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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是稀罕物,連方剛那個戒指都丟了,你別再給我把這個弄壞。剛要起身出去,梁父雙手捧著五毒油項鍊,又進了臥室,把項鍊再次放到梁先生胸前。看著油的變化,梁父雙手顫抖。眼淚又滾下來了。我把項鍊戴好,告訴梁父,要麼去泰國找法師施法,要麼把法師從泰國請到香港,這樣費用更貴。不過以梁先生這個情況。事情是在墓地發生的,要施法也必須得在柴灣的墓地山,才能平息那些被偷供品陰靈的怒氣。

“那……要花多少錢啊?”梁父戰戰兢兢地問。我走出臥室,坐在客廳的舊沙發中,掏出手機準備給方剛和老謝發簡訊。分別詢問來香港施法的費用。

看到地上堆的那麼多水果、糕點和洋酒,我心裡說不出的厭惡。偷來多幾百上千死者的供品,居然也能吃喝得這麼心安理得,不得不佩服梁氏父子的心態,尤其梁先生,真是死人身上也要摸三把。

第0542章登康又來了

我坐著翻手機的電話本,梁父站在旁邊焦急地一個勁問我。我想起阿贊Nangya來,就想給她打個電話問問。翻電話本時忽然看到登康的名字,心想這傢伙不知道是否還在馬來西亞。上次他在香港開法會,從陳大師的佛牌店上也賺了不少錢,後來給那個溫小姐施情降術,還收了五千港幣。現在我找他合作,怎麼也得給我打點兒折吧,就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來。

於是,我給登康打去電話,接通後他問:“我正打算找你,你先說吧。什麼事?”

我把梁先生的事說了,登康顯得很高興:“原來是有生意找我,價錢方面好說,你平時請相熟的阿贊去香港施法。都是怎麼收費?”我抬頭看了看一直盯著我臉的梁父,說這個不好講,情況不同,標準也不一樣,說說你的標準,給我個最低價。

登康猶豫片刻:“我收你四千美金,只要客戶的情況不是特別難搞。”我連忙說太貴了,登康哼了聲。說別忘了我還要幫你在鬼王面前撒謊,替阿贊巴登開脫責任。鬼王最近一直在深山中修法,下週就出來,你要是想巴登平安。就得多付些錢。

“那件事不是已經用靈體山精頂賬了嗎?”我說。

登康回答:“別提那個靈體山精了,我正要和你說這個事。能不能想辦法幫我脫手?”我連忙問為什麼,他說,靈體山精的怨氣太強,他一個人在墳場加持十幾天,還動用了兩個域耶,和一個突發重病、剛剛死去的人的陰靈,才把山精的怨氣給禁錮住。

我很奇怪地問:“靈體山精怨氣這麼大,你為什麼非要留著它?”

“當然是為了修法!”登康說,“靈體山精的怨氣,有助於更好地掌握控靈術的法門,所以我才要了這個東西。”我問那現在怎麼又想賣掉,登康無奈地說,他也沒想到費這麼大力氣,居然都沒能收放自如地用黑法來駕馭這個靈體山精。

我笑了:“你讓我幫你脫手,這沒問題,但你來香港施法的價格就得打折了,不然我心裡不平衡,怎麼能全心全意地替你辦事呢?”

登康嘿嘿幾聲:“你幫我賣掉山精,難道不賺錢?不過也好。你和方剛、老謝這幾位都是牌商的高人,為了表示誠意,我就少收一千美金,三千塊。半分也不能少,你自己考慮吧,行的話給我回復,幫我訂好機票就行。”

結束通話電話,我告訴梁父,有個馬來西亞的法師很厲害,是鬼王派的門人,收費大概在三萬五千塊港幣左右。他的控靈術是鬼王派獨門的,效果相當好。

這些話梁父當然聽不懂,他面露難色,明顯是心疼錢了。從臥室裡傳出梁先生的“啊啊”聲,臥室門沒關。梁父探頭去看,見梁先生舉起右手,嘴裡急切地說著什麼。梁父走進臥室,彎腰和兒子交流了幾句,我聽到他說“你想說什麼”、“太貴了呀”、“你同意?”之類的話。

過了一會兒,梁父走出來,嘆了口氣對我說:“我兒子同意,說只要你能請到真正有能力的法師。就行。”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那就行了,從東南亞請法師的規矩我和你們說一下。首先要付定金,最少一萬港幣,用來支付法師的機票和辛勞費,餘下的在施法成功之後交齊,如果不成功,這一萬港幣也不退回。什麼時候交了錢,我什麼時候就安排法師來港。你可以把錢交到陳大師佛牌店,這樣就不用擔心被騙。”

梁父苦著臉,顯然十分心疼,我心想你偷吃供品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死者家屬會不會心疼。辭別梁父之前,我給他留了佛牌店高階顧問的名片。讓他想好了就來找我。

“田、田老闆,我兒子已經遭了這麼大的罪,是不是以後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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