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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康看了我一眼,我就沒再說話。

醫生說:“最奇怪的是,這名患者每到半夜都會發出明顯的笑聲,每次大概能持續三十秒左右,具體時間不定。我從醫也有十幾年,別說見,連聽都沒聽過這種怪事。”我心想你不知道這太正常了。要是你親眼看見泰國阿贊施法和邪術,還不得昏過去。

等醫生走後,我問登康有什麼辦法解決,登康說:“我能感應到陳大師體內有強大的靈體,肯定不是普通人在橫之死後的那種怨氣,要大得多,應該是修法者的陰靈。這種靈體要是附在人身上,後果就會相當嚴重。我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只能在午夜施法試試。”

因為有些高血壓的症狀,我們打電話叫來陳大師在香港的表姐,將陳母接走,以免陳大師沒救好,她再病了。在病房等待晚上,小凡坐在床邊,眼神呆滯地看著陳大師。我在旁邊勸慰說沒事,陳大師會好起來的,吉人自有天相。但在心裡,我卻默默地想是不是因為他上次在披集寺廟沒有對洪班施以援手,造成洪班的死,所以遭到了報應?當然。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有沒有吳經理的情報?”我忽然問。

小凡搖搖頭,從皮包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是香港某偵探公司的名片,我把電話號碼記入手機。

午夜時分,好不容易等護士查完房離開。我把病房的門反鎖好,示意登康可以開始了。他坐在椅子裡,摘下脖頸中的那串暗紅色骨珠,給陳大師戴在脖子上,右手掌放在他的頭頂,左手按住陳大師胸口,開始低聲施咒。

我和小凡在旁邊緊張地看著,尤其小凡更焦急,她的手都在微微發抖,看來是真正的擔心害怕。

登康施法不到五分鐘,我忽然聞到病房裡有一股明顯的臭味,是類似屍體腐敗多日的那種味道。自從在泰國開始賣佛牌,我曾經去過停屍間、亂葬崗和開棺現場,也聞到過腐屍的氣味,所以還沒那麼難過。但小凡就不知道了,她臉色發白,立刻捂著鼻子,我示意她可以先出去,但小凡卻堅定地搖著頭。

“啊……”登康就像被人推了一把,從椅子上向後飛出去。整個人都摔在地上,很是狼狽。我連忙來扶,登康好不容易爬起來。

小凡跑過去看陳大師,問:“田七。你看陳大師他……”我回頭看,見陳大師臉色從紅轉為紫,看起來更像死人。我問登康是不是陳大師體內的修法者靈體無法禁錮,登康搖搖頭,說倒是不難,但靈體怨念極大,在用高深法門去禁錮它的時候,必須會對人體產生影響,陳大師的生死就很難說了。

我問:“剛才聞到的那股屍臭味是什麼意思?”

登康揉著摔疼的腿:“如果我繼續禁錮,那個靈體就算離開陳大師,但他也會被強烈的陰氣所傷,非死不可。現在他的魂魄已經有至少一半都附在靈體中。算是半死狀態。他在幾天前就已經昏迷,如果強行加持,過程中魂魄離體,就相當於陳大師死了兩天,當然是臭的。”

小凡嚇壞了,竟然跪下來求登康。我把她扶起來,這時有人敲門,是護士聽到屋裡有動靜,想知道發生什麼事。我們三人整理好現場,把病房開啟,護士皺著眉:“好大的臭味,怎麼搞的?”我連忙說是自己帶的鹹魚,剛才當夜宵給吃了。

護士特別生氣:“怎麼能在病房裡吃這種東西?以後千萬不要!”我連連點頭。

關上房門,我和登康商量對策,登康問小凡,是否還記得當時陳大師掉坑的那個位置。小凡說:“那地方很難找,要是晚上肯定不行,白天的話,現在過的時間不長,我應該能找到。”登康說要去一趟那個地方,看那些枯骨是否還在,感應之後再做判斷。

次日早晨小凡開車帶著我和登康前往大埔,這個叫黃嶺的荒山確實很偏僻,已經接近深圳邊界。而且附近還沒有村落,比陳大師在大埔的村屋還要偏僻得多。小凡憑藉記憶把車開到山腳,我們三人改用步行,爬到了半山腰。

小凡指著某處山坳:“你們看那個地方,就在那裡!”

費力地來到那個地方,果然找到了陳大師當初掉進去去的坑,掏出手電筒朝裡一看,散亂地堆著很多枯骨。大概辯認了幾分鐘,應該是一具屍體的骨頭。登康盤腿坐在坑邊,閉上眼睛唸誦經咒,不多時睜開眼睛站起來:“這個人生前必定是修法者。緬甸古代法門對它還是有效果的,我能感應到靈體在哀求。但我自己搞定很難,要是再有一位阿贊就好了,我來禁錮靈體。另外的阿贊用引靈經咒,負責保住陳大師的魂魄。”

“可是……現在我們熟悉的阿贊師父只有Nangy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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