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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的騎士也是一身鋼藍的西洋式甲冑,竟然連顏面也裹在裡面。一人一馬在登步橋頭立住,好像是鋼鐵鑄造的怪物。離著那麼遠也看得人心裡發慌。驍騎營的人馬他們也見過,沒見過一個有這騎士一半的氣勢,更別說這身奇怪的裝束了。
可是這騎士也奇怪,勒馬芙蓉溪擺了那麼神氣的一個架勢,竟然就不往前走了。戰馬也顯得焦急,原地兜了一個圈子。“咴咴”直叫,卻總是望著湍急的流水猶猶豫豫不敢下去。
劉伯看得直嘀咕:“過來啊過來啊!在那裡兜來兜去做什麼?”
鄂爾瑾把手一拍:“是了。那人不知道水裡面有橋嘛!”
登步橋和別處的橋不一樣。芙蓉溪漲水的時候來勢兇猛,以前幾座拱橋接連沖毀,造這登步橋的時候就請了南方的一位名匠來。這名匠的辦法倒是簡單:石橋是多孔平橋,造得厚實,,出水不高,取址又是芙蓉溪極寬闊的一段水面。這樣一來,水大的時候,溪水就從橋上過,卸去了一多半衝力。看今天的水勢,橋面上的水最多才過膝蓋,騎馬是可以過的。只是溪水渾濁洶湧,看不出深淺,若是不知道這橋的古怪,當然不敢下水。
想明白了這一節,鄂爾瑾說了聲:“我去帶他過橋。”跳起來就往外面跑,連魚叉都忘了擱下,嚇得兩個店夥連忙拉她:“大小姐你做什麼?不要再搞古怪。”
鄂爾瑾“呸”了一聲道:“搞什麼古怪?!我就是去告訴他水裡有橋,你們還不放心麼?”
兩個店夥異口同聲地說:“不放心!”
正在爭執的時候,騎士忽然揮手在馬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那馬長嘶了一聲,向前一衝躍到了水裡。
這一下三個人都停了下來,面面相覷了一陣子,最後還是鄂爾瑾說:“膽子真大!”一邊說,一邊握著兩隻粉粉的小拳頭,滿臉都是崇拜。店夥說不出話來,只是用力點頭。
知道水裡有一道登步橋,過溪就不是看上去那麼危險的事情。雖然溪水渾濁,但是登步橋又直又闊,照直走便不會出事。對於不知道登步橋的人來說,情形就完全不同了。平時的芙蓉溪水清澈如碧,游魚水草都歷歷可數,徒涉也不為難。可是雨後的芙蓉溪就好像是另外一條河流,一個個巨大的漩渦高速流動讓人心驚膽戰,又看不見河水深淺。怎麼敢隨便下水?尤其這騎士和他的戰馬甲具騎裝,若都是鐵甲,少說也有一百二三十斤的分量。馱著這個分量下水,要沉下去就跟石子似的。難得這騎士居然敢闖芙蓉溪。更難得的是這戰馬居然肯聽主人的命令敢往水裡衝,當真是人馬都不要命了,真是不知道這樣的膽氣後面是怎麼樣的急迫心情。
騎士下了水,就知道溪中有橋,馬肚子都還沒有貼到水面。但是水勢勁急。走也走不快,只好一步一步向前挪,走著走著就偏離了中線。鄂爾瑾和兩個店夥早就跑出酒館,在登步橋這邊守著,急得大聲呼喊:“走直了!走直了!”騎士抬頭看看他們,點了點頭,驅馬走回中線。鄂爾瑾喜孜孜地對劉伯說:“你看!我幫到他了,我很厲害,是不是?”劉伯楞了一楞,只覺得這位大小姐當真是匪夷所思。
堪堪走到橋中間。騎士忽然聽見岸邊的鄂爾瑾三個驚呼起來,抬眼一看,原來一根人腰粗細的浮木被水衝了下來。水流快,馬行慢,實在避無可避,眼看就要撞上。不料這騎士手一抬,摘下鞍側的長槍,使足氣力大喝了一聲,那黑黝黝的浮木竟然被他挑過頭頂,直墜到身後去了。
這一下事出意外。卻解決得如此乾淨利落,鄂爾瑾只想大聲歡呼叫好,可是巴掌才拍到一起,口中又轉成了驚呼。原來這騎士力氣使得大了。分量都壓在戰馬身上。這馬本來跑得疲憊,過河已經有些勉強,忽然吃這一壓,登時站立不住跪到水裡,騎士也是一跤摔了下來。水流洶湧,一人一馬都被衝得站不起來。鄂爾瑾聽過人講。西洋人的重騎若是落下馬來就死定了,一下子爬不起來,只有任由對手宰割。重灌騎兵的甲冑都要有人幫著穿,就是因為分量太重。現在人馬都落在湍流裡面,這深不過膝的芙蓉溪也能淹死人。她想也不想就要往水裡跳,不料兩個店夥早有防備,一把抓住:“大小姐你別亂來,這麼輕飄飄的一個身子風都吹走了,怎麼下得水啊!有個三長兩短貝勒爺不是要剝我們的皮?”
鄂爾瑾氣急敗壞地說:“不讓我去,那你們倒是去救人啊!”
劉伯看了看猙獰的流水,嚥了口唾沫道:“大小姐你別鬧,我去就是。”拿過鄂爾瑾的魚叉往橋上走。一腳踩進溪水,人就打了個哆嗦,原來溪水刺骨冰涼,不知道倒在水裡的騎士和戰馬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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