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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莊子外頭,卻見一隊侍衛守衛著莊子,見著來人列出刀戟,攔住去路,喝道,“什麼人膽敢擅闖楊柳莊?”
秦老夫人瞧著侍衛戟尖的烈烈寒光,心中心驚不已,儘量和藹了神情道,“老身乃是韓國公府太夫人,宜春縣主乃是老身嫡親孫女,今日前往這兒來探望孫女,還請各位通傳這個。”
守莊侍衛半分不肯通融,一板一眼道,“宜春縣主如今正在莊中靜守母孝,不便見人,還請老夫人請回來吧!”
秦老夫人瞧著這等架勢,心中起了深深忌憚之意。阿顧是一介縣主,雖身份貴重,驅使不得這等甲冑之士,如今楊柳莊外這幹侍衛定然是聖人所置,顯然聖人確實是不希望自己等人前往打擾阿顧的。只得收了去向阿顧求情的念頭,和聲道,“既是如此,請這位小將軍為老身傳一句話,縣主母孝傷悲,盡是有的,只是身子最是重要,還請多多注意自己的身子,老身回去了!”
兩儀殿中,顧家人前往楊柳莊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姬澤面前。姬澤冷笑,“這等人真是痴心妄想!”乘著一股怒氣發落韓國公顧鳴,著杖刑四十,發還家中。褫奪國公爵位,限令十日內搬離國公府。從前仁宗、先帝所賞功臣田盡數收回。
第186章 二五:高堂不做壁(之悽惶)
顧鳴杖責之後,下身鮮血淋漓的送回了韓國公府,秦老夫人瞧著兒子俯臥在榻上鮮血淋漓的摸樣,心疼的眼淚都掉下來,“快些拿藥過來給國公敷上。”忍不住對皇帝生了怨懟之心,“大郎再有不對的地方,到底是長輩,當眾罰的這麼厲害,何至於此!”
“母親,”顧鳴面色一片蒼白,額頭冒著冷汗,勉強笑道,“您別為兒子傷心,我負了丹陽,如今吃這麼一趟苦,也算是心中稍安了!”
秦老夫人聞言大為不滿,忍不住生出念頭,:既是如今這般感念丹陽,當初公主在世的時候,又為何不稍稍對之和顏一些?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忍住了,和藹容色道,“大郎,便是公主在天有靈,也不會盼著你這般難過的。你如今在房中好好養傷,旁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楊柳莊白幔悽清,一身孝服的阿顧倚在廂屋窗畔,天光之下,側影蒼薄的如同一個紙人。朱姑姑悄步走過來,在阿顧面前稟道,“縣主,府中一應物資已經清點完畢,宗長史等人收拾東西,打算返回宗人寺,臨行之前,想要來給公主磕一個頭。”
大周素禮,公主生前居公主府,死後財帛歸所出子女,一應府邸、食邑皆收回中府。
阿顧點了點頭,道,“辛苦他們了!”
“其實,”朱姑姑忍不住道,“聖人這般看重於你,便是將公主府繼續上明言說了這府邸是給你留著的。您沒了母親,孤苦伶仃,可怎生過日子呢?”
“自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阿顧卻沒有接受,輕輕搖了搖頭,道,“我如今只是一個縣主。按大周禮制,宗室女只有爵在郡主以上方能獨自開府。我手中又不是沒有銀子,什麼地方另買一座宅子不能居住?聖人若恩從中出,倒也不是不可,只是瞧著倒像是厚賞唯恩,損了聖人的盛名!”
七月天空酷暑,阿顧望著莊子上的晴空,嘆了口氣,“母親愛女,則為之計深遠。我之前尚不明白,阿孃為何要買下楊柳莊,病重之後不肯留在長安休養,硬要撐著病體趕路到這楊柳莊來。到了如今方明白了。公主府邸在公主逝世後需交還中府。若如今咱們還在長安,這個時候怕也是得收拾行李從府中搬出來的。到時我時逢喪母之痛,又要離開素日裡熟悉慣了的家園,心中惶恐怕是如何了得?所以阿孃特意選了楊柳莊這個莊子。這莊子離著官道極近,採買物資方便,又靠近天水軍駐處,離天水軍不過兩三里路,有天水軍拱衛在側,便是流民也是不敢惹的,竟是個能夠長住的地方。她自覺病重後,便執意遷到楊柳莊上。到如今她去了,我便以守孝的名義留在楊柳莊上住著,自然不顯痕跡,倒是免了那重驚惶擾心的折騰!”
公主這一番深意,朱姑姑原也是不大瞭解的,得阿顧這麼一說方恍然明白過來,憶及公主對阿顧百般慈愛之心,病重之際還這般為阿顧打算,不肯其有一絲半點為難之處。不由落下淚來,“公主慈心柔質,縣主娘子能夠體會,她想必在九泉下也含笑能安。”
“宜春縣主,”披甲兵衛入內稟報,“原韓國公顧鳴如今在莊外求見。”
“他?”阿顧詫然,“他在大理寺受了杖刑,如今不是該在家中養傷麼?怎麼會來這兒?”
“顧大郎瞧著確然有傷在身,”那名年輕計程車兵稟道,“他畢竟是縣主的生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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