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裁判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133部分,我的殯葬靈異生涯,換裁判,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回來還的受你們的氣。
想開了就無所謂,回去和哥幾個瞎侃了一氣,中午找機會跑了趟銀行。我正要拿出卡試,忽然醒悟過來,我靠,沒有密碼啊。我連試了幾個都不對,不敢試了,現在就算找輕月也不行了。誰知道他在哪呢。
如果輕月是頂我的身份辦的銀行卡呢,拿我身份證能不能找回密碼?我到前臺查詢,誰知道工作人員告訴我這些銀行卡都不是用我的身份證辦的,至於是誰,他們不能告訴我。
我徹底懵了,握著一大筆錢愣是提不出來。
我垂頭喪氣回來,接下來好幾天都不精神,上班像是行屍走肉。偶爾有活,我也往後躲,執屍隊都是老朋友,看我精神萎靡,也不好意思讓我多幹,有時候他們四個去裡面抬屍,我躲在車裡打盹。
王庸拍著我的肩膀說:“老菊,你總這樣不行啊,二十多歲人怎麼一點朝氣沒有。”
我懶得搭理他,坐在車後面,蜷著身子睡覺。
下午又接到通知。去拉一個活,到了小區樓下,他們四個穿著工作服要去幹活。我衣服都沒換,靠著裡座打瞌睡。
土哥皺眉:“老菊,一次兩次你矯情一下就算了,咱們這是工作,你怎麼總是這個態度。如果你覺得就是不舒服,那請假回家休息,什麼時候養好了什麼時候再來。”
我撓著亂蓬蓬的頭髮,看著他們四個,也覺得不太好意思。點點頭把工作服換上,從車上跳下來。
誰知道剛進小區,好傢伙,樓道口圍滿了人,周圍拉著警戒線,裡面幾個警察在忙活,又是照相又是勘察現場。
我們都懂規矩,現在沒輪到我們上去,別破壞現場,只能遠遠看著。死的好像是個孩子,多大看不清,兩條小腿血跡斑斑的,褲子幾乎被撕成布條,一隻腳穿著運動鞋。另一隻腳光著,身體下面是一大灘血,血已經凝固了,流成小河一樣到路邊的溝裡。
“怎麼了這是?”麻桿問旁邊一個大嫂。
大嫂低聲說:“摔死的,從八樓陽臺摔下來。”
我們情不自禁抬頭去看,樓層很高。太陽明晃晃的,也數不清多少樓,大約在八樓的位置,還真有個小陽臺,沿著外延擺著花盆,有一些已經破了。像是老太太門牙一樣,缺了一大塊。
我們哥幾個正看著,那邊警察招手,示意我們過去。我們裝備都現成的,屍袋,擔架。大家把手套和口罩都帶好,挑開警戒線走了進去。
到了近前才看清,小孩大概不到十歲,長得虎頭虎腦,此時臉像是假的一般,薄薄一層糊在摔碎的頭骨上,身體整個扭曲了,鮮血淋漓。乍看上去,像是粘在地上,其狀慘不忍睹。
我和麻桿撐開屍袋,土哥和王庸還有老黃他們把小孩從地上搬起來,然後挪到屍袋前,開始往裡裝。
兩條小腿剛放進去。我突然聽到不知從哪傳來特別尖銳的聲音,像是手指頭劃黑板,“刺啦”一聲。
我猛地挺直腰板,四下裡看著,周圍一大群人,警察正在商量事,太陽明晃晃照著,對面不知誰家的窗戶還泛著亮光,我突然腦子一陣眩暈。
麻桿手疾眼快,一把扶住我:“老菊,咋了。”
這時,“刺啦”的聲音又響了一聲,我聽清了,趕忙順著聲音去看,那裡空蕩蕩的,似乎能感覺到好像有人正站在不遠處,緊緊瞅著我們。
土哥道:“老菊,別分心,趕緊的。”
我答應一聲,我們五個協作把小孩屍體放進屍袋,然後封上鎖鏈。我和麻桿把屍體搬到擔架上,要放進運屍車裡,這時從樓洞裡出來一個便衣,叼著煙說:“執屍隊來了沒有?”
土哥趕緊招手。過去把證件給他看。便衣說:“你們忙活完下面的事,趕緊到八樓,敞著門的就是案發現場,裡面還有屍體要收。”
我們對視一眼,老黃趕緊問:“這孩子是不是從八樓掉下來的?八樓怎麼了?”
便衣嘆口氣:“樓下死的這是孩子,樓上死的是媽媽,兇手你們猜不出來,是這家的爸爸。這小子不知犯什麼精神病了,把孩子從樓上扔下來活活摔死,然後又分屍了自己的老婆。好了,趕緊上去吧。”
土哥道:“老菊,你和麻桿先把孩子屍體放到車裡,然後抬著擔架,再拿個新屍袋。我們三個先上去,你們兩個快點。”
他招呼王庸和老黃,三人進了樓洞。我和麻桿抬著孩子的屍體來到後車廂,我就聽那“刺啦刺啦”的聲音一直不斷,而且和我們保持著距離。似乎越來越近。
麻桿卻充耳不聞,根本沒有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