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4章 隨風飄揚的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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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4章 隨風飄揚的小草
阿茶拎著軟綿的小草來到板車旁,長生微微掀起蓑衣一角,露出板車裡的真容。
水昆祭司明明害怕到站不起來,但在這一刻,她又忍不住好奇的朝板車裡望去。
板車上燒著她們早已撤掉的炭火,炭火發著橘紅色光芒,上面吊著個陶罐,罐裡的水開了,正從陶蓋小孔中嫋嫋升起,飄在這個溫暖,甚至是有點悶熱的板車裡。
板車最裡面的床上鋪著獸皮衣,上面坐著一個雄性,他的懷裡抱著一個縮的只剩下一張小臉的人。
夜明珠淡黃色的光芒,自板車一角垂灑下來,正好落在雄性臉龐上。
明明他整個人看起來那麼隨意溫柔,可是他那雙淡淡飄過來的目 光,卻讓水昆祭司感覺自己可能就是一棵小草,整個人朝地上滑。
若不是阿茶拎著她,她真就滑到板車下方了。
族族……族長!
族長的眼神好可怕!
“那個大祭司說,讓阿瑟走她不想走的路才會不生病?”
一道緩如風,輕如羽,淡如絮的聲音,緩緩從板車裡流淌出來,傳進水昆祭司的耳朵裡:“她有說哪條路是阿瑟不想走的嗎?”
水昆祭司拼命搖頭,眼淚也隨著她的動作而瘋狂掉落,牙齒咣咣咣的撞擊著出不了聲。
哇,好可怕,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什麼都不會亂說。
夜風露在獸皮外的手臂緊握成拳,根根青筋凸起如老樹藤,但獸皮衣裡的身體卻柔軟如水,絕不驚醒好不容易睡著的阿瑟。
“她說她只能聯絡上你,聯絡不上阿瑟?”夜風如在情人耳邊輕喃的聲音,在這個時候真不適合逼供。
水昆祭司不停點頭,指著自己張著嘴想開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很急,很害怕,可越急越說不出半個字,急的眼淚直掉。
夜風自微微掀起的蓑衣縫隙裡看向嚇的失聲的水昆祭司:“現在,要麼你去問問那個大祭司,咱們往哪裡走?”
“要麼……”
水昆祭司都不用夜風說第二條路,她就選第一條路。
夜風溫柔的聲音響起:“要麼,你祭天!”
這是夜風做族長後,第一次主動說拿活人祭天的事。
他心中也是恨極了,沒有想到隊伍裡有一個人,仿若天神般高高在上,偷偷的看著他們受苦挨累,而她還偷笑他們不自量力。
特別是阿瑟的身體,每一次生病都好似剮了他一塊肉走,奈何他們所有人都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生病受苦而無能為力。
可明明就有一個人知道她其實是不用受這些苦的,對方卻不說。
這怎麼能讓他不恨!
在這裡,他不想管水昆祭司的死活無辜,但他得管他的阿瑟。
如果拿水昆祭司的頭顱來祭天,可以免去阿瑟的病痛折磨,他會毫不猶豫手起刀落,把水昆祭司的頭顱砍下來,獻給天神。
夜風低頭看著在自己懷裡睡的香,小臉紅撲撲的阿瑟,他就更自責自己先前沒能想通一些也許不合理的地方。
該死!
水昆祭司聽著用最溫柔的話,說出最冰冷無情殘酷話語的夜風族長,嚇的張嘴就要喊,卻被眼急手快的阿茶給一巴掌按回去了。
力氣大的直接把水昆祭司給按進草地裡。
夜風一個憐憫的眼神也沒給對方,對長生招了招手,長生立即湊過去,豎起雙耳。
“讓花歲祭司去問。”夜風聲音比剛才更輕,“問過之後……先看看她能不能聯絡到那個大祭司,再說。”
長生點頭:“好。”
族長的意思是,讓花歲祭司去問水昆祭司關於大祭司說阿瑟的所有話語,還要讓水昆祭司聯絡大祭司,問問接下來要走哪條路的事。
再說是現在停下來扎帳篷住宿,待過了今晚,再來決定明天走哪條路。
畢竟,阿瑟生病不是小事。
如果沒有水昆祭司先前那些話,夜風和長生都會同意族人們按著阿瑟指的路繼續前行。
但有了水昆祭司這話,他們就不能再拿阿瑟的身體來做賭注。
若是說不相信水昆祭司說的話,那是假的,他們都相信。
因為水昆祭司在來攔神女時,就是因為大祭司給她託了話,如果大祭司沒給她託話,她怎麼知道神女的到來。
如果水昆祭司有這個能力,她何至於顯的這麼窩囊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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