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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你放心吧,我們就是拼了這條性命,也要幫你救回佩瑤。”老柯喝了口茶,似乎被濃郁的苦味澀了舌頭,他不由得皺了皺眉。
恍惚中,李向天看到佩瑤的面龐出現在面前。那就是現在的她嗎?她的眼睛已經沒有了往日裡的灼灼光輝,臉龐上有些直直的劃痕,額角甚至有些塌陷。這就是能夠將他的精神拯救出來的女神嗎?就是被天國子民讚頌過千次萬次的天聖女嗎?
李向天猛地想到想到他攜著愛人的手,走在首裡城的街道上,河流中飄滿了燈舟,閃爍的燭火影他的臉,露著卑微的笑容。同樣是這個人,剛剛在大雪夜清冷的月光中,站在滿地的屍首邊,持著刀發出野狼的咆哮。
“她……一定還活著!”李向天喃喃的說道。經過那麼多的兇險,他似乎習慣了對任何事都不再抱幻想。
“是嗎?”老柯這樣問道。
“一定……”李向天低聲自語著,不知道答案是什麼。
“我賭她還活著,而且活得好好的。”張萬軍忽然說道。
“我也賭她還好好活著。”邱俊威也說道。
“我們這樣的人,都是拿性命去賭明天的。”看到李向天面向自己,老柯頓了頓,輕輕地笑道:“不賭都不行。”
“什麼時候我們才有不用賭的一天呢?”李向天象是在問老柯,又象是在問自己。
李向天此時還不會想到,那個放了他一馬,又給了他想要的那塊忠王留下的玉璧的人。就是那個能給他們明天不必再賭性命的人。李向天不會想到,那次普普通通的意外相遇會給他以後的人生帶來戲劇化的轉折,他也不曾想到他將要再次遇到的兩個人將會在他的一生中佔據什麼樣的重要的位置。以至於許多年後回憶起來時,仍然會唏噓不已。“那日福州城郊如果不遇到他,我恐怕只是這浩淼星海下一粒零落的塵埃罷了。”但現在的李向天卻只是低頭嘆息,有些頭暈的任憑船體搖晃著自己。
而那個人,現在正在前往北京的路上。
“你奶奶的!給老子快點!”武弁的吆喝聲與皮鞭在空中旋轉帶起的氣流聲不絕於耳,一隊載滿巨石的馬車駛入廣場。粗獷嶙峋的花崗岩足有三人高。被繩索綁縛在平底車上,由健馬拉動著。
好大的派頭。騎在一匹黑馬上的林逸青心裡暗暗的想,他現在對京郊最近的情況不是很熟悉。這是哪家的武弁?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在城裡拉著這麼龐大的一隻車隊,毫不顧及長街上百姓的憤目,當道直行。
馬艱難的移動著前進,鼓出的肌肉上汗水淋漓。二十多架車邊,每車有上十個奴隸壯漢正赤膊推車,初春裸露出的上背抽滿了皮鞭印。
百姓們敢怒不敢言,紛紛讓道,馬車徐徐前進。車首的健馬眼皮耷拉著。顯然以使出全力。在它下一次踏動鐵蹄時,一根繩索再也難堪重負,“砰”的一聲斷裂了。鎖緊的麻繩一旦斷開,如同蓄勁的弓弦空放,割破空氣劃出刺耳的呼嘯,正抽在馬股上。那馬驟然吃痛,發出悽慘的嘶鳴,放開四腿斜斜衝出。馬車忽然偏離了軌道,失去繩索固定的石頭向道上傾斜下來,“轟!”石屑飛揚。奴隸們嚇得撒腿跑開,一聲痛苦的喊叫,車邊一個奴隸的腿恰好卡在路面的石縫裡來不及拔出,巨石橫壓。登時將他的腿輕易的碾得粉碎。
驟然失去負重的馬,發瘋似的在街道上橫衝直撞,頓時人喊馬嘶亂做一團。眼看那馬衝來的方向上,一個黃衣人立在了道中。林逸青見那人不閃不避,想必是嚇壞了,一驚之下就要出手。卻有四個人搶先一步向那人飛撲過去。
那些人的動作之快,如同輕煙,轉瞬間從騷動的人流中閃過,卻又前後有序。三個白衣人從不同方向掠去,絲毫不引人注意的停在街邊,所據位置卻保證了任何突發事件都在控制之內。唯一的灰衣男子擋在那人身前,五指箕張,透過表皮能清楚的看到瘦長的白骨與青色的靜脈。
狂奔中的健馬彷彿定在空中,大腿處黑色的肌肉仍保持在踏起時放鬆的狀態。風兒捲起房上落葉圍著馬悠悠旋落,時間的流逝如一壁流水瞬間靜止。灰衣人舉手徐徐靠近躁動的黑馬,如同在行人們發呆的注視下穿越水壁而去。手漸漸落在柔順的鬃毛上,眼睛裡流光溢彩,馬眼在流動的光華中逐漸失去了野性,眼角蒙上層渾濁的薄膜。倏!肌肉幾乎是剎那間恢復成踏地的強健,馬車卻安安靜靜的停在路中,馬兒乖乖的舔著灰衣人的枯掌。
一切的發生與結束其實不過瞬間,在林逸青的眼裡卻看得清楚,那是一種失傳已久的催眠術。以馬車為中心散發出的精神力,令在場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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