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磕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6部分,[古穿今]娘娘別鬧,死磕,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不少血,抵抗力正低著,別再感冒了。”
顧謹言一手抓著大衣的衣襟,心裡猶豫著要不要脫下來還給他。
可衣服太暖和,她一時有點捨不得。
沉致栩的視線卻彷彿不經意地看向了不遠處,正有人匆忙地跑過來,貌似有點眼熟。他微微眯眼,再低頭時,臉上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伸手把大衣在顧謹言身上裹了裹。
“走吧,回去好好吃一頓,給你補一補。”
顧謹言對著沉致栩的笑臉和體貼舉動卻有些呆,卻聽到不遠處有人喊自己。
“顧……謹言。”
她轉頭,看見迎面跑過來的姜維之。
“姜老師。”顧謹言的稱呼很中規中矩,而她的手,無意識地把包裹著自己的大衣拉了拉。
姜維之禮貌地和沉致栩點了點頭:“沉醫生。”
“李館長他們都在賓館等你,我來接你回去。”姜維之看了看顧謹言身上的大衣,神情微微一黯,視線移到她的額頭時,眉頭皺了起來。
“痛不痛?我給你買點紅棗吧,還有豬肝豬血,你喜歡吃嗎?”
對方眼裡的擔憂似乎一加掩飾,顧謹言卻莫名地覺得尷尬。
“不用了……”
“走吧。”沉致栩在她腰後輕扶了下,“回賓館再說吧。”
外面冷,顧謹言很想回賓館躺一會兒,於是便跟著沉致栩邁步。
這裡雖然是市中心,但人行街道並不太寬,姜維之走在她的裡邊,她只能往沉致栩那邊又靠近了些。
“沉醫生,她的傷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要忌口嗎?”
姜維之的目光終於離開了顧謹言的額頭,縫合好後止了血,又被包紮起來,傷口看起來就沒有那麼觸目驚心了。
沉致栩看了他一眼,目光也落在顧謹言的額頭上:“我會看著的。”
他說得簡單,顧謹言卻一下子聽懂了,於是驀地睜大眼,轉頭看向他。
四目以對,沉致栩的眼裡卻有淡淡的笑意。
顧謹言轉回頭,目不斜視地看著前面。
姜維之也聽懂了。他畢竟和顧謹言還不熟,更不知道她和沉醫生除了鄧青介紹的學弟妹關係,平時親近到什麼程度,因為沉默了起來,沒有再開口。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姜維之又睨了顧謹言一眼,給自己鼓勁。既然沒不是男女朋友,自己多少還是有機會的!
三個人心思各異,卻很快走到了賓館,顧謹言一踏進賓館,就見李館長和鄧青都等在大廳裡。
說是大廳,也不過是簡陋的老式沙發,破舊地有一個角落露出了彈簧。
“小顧,怎麼樣?”李館長先站起來,跑到顧謹言面前上下打量,“都虧了你救我,否則我這把老骨頭說不定都被壓散了!”
今天下午,原本要被壓的是李館長,顧謹言眼疾手快,千鈞一髮的時候跑過去推開了李館長,自己卻被倒下來的厚重書籍給砸到了腦袋。
“沒事,你瞧,我好著呢。”顧謹言雖然覺得額頭疼,渾身痠疼,可她也不願意多說,反而讓李館長更愧疚。總歸她年輕,恢復快。
“先去吃飯吧,讓小顧多吃點,然後讓她早點休息。”鄧青也走過來,看著顧謹言的額頭,問的卻是沉致栩,“沉醫生,會留疤嗎?”
“用的是最細的眼科手術線,我也儘可能少縫了。就算留疤,也不會太明顯,平時用劉海遮一遮就行了。”
“女孩子的臉上留了疤,那可是大事了,小顧可還沒找物件呢。”李館長卻更愁了,直盯著顧謹言額頭的紗布,恨不得立馬看到光滑的額頭,沒有一絲疤痕。
“沒事。”顧謹言沒開口,出聲的是沉致栩。
她轉頭睨了沉致栩一眼。
她額頭留不留疤,有事沒事,關他什麼事?
“先去吃飯吧。小顧也累了,吃完早點休息。”姜維之說完,看著沉致栩有些猶豫,“沉醫生吃過了沒?要不要一起去吃?”
顧謹言轉頭看了沉致栩一眼,心裡覺得他不會答應。
雖然長得一模一樣,可沉致栩和景帝不同,景帝的長袖善舞和溫柔體貼,好像他都沒有,平時沉默寡言,與人交往似乎也略帶隔閡,當初陸圖熱臉貼他冷屁股,他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陸圖在寢室裡不止一次控訴他的冰冷難以接近。
至少,如果是景帝,絕不會當什麼無用的大夫,更不會到這種窮鄉僻壤做沒有任何好處的援建醫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