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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解釋,因為它是黃鼠狼,天賦異稟。可藤善是和我一樣活生生的人,他又沒有自殺。他是怎麼過去的?
我敲敲腦袋,總覺的好像有什麼沒想到,就在眼前可又琢磨不透。
我拖過椅子坐下,想了很長時間也沒有頭緒,不過不像剛才那麼焦急。已經知道崽崽的下落,它安然無恙。
想了片刻,睡意朦朧,我裹著毯子在沙發上睡了很長時間,起來的時候外面天光大亮。
我簡單洗漱一下,到小區外吃了飯,正吃著電話響了,拿起來看看是趙曉宇來的電話。
趙哥還真不錯,對我噓寒問暖,問問這兩天在那住的怎麼樣。
我說還不錯。趙哥說一會兒他過來看看我的情況。我跟他寒暄了一陣,說不用過來,他非常執拗,說不能把我一個人扔在那就不管不問了,這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他愛來就來吧。我吃完飯,溜溜達達回到住所,繼續思索著命題,怎麼才能進到那個世界裡。
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卡在這個節點上,做任何設想都沒用,只能親身走一遭。
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想了片刻,腦子裡忽然冒出個想法,我坐直了,其實我還有個殺手鐧沒有用。
那就是神識。
娘子廟事件後,我被不知五救了,不知五給我療傷治病,告訴我目前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神識經過大毀又到大成,現在像個孩子一樣柔弱。
我當時問他,什麼時候才能用到神識。他說我不久的將來會遇到一件事,在這件事上不用也要用了。
他是不是在說這件事?
我站起來前後踱步,走了五六分鐘下定決心,用神識試試。說實話,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從來沒動過用神識的念頭,現在忽然要重新用,還真有些緊張。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在這裡轉一百個圈構想一萬個念頭也沒用,沒有實質性的突破,我永遠不會有發現。
我把毯子鋪在沙發上。盤膝在上面打坐,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開始呼叫神識。
我曾經用過很多次的耳神通,這次感覺不一樣,神識並沒有形成耳神通的模樣,而是內裡虛無如深淵,裡面卷著蒼穹之風,我呼叫這團風從神識的深處卷出來,襲遍全身。我沒有睜開眼,感覺全身發燙,似乎周圍的空氣都在抖動。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房門忽然敲響。我心頭一顫,不好!
現在正是運用神識的關鍵時候,本來神識就非常脆弱,一觸即斷,如果我停下來去開門,不但前功盡棄,而且很可能走火入魔,神識盡毀。
我只能任由門響著,自己卻如進入一個黑暗世界。在黑夜的深山中獨行,周圍伸手不見五指,我正茫然不知歸路時,冥冥的天外傳來“砰砰砰”的聲音,我反應過來是敲門聲。
在神識的這方世界裡,遙遠的敲門聲竟然成了我前行的指路明燈,我下意識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我一邊驚歎命運的巧妙,現在是我第一次運用新的神識,很多東西都是摸著石頭過河,非常危險。可偏偏這個時候響起敲門聲,無意中成了指引我前行的佛音。
正走著,敲門聲裡夾雜了人說話的聲音:“小齊,齊震三,在不在?我是趙曉宇你趙哥,過來看看你。在不在?”
現在我可不能答應,在脆弱的境界裡一旦開口便會前功盡棄。
我正走著,前面綻放光明,我知道是神識打通了一條路,我化成旋風過去,衝進了光明之中。
我緩緩睜開眼,一時恍惚,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在哪。我抬頭看看窗外透過來的光線,眯起了眼睛,忽然聽到“唧唧”的熟悉叫聲,低頭去看。崽崽一個飛躍跳到我的膝頭,親暱的用小腦袋蹭著我的胳膊。
我心裡一驚,把它放到肩頭,我趕緊站起來,還是在這個客廳。可是場景全變了,有衣櫃,有電視,我看向圓桌,上面擺放著供品。即使是白天,兩盞長明燈也是不熄的,後面是黑白遺照,照片裡一個年輕人正眯縫眼看著我。
客廳裡空無一人,沙發上還扔著毛毯,我側頭對崽崽說:“難道我也進來了?”
崽崽捧著兩隻前爪,拼命點頭,唧唧叫著。
我一想不對啊,既然我進來了,這裡的王建祥哪去了?
我急忙站起來四下走著。無意中到了廚房,一抬頭,看到那面鏡子完好無損地掛在牆上。
現實裡的鏡子已經破損了,這裡的鏡子還是好的。
正看著,忽然門鎖響動。有人要進來。壞了,我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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