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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府的牢頭看來很會辦事,知道這事兒牽連大員,不好處理,所以才用了這樣的手段了吧?
“不是死的只有孔師爺嗎?他們四個雖然受了傷,但身子一向強健,又沒有暗疾,怎麼會這麼快便死了?定是牢子乾的好事!我饒不了他們!”左季皋佯怒道。
“回大帥的話,老白他們幾個,受的傷都很重,而且都是骨傷,可大牢那幫天殺的,認為老白他們……他們詆譭福州的祥瑞,是有意和他們福州人為難,是以不給老白他們用藥醫治,老白他們……是給活活的疼死的!”一名親隨顯然被左季皋的憤激之言所感動,帶著哭腔向左季皋說道。
“可憐他們臨死前,還在喊著‘左公救我……’”又一名親隨哭道。
聽到這一句話,左季皋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但表現上仍是憤怒之色,“這群狗賊!我絕饒不了他們!我這便給朝廷上摺子!我要參他們林家!參福州府!治他們的罪!”
聽到左季皋說要上摺子,幾名親隨都面現感激之色,認為幾個同伴的仇就此可以報了,但他們並不知道,左季皋的心裡。是在慶幸這四個人的死亡的。
雖然他們臨死前還是洩漏了風聲,但畢竟沒有指明自己的姓名,而且空口無憑,如今更是死無對證。他左季皋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能放下來了。
否則,激起愛抱團的福州人的民變的話,可就麻煩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件事還不能這麼算完了。他左季皋必須要進行反擊,一是要給幾個死去的部下一個交待,二是他還是要出自己胸中的一口惡氣!
在他左季皋從出生到現在,可是第一次受這樣的氣呢!
左季皋當下叫來書僮,展紙磨墨,開始擬起奏稿來。
在這份奏摺中,左季皋參劾福州林氏裝神弄鬼以“荒誕不經”的祥瑞愚弄福州官員和百姓,“激起民變”,“毆辱士子良民”,“致傷人命”。指出如果讓這種欺瞞朝廷的行為“蔓延成風”,則朝廷“必有累卵之危”,將這一事件的政治影響拔高到威脅江山社稷的地步,以給朝廷增加壓力,治林氏一族當然主要是林逸青的罪,以及懲處“推波助瀾”的福州官員。
左季皋在這份摺子當中用了曲筆,他沒有寫明給打死的人的姓名和身份,目的是試探朝廷的態度,如果朝廷真的決定治林氏一族和福州官員的罪,他再說出這些人其實是自己的師爺和親隨。如果朝廷不想把事情鬧大,那麼他便不再提這些人了,正好撇清他們和自己的關係。
左季皋寫完了摺子之後,仔細看過幾遍。甚是滿意,於是便取出空白的奏本寫起正式的奏摺來。他的如意算盤可謂打得山響,但他並沒有想到,這份奏摺一上,會給他自己帶來什麼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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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湯馥郁,羅幕低垂。李思竹拎了屏風上擱著的雪白苧麻長衣。裹了身子出來,一邊挽起一握長及腰的溼漉漉頭髮,用力擰乾。
出得堂來,只見花木扶疏,只有綠鸚鵡歪著頭在架子上打盹。
明滅不定的燭光下,李思竹一個人靜靜地盥洗完畢、用牛角梳子慢慢梳著頭,忽然嘆了口氣,將幾根纏繞在梳子上的頭髮取下來,放在眼前細細的看。她拿起那面小鏡子,照著自己的臉,想看看眼角是否已經有了痕跡。
那是一面徑寬不過四寸的小鏡子,橢圓形、青銅錯金,背部用金銀絲鑲嵌著碧葉蓮花的花紋,繁複華麗,栩栩有生機或許,“花鏡”這個名字,就是由此而來。背後的鏡鈕做夔龍盤繞狀,鈕四周飾柿蒂形紋。
這面鏡子看上去年代已經久遠,被歲月浸潤出了幽然的光澤。雖然小,但是散發出說不出的冷意柔光,一時間居然把室內的燭光都壓的黯淡。黯淡的燭光中,李思竹端詳著鏡子,和自己鏡中的模樣,忽然間,唇角就有了恍惚的笑意。
歲歲年年花相似,年年歲歲人不同。而自從來到這個世間,又有多少年了呢?李思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微微笑了笑,眼角的墜淚痣卻讓那個笑容看起來有悲泣的意味。
燭光黯淡,然而,燈下攬鏡自顧的白衣女子忽然雙手一震,彷彿在鏡中看到了什麼、驀的回首看向身後房內空蕩蕩的,滿屋的花木下、只有架子上的綠鸚鵡在歪頭瞌睡。
這隻會說話的綠鸚鵡,是她和陳婉一同逛街時,陳婉買來送給她解悶的。
她記得,當年母親的房間裡,也有這樣一隻鸚鵡,只不過毛色是純白的。
“娘……娘……”定定的看了綠鸚鵡一會兒,李思竹回過頭去俯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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