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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誰都害怕行蹤暴露,但又不能不見客戶,不做生氣,還真不容易。

我連忙給方剛打電話,把情況告訴他,方剛說:“我馬上給在孔敬的朋友打電話,他以前見過老謝,讓他去那個寺廟打聽打聽。他媽的這個老狐狸,千萬別讓我抓到,不然非打出他的屎來不可!”我又問方剛黎先生的事問出什麼名堂來沒,方剛說聯絡了幾個朋友,有人建議他去越南北部找找苗族師父,像北光、孟東、安明這些地方都有很多苗裔降頭師,他們對這方面的事比較熟悉。

方剛說:“我給幾個在越南的朋友打了電話,有個傢伙認識一位住在孟東的黑法師父,到時候他能帶我們去。”既然有方向,我心裡也就有了底,連忙回舊宅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醒,就聽到外面有嘈動聲,出去一看,是從黎先生臥室傳出來的,聽聲音方剛和阮文勇也在。我連忙走進去看,又嚇了一跳,黎先生躺在床上,胸前鮮血淋淋,很多舊傷又被撕裂,黎先生痛苦地呻吟著。小楊迷迷糊糊地被吵醒,走到我身邊問怎麼了,當看到黎先生的慘相時,她嚇得立刻精神了。黎夫人急得直哭,方剛對阮文勇說:“快先送醫院處理傷口!”

處理好傷口的黎先生躺在病床上,昏沉沉地睡去。我們四個人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阮文勇心情沉重地說:“要是再這樣下去,姐夫早晚會被折騰死。”黎夫人又開始哭泣,我把昨晚的事對黎夫人說了,她連忙讓我們快去,照舊讓阮文勇負責帶領,還囑咐我們注意安全。

越南有火車通往北部的老街,但據說比牛車都慢,所以阮文勇在附近酒店的停車場租了一輛計程車,雖然很貴,但反正也不是我們付錢。

就這樣,我們朝越南北部出發,先到萊州接上方剛的那位朋友,此人和方剛一樣,也是在越南專門與降頭師打交道。他又黑又瘦,眼睛倒是很亮,像充了電的燈泡。在他的帶路下,計程車又開到孟東某村莊,這裡靠近中越和寮國三個國家的交界,越南北部本來就很荒涼,這個村莊更是偏僻。

阮文勇讓計程車司機在村裡等我們,司機一看這村子太偏僻,很不滿意,最後阮文勇加了車錢,司機才勉強同意。之後,由方剛的那位朋友負責帶路,我們五個人步行前往距此村以東十幾公里處的深山。走的是當地村民平時進山砍柴的路線,按理說不到二十公里,有四個小時足夠,可山路難行,路上我和那位朋友背了不少吃的和水,還是累得直喘。

開始的兩個小時,我問小楊吃不吃得消,她滿不在乎:“我爬北京香山能一口氣到山頂,都不用休息!”在行走過程中,方剛的朋友告訴我們,越北地區偏僻多深山,有不少修習黑法的師父都選擇在這片區域隱居,找他們很費周折。

兩個小時以後,小楊也累得打不起精神了,後來乾脆抓著方剛的胳膊,一步一挨地走。方剛也累得夠嗆,說:“我都快走不動了,你還抓著我!”但胳膊卻緊緊夾著小楊的手,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小楊委屈地說:“你怎麼說也是男人,就不能有點兒風度?”

方剛翻白眼:“風度是什麼東西,能吃能喝?”

阮文勇已經累得眼睛無神,聽到這話連忙上前,對小楊說:“來,挽著我的胳膊,我扶著你走。”方剛卻說不用,他只是說說而已。

足足走了五個多小時,才到達密林深處的一排小竹樓,我很佩服那位嚮導朋友,要不是他,這鬼地方誰也找不到。阿贊師父的徒弟把我們安排在兩個房間的板床上,我們累得躺下就爬不起來,都像死了似的一動也不想動,足足歇了半個多小時,才慢慢爬起來。

那位修黑法的越南阿贊師父名字已經忘了,只記得是個年近六十歲的壯實老頭,還有點微胖,肚子上全是肉。雖然不像泰國阿贊那樣滿頭滿臉都是紋身,但胸前和小腹上也紋了不少圖案,只是這一塊、那一個,像星象圖似的。

小楊頭一次看到真正的阿贊師父,她非常興奮,連忙掏出手機和師父合影。在方剛朋友的翻譯下,我們得知這位黑衣師父是苗裔。他先看了我手機中黎先生傷口的照片,阮文勇又把黎先生的怪病講了,再把我從網上了解到的養猴生意內幕說給師父。師父想了想,對阮文勇說了一些話。阮文勇非常驚訝。苗族師父又告訴我們:“那個人長年把猴子賣出去當試驗品,讓它們大多數不得善終,怨氣很大。所以現在那個人所受的罪,都是猴神的報復。”

大家都很意外,其實我有點兒不能理解,哈奴曼只是神話傳說中的人物,怎麼會顯靈發怒?阮文勇連忙問師父怎麼辦,經翻譯後得知,師父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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