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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步槍是各式各樣的,這些人的身材高低不一,看起來好象是用長短不齊的木棍編成的一道不象樣的柵欄。他們大聲地鼓譟著,好象沼地裡的一群鴨子。
走在前面的一個薩摩軍官突然向他的隊伍轉過身去,從牙齒縫裡含糊地說了行什麼,他們就唱起來了。歌聲雜亂而悲哀。並在兒童的尖銳的聲音裡夾雜著老人的顫抖的低音。天啊!這是什麼歌啊!聽得使馬卡洛夫的毛髮都豎起來了。
俄軍的大炮又轟擊起來,薩摩人都跳進塹壕,互相擁擠著躲閃。
馬卡洛夫覺得他聽見遠遠有“烏拉”的吶喊聲,薩摩人的加特林機槍瘋狂地掃射著。他們又沿著塹壕從別的地段朝主要建築物方面奔跑。這時從房子後面又衝出一大隊俄軍,急急忙忙地放起槍來。薩摩人一邊放槍,一邊不住的後退,不多時,薩摩人的加特林機槍也停止了吼叫,馬卡洛夫沒有聽到那裡傳來爆炸聲。他認為應該是薩摩人打光了他們的子彈,據說現在薩摩人一直在受彈藥不足的困擾。
周圍變得寂靜了,馬卡洛夫感覺自己發著燒,寒冷的陽光照在他頭上,讓他感覺不到任何的暖意。
從一條小巷裡走出來一隊俄軍,走在前面的是一個高個子、瘦削的軍官,他穿著軍服,戴著大簷帽和一副黑眼睛。他踏著堅定的步子,其餘的稍微離開些,跟在他後面走。
另外一隊俄軍迎著他們來了。幾個持槍計程車兵押著兩個沒有穿軍服也沒有武器的薩摩人。
戴黑眼鏡的那個軍官在第二隊俄軍旁邊站住了,他喊了幾句。其中一個不戴帽子的、胖胖的、年紀較大的薩摩人跪下了。第二個薩摩人,一個身材高高的十五歲左右的少年倔強的叫罵著。他們的臉都是血淋淋的。
他們被拖到了十字路口。起了一陣騷動,十字路口的燈柱旁邊出現了幾張桌子和一架梯子。
軍官把手一揮,兩個人便被串在事先削尖的木柱上。他們發出悽慘的嚎叫,身體痛苦的擺動起來。隨後一個俄軍士兵在那個被串在木柱上的少年腳下的一張桌子旁坐下來,用鵝毛筆在一張白紙上寫起來,他一邊寫一邊在笑。他寫好後,另一個俄國士兵吃力地爬到桌子上,把那張寫了字的白紙貼在少年的胸前。接著他把桌子移到第二根木柱旁,把同樣的一張紙掛在那個胖子的胸前。然後他們都走了。
馬卡洛夫本來想要向這隊俄軍呼救,但當他看到了這場暴行之後,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他身上有力氣的話,他是一定會去阻止這場暴行的。
在馬卡洛夫看來,即使那兩個薩摩人是武裝士兵,槍斃他們就可以了,而對他們處以這種中世紀的酷刑,實在是和他的理念相違。
戰爭對馬卡洛夫來說是神聖的,而不是這種殘酷的殺戮。
四周一片寂靜。馬卡洛夫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可是什麼也沒有聽見。雙方的炮兵沉默著。街上熱鬧起來了,經過的俄軍都昂首闊步地走著,大聲地談著話,他們都不害怕了。在他們看來,彷彿一切最可怕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萬籟俱寂,連機關槍也沉默了。馬卡洛夫因發寒熱而顫慄著,他從沙發上爬起來,把一件日本人的西服外套披在肩上。慢慢地爬出去了。在走廊裡他從衣架上取下了傘:它當做手杖很合適。他仔細的聽了一陣那些不太清楚的聲響,開了門走了出去。
這裡寂靜、黑暗而潮溼。他很緩慢地循著樓梯爬上去與其說是出於小心,還不如說是由於傷痛而乏力的關係。
在三樓馬卡洛夫看見了頭頂的天空:房屋的半層被炮彈削去了,樓梯上缺了不少的階梯。上面和四周懸掛著鐵梁,鐵樑上還連著大塊的牆。他攀住了一根鐵梁,吃力地克服了這個障礙。
整個四層樓咯吱咯吱地伸吟著。在那些沒有了牆壁的房間裡放著一些傢俱:一把安樂椅和小孩的搖籃車,一個辮子掛在牆上的穿著一件淡藍色衣服的日本木娃娃。
在走廊盡頭一扇通往陽臺的門洞開著。馬卡洛夫往那兒走去,看見了一道太平梯。到屋頂大概還有兩公尺。馬卡洛夫用兩隻差不多僵硬了的手攀住一根潮溼的鐵梁,開始往上爬。
這裡的屋頂是完好的。稍遠有一個黑黝黝的洞,冷風在怒號。馬卡洛夫直起身子,站在煙囪旁,努力想看見或聽見什麼。可是周圍十分寂靜。哪怕是一排槍彈也好,哪怕是一陣隆隆的炮聲也好,什麼都沒有。
馬卡洛夫坐在那裡,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屋頂的鐵被他的腳一踏,微微有點兒彎曲了,於是馬卡洛夫想起了他小時候怎樣喜歡爬屋頂,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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