大理寺卿,君長知,君大人。
哎喲,這可稀奇了嘿。
人家皇帝轉手轉讓個侍衛,有他君長知什麼事兒啊?
君老大人看得奇怪,藉著人群這樣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自家兒子:“你跟那侍衛熟啊?”
君長知一愣,轉過頭瞥了他家老父一眼,半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不熟。”
“那你一副人家搶你媳婦兒的深仇大恨模樣是幹嘛?”君國民滿頭霧水,似乎有些莫名其妙地說,“又不熟。”
不知道為啥,君國民總覺得自己說完那句“又不熟”之後,他兒子臉上的表情就像是活生生被他捅了一刀似的彆扭得很——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發問呢,好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那西決二皇子便哈哈大笑地打著圓場說“只是開玩笑而已”,在場的人無論是臣子還是天德帝,紛紛都是猛地鬆了一口氣似的模樣,紛紛笑著附和一方面稱西決幽默另一方面誇獎自家皇上大方,氣氛忽然從瞬間的緊繃又恢復了最開始的其樂融融。
……
而此時,在獸會比武臺上方的遮雨棚子已經搭好,這會兒正混跡在一群錦衣衛中蹲在臺子上掃水的白朮自然不知道剛才以她為話題中心差點兒刮出一陣腥風血雨,只是想到一會兒她們老大要上臺的,所以掃水掃得格外認真。
掃完了水下了臺子又等了一會兒,算是心急如焚地看完了前面的幾場比武,中間又擺了一次午宴,等到下午接近太陽落山時候,這才真的輪到雲崢和那個西番國侍衛上場——此時雨已停,天空放晴,那比武臺上的遮擋也重新撤了去,當時的大比分是五比四,大商國領先一分,此時包括天德帝在內所有大商國官員看上去都比較淡定:今年比試的結果,最多也就讓西番國打個平手而已了。
此時都尉府眾人看著也是鬆了一口氣——當天邊的一聲炮響響起,象徵最後一場作為壓軸的兩名“鬥獸之人”上場,雲崢的腿腳不方便,白朮和紀雲親自將他與輪椅放上了比武臺,末了,白朮掃了眼還沒完全乾透的比武臺,彎腰問了句:“老大,臺子還要再擦擦麼?”
“無礙,”雲崢擺了擺手,“一會兒沒多少機會用到輪椅的。”
白朮被他這回答弄得莫名其妙,卻也不好多問,便被紀雲拉著下了臺。
之後很快的她便明白過來雲崢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如果說前面的九場比賽都是在進行“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點到為止的友誼賽的話,那麼這一場……
簡直像是第三屆世界大戰爆發了似的。
正如雲崢所說,打從比賽一開始,他就沒多少機會待在輪椅上——準確地說是地面上,那西番國的不知叫什麼的神秘侍衛上來就逼得很緊,一根武棍在他手中揮得虎虎生風,因為長棍進攻範圍大,雲崢本身又腿腳不方便,剛開始算是落下了劣勢,看得白朮在內都尉府一干人等只能幹捉急。
當那西番國侍衛的棍子終於找到了雲崢瞬間的破綻,看似輕巧實則兇猛地往那雲崢胸前一點,他連人帶著輪椅整個兒往後滑出幾米遠,險些滑出比武臺邊!
雲崢猛地一頓面色的變了變,想也不想抬手一拍輪椅扶手整個輪椅便猛地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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