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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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了！一切都是命中註定―――”這段往事無論什麼時候都會令她痛苦。

黃泉搖頭，“你錯了，沒有什麼是命中註定的，一切都是強權者手中的玩物；當我在冥界的時候，本來以為所有的規則、秩序都是絕對正確，只有維護它們才可以使3界平衡，讓更多的人幸福，一開始，我非常投入，而且滿足那樣的成就，把自己當作英雄―――”他有意無意地看了看無常和神道，“但是，為什麼，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需要幫助需要拯救呢？為什麼無妄坑裡的哀嚎永不停息呢？不斷搖擺的生死簿終於讓我明白，所謂的命運，不過是欺騙芸芸眾生的玩意兒，而我，也被他們騙了，我，也不過是他們用來控制人類、統治世界的工具―――

“我看夠了這一切，決心反其道而行之，原來，我把我認為的一切罪惡投入了無妄坑，如果我是錯的，那麼，無妄坑就應該是我新的方向！”黃泉看看四周，“為了堅定自己的信念，也為了擺脫過去的軟弱，我使用了裂魂術，讓自己更加不受任何干擾，這幾百年以來，我從未後悔過；透過化神池，我的力量從所未有的強大，既然一切都是以力而決，那麼，這個世界就應該是我的！”他突然露出驕傲之色，卻又掩飾不住沮喪，“可是，不知為了什麼，我就是沒有辦法離開無妄坑，那些結界不過如此，偏偏無法突破！我只能把自己的靈體溶入無妄坑，再製造異空間侵入人間界，但即便如此，我本身還是無法脫離無妄坑，這一點，我始終也想不通，直到―――”他的眼神深邃起來，落在無常的身上。

無常不明所以，神道一皺眉，似乎有點明白了，“不完整的你不可能有完整的靈體，所以―――”

流風的反應也不慢，“使用還原術，把無常身上的那部分靈體取回來就行了！”

“被投入無妄坑的多半是殘缺的靈魂，所以才危險。無妄坑的結界中必然有一條，就是不完整的靈體不能離開。也就是這條簡單的咒語，竟然困住了我，真是諷刺啊！”黃泉微笑地看著無常，“當初不用裂魂術，我就不可能得到現在的力量；可是就因為裂魂術讓我失去了完整的靈體，我才不可能離開無妄坑。直到看見你，我才意識到這一點―――”

無常又有點發楞了：“原來―――我這麼重要啊？！―――”

“他是投鼠忌器，”神道冷冷道，“就算把你打得魂飛魄散，取不回他的靈體也是白搭，所以要你配合，交出那部分靈體！”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現在，他要用依依―――”

“我也是迫於無奈，”黃泉嘆了口氣，“誰讓你們這麼固執呢！不過，我很欣賞你們2個，要是我們能夠聯手的話―――”

“不要說那些無聊的話了！”無常一擺手，“我們是不可能放棄依依的，你呢，又那麼小氣，非得要回你的靈體，不如―――”

“決一死戰吧！”神道突然上前一步，毅然道，“你把依依和常相思放走，我們留在這裡，一決生死，請吸血鬼女王作證，如果你們贏了，不要說那部分靈體，我們所有的法力全都是你的了！”

無常一愣，使勁兒捅神道的後背，低聲道：“先把依依換回來再說―――”

神道卻沉聲道：“你想過沒有，自從你進入冥界，黃泉的靈體就附在你身上了，數百年的修煉早已將它與你融為一體，所以，如果還了他，你自己的靈體就不完整了，被困在這兒的人就換成你了！”

無常心裡何嘗不知，現在卻顧不得了，急道：“那你就先帶她們走，反正我本來就是鬼，在哪兒不是混―――”他壓低了聲音：“又沒人說你重色輕友―――”

神道狠狠瞪了他一眼，背後的魔翼已完全伸展開來，不遠處的化神池似乎感覺到危險，升騰起強勁的邪力，魔翼微微顫動，暗藏殺氣。

無常喃喃道：“你別發火麼―――”

“不用比，你們已經輸了！”古琴忽然道，她看看神道，又看看玲瓏墜裡的依依，神情怪異，“喂，神仙也有愛情嗎？你真的喜歡這個小天使麼？”

神道一愣，不知如何回答，無常卻介面道：“神仙也是由人來的，自然有七情六慾，天界的規矩再多也不能禁止愛情之花的綻放―――”一句話沒完，眼前一黑，神道背後的魔翼忽的一下向他扇來，無常頓時消失了，一瞬間已移行換影，只不過離神道遠了一些，笑嘻嘻道：“我又沒說你，我說是你了嗎？―――”

神道臉一紅，卻忍不住去看依依，心裡不由一痛，為什麼她一動也不動呢？她是多麼活潑啊，想著她每次闖禍後叫著‘神道哥哥’的樣子，幾分慌張、幾分倔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