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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會充好漢,寧願看著朋友受苦也不說,田老闆交了你這樣的朋友,真是瞎了眼。”

“你才瞎了眼,這方法是我十幾年前用過的,省省吧!”方剛冷笑。

登康又來到他側面,伸手去捏他下巴:“那就先給你來,看你的朋友會不會救?”

方剛毫不示弱:“來就來,我在東南亞混十幾年,早就死過幾次,還怕你!”居然主動張開嘴。登康反倒有些意外,但要是不繼續,那就等於告訴我們,他不敢真下手。所以他苦笑一聲,就要把玻璃瓶中的粉末倒進方剛嘴裡。

第0503章疾降

在我得知此人是鬼王的第二個徒弟登康時,就在腦子裡開始盤算,阿贊巴登既然已經從香港失蹤,不管被害還是逃跑,我們都不知情,但既然被人尋上門。那件事是怎麼也瞞不住。最主要的是,登康這個人從感覺上來判斷,就和蔣姐、姜先生、皮滔這類人完全不同,他雖然也是鬼王的徒弟,明顯是個黑衣降頭師,眼神中也透著精明、狡黠和狠辣,但我卻覺得少了一種東西,就是陰險。這是一種奇怪的直覺,所以我喝道:“停,我來說。”

登康要的就是這句話。方剛看著我:“你小子想當叛徒?”我說那倒不是,只是覺得登康師父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有必要和他說清楚。

方剛說:“那你可看錯了。”登康被我戴了頂高帽子,表情有幾分喜悅,就瞪了方剛一眼,拉過椅子在我側面坐下,讓我快點兒講。

我嘆了口氣。心想硬撐著也沒用,那怨骨降頭粉要是真給方剛服下去,我就得眼看著他變成瘋狗,那場面我無法想象。於是我就從怎麼在泰國和蔣姐結仇,樑子越來越大,後來她怎麼透過鬼王用橫死新娘的引靈符給方剛落降,又讓皮滔來泰國暗害我,直到我們三位阿贊對皮滔等二人的事說了個詳細。

登康聽得眼睛都直了,方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撇著嘴用眼角看我。

“居然有這種事,怪不得鬼王和那個四川來的白嫩女人關係密切。皮滔去泰國,原來也是她出錢僱的!”登康自言自語。

他又問阿贊巴登去了哪裡,我搖搖頭表示真不知道,登康嘆了口氣,拿著玻璃瓶又要給方剛灌粉末,我急了:“我把這些全都說了,有必要非瞞著阿贊巴登的去向?陳大師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才知道他消失了,你就算把我們倆全都弄死。我們也不知道啊!”

登康雙手一攤:“可我不知道他的去向,怎麼回菲律賓交差?”

我無奈地說:“登康師父,這個我們真不知道,總不能隨便編個地方讓你去找。”登康指著我,對方剛說:“方老闆,你得向田老闆好好學習,這才叫配合!”方剛哼了聲,鄙夷地看著我,沒說話。

登康問我在泰國做了幾年牌商,生意如何,都認識什麼師父。我如實相告。他在屋裡走了幾圈,從懷中又掏出另一個小玻璃瓶,把裡面的液體分別讓我和方剛張嘴喝下。我很生氣:“都已經把所以的事全告訴給你,怎麼不講信用?還讓我們吃降頭水?”

“這又不是剛才的怨骨降頭粉。是另一種降頭水,半個月內不會發作,但每隔十五天都要服用解降水,不然你們就會越來越困,幾天後就在睡覺中死去。”登康告訴我們。十幾分鍾後,我和方剛都覺得睏倦不已,昏昏睡去。

再次醒來後,我和方剛都大為意外……登康居然把我和方剛的綁繩全部解開了。我和方剛不敢相信,慢慢站起來活動著手腳,頭還有些發昏。登康指了指桌上那隻雞:“吃吧,冰箱裡還有啤酒。”

方剛冷哼幾聲:“寧當飽鬼,也他媽的不做餓神,吃就吃!”他走過去扒開外面包著的荷葉,撕下雞腿就啃。登康笑著對方剛豎起大拇指,我也坐過去開吃。

在我們吃的時候,登康說,他前幾年一直在臺灣和香港活動,現在主要活動於臺北和吉隆坡兩地往返,與師父鬼王碰面不多。半個月前回菲律賓找他辦事,才知道皮滔已經死在了泰國,鬼王順便差他去打聽。

“這事其實和我沒關係,皮滔這傢伙和師父一樣,給錢就落降,管你是親爹還是老婆。我和他們不同,我也喜歡落降,但把它當成一種娛樂,所以在菲律賓修了幾年黑法,我沒搞死一條人命,鬼王還說我沒用,其實是我不喜歡。皮滔怎麼死的,死在誰手裡,這些我根本就不關心。”登康說。

方剛將信將疑地看著他,我問:“登康師父,你讓我們服下那種半個月後發作的降頭水,有什麼用意?”

登康笑了:“你們二位都是在泰國比較有知名度的牌商,生意做得也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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