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部分
冷如冰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242部分,我在泰國賣佛牌的那幾年,冷如冰,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力。Y先生佩戴一段時間後說效果不佳,我讓他長期佩戴,慢慢就有效果了。
之後就是一拖再拖,最後Y先生也沒時間顧這個事,因為他在三里屯某朋友開的酒吧中喝酒,醉後與人打架來,用瓶子把對方紮成重傷,被判半年徒刑,估計就算出來,他也沒心思放在佛牌上了。
這是我牌商生涯中,為數不多的能從客戶手裡把邪牌討回來的案例。幫登康策劃的翻身仗沒打好,我和方剛也不想再替他出主意,此後他也不怎麼來香港了。
把時間拉回到剛將佛牌賣給Y先生之後,我和方剛辦好手續,從香港輾轉飛到永珍,沿途一直向北,來到這個叫“孟松”的偏僻地方。
我是首次來寮國,這國家很窮,要是論經濟水平,估計在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中得排到後二十位去。孟松在寮國地圖上應該是第三級行政區劃。相當於中國的縣,但到了這裡才發現,還沒有中國的鄉鎮大,頂多算是個村寨。
寮國文是從古代上座部佛教語言巴利語和印度的梵語演變過來的,而寮國語和泰語幾乎能通用,所以我能聽懂不少寮國語,方剛的泰語比我好得多,就更方便了。我們總算在當地人手裡租了間茅草屋住下,再向當地人打聽附近有沒有巫師和神漢一類的人,有個人指給我們,說山腳那邊有個小村莊,似乎住著一個修法的人,據說能通靈治病,但他沒試過,也沒見過。
我倆按當地人的指引方向來到附近山腳。果然這裡有個小村落,全是簡陋的茅屋,赫蒙族人居多。這村落極窮,村民的房子幾乎和豬圈、雞窩建在一起,但村裡的孩子們臉上卻都帶著幸福的笑容,看上去比城裡的孩子快樂得多。打聽之下得知,這裡有個修法的師父,名叫布農,但進山好幾天沒出來,聽說是去找一個住在山中、死後變異了的法師遺體。
聽到這個訊息,我和方剛互相看看,都聯想到了一個很熟悉的名詞:山精。
第0519章在陰間修黑法
方剛再向村裡人詳細打聽,有個人和那個修法的師父布農比較熟悉,他告訴我們,布農是孟松地區有名的降頭師,擅長屍油開光法和寮國情降術,數日前,有兩個外鄉人來到孟松,就住在布農的家裡,後來這三個人就進了北面的深山,一直沒出來過。
“那兩個外鄉人長得什麼樣子?”方剛連忙問。
這人回答:“一個又黑又瘦。顴骨很高,眼窩陷進去,頭髮很亂;另一個長得比較高,穿白色衣服,腦後有根長辮子,長得比較英俊,看起來不像是本地人。”
聽到他的描述,我和方剛立刻猜出,那應該就是阿贊巴登。方剛又問深山裡是否住著法師,這人說:“是有個什麼法師住在山裡最偏僻的地方,我們平時砍柴是不會去的。只有伐木者的大象跑丟,有人去追的時候會偶爾經過那間茅屋。聽說那法師已經在山裡住了十幾年,但從來沒看到他出過山,也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定期有人送東西進山。好像布農那三人就是去山裡找他了。”
寮國多山地,孟松以北的南烏河兩旁都是茂密的樹林,布農居住的深山也一樣,沒向導肯定不行。在方剛的努力下,這人勉強同意給我們充當嚮導,收費不算高。但他提出條件,如果他認為有危險或者不願去的情況下,隨時有權力打道回府,至於我們是否跟隨,就不管了。
嚮導背了個大布包,裡面裝著能摺疊的自制帳篷,我和方剛則每人背上水、乾糧、驅蟲藥和照明工具等物品。開始進山,我們三人都戴著有尖的大草帽,白天的寮國樹林中,風景還是不錯的,到處都是茂密的樹木,還有很奇怪的鳥叫,只是極度炎熱,雖然沒帶溫度計,但估計最少也得有近四十度。嚮導給我和方剛每人一把砍柴刀,說是用來壯膽。樹林裡有一大塊巨型的岩石居然被雕成臥佛,我連忙用手機拍照,心想這地方用來拍探險電影,都不用花錢搭景了。
方剛邊走邊咒罵著,不明白阿贊巴登為什麼非要到這鬼地方來。路越走越難,嚮導看來是經常進山,他用太陽來分辨方向,臨近黃昏,吃過乾糧後向導說不用走了,開啟自制帳篷過夜。
我問嚮導,這深山裡有沒有老虎啥的,嚮導笑著說:“三十年前經常能遇到,現在不用擔心。”
晚上我們三人躺在帳篷裡,身上塗了不少越南產的防蚊蟲藥膏,味道有些像風油精。還在帳篷外面也抹了一些。這帳篷很簡陋,是用防雨布手工縫製的,接縫處以膠粘合。睡到半夜,我聽到帳篷外有細細碎碎的聲音,不知道是蜥蜴還是什麼東西。我也不敢發出聲音,更不敢把帳篷底部掀開看。
次日又走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