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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梓貴猶豫了一下說:“給我一張紙。”
我拿起面前的紙和筆然後遞給孫梓貴。
孫梓貴接過紙筆,不假思索的在紙上寫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後,孫梓貴重新將紙筆遞給我,我接過來掃了一眼,上面已經寫滿了人名和對應的紋身數字。
我只看了候才良和蔡德容以及張陽榮身上的紋身內容。
我想孫梓貴給我們提供的線索應該屬實,蔡德容和候才良身上的紋身內容先前秋思水告訴過我們,核對之後發現和孫梓貴所說的一模一樣,不僅如此,我們猜測出張陽榮身上的紋身也是正確的。
“不要看了。”孫梓貴緩緩的搖頭:“我和他們七個人相處了那麼長時間,而且我們身上的紋身都是互相看著紋上去的,所以不可能出錯!”
我讓趙繼佑收起紙張,然後看向孫梓貴好奇的問:“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問吧,到了這種地步我完全沒有必要隱瞞,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孫梓貴的配合讓我很滿意,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說:“你還記不記得給你們紋身的那個人是誰?亦或者是說記不記得他身上的身體特徵?”
“那個人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卻讓我無法忘記。”孫梓貴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道:“我清楚的記得那個人脖子處有一顆痣。”
脖子處有一顆痣……
我有些坐立不安的看著孫梓貴,急促的開口問道:“痣的位置在哪記不記得?指出來我看看。”
趙繼佑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應該是覺得我的表現有些誇張。
我沒有理會他,抱著僥倖心理看向孫梓貴。
孫梓貴皺著眉慢慢的伸出手,然後手停留在喉結左邊偏上的部位道:“應該就是在這裡,當時我記得那個人年紀大約在六十多歲左右。”
看到孫梓貴手指著的地方,我猶如洩了氣的氣球一般坐在椅子上,眼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你怎麼了?”趙繼佑低聲問我。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著頭說了句沒事兒。
我強行提起精神,讓自己慢慢恢復正常,然後看著孫梓貴問:“你為什麼要謊稱有人要殺你?”
“我沒有撒謊!”孫梓貴一口否定道:“我雖然沒有和他們幾個人聯絡,但是我卻知道他們幾個人被殺的訊息。我不希望自己成為下一個!所以我必須要選擇自保!”
事實上這幾個受害者之中沒有任何人比孫梓貴更懂的生與死。
他從小和一個患有艾滋病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他清楚的知道死意味著什麼,恐懼給他會帶來什麼。而且孫梓貴完全可以說是獨自一人在社會上滾打摸爬了很長時間,他的做法和選擇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正確的。
“沒有什麼地方比警局還要安全,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別的地方。”孫梓貴自嘲的笑著說:“你們會以為我是貪生怕死之輩,但事實上哪個人不是這樣?你們是警察,經歷的生死肯定很多,但是我卻不同,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我見過養我的人死在我面前是多麼的痛苦……我現在什麼也不想,我只想自己活下去。”
孫梓貴做出的決定是人性的本能,我們非但不會覺得他是貪生怕死之輩,還會去感謝他。
若不是他給我們提供這麼多的線索,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將這起案件的種種謎團給解開。
我們不是言而無信之人,從孫梓貴這裡得到線索後就將孫梓貴送入了關押孟秋安的那間安全屋,好在安全屋裡面有三個房間,要不然的話我們也完全不放心讓孫梓貴和孟秋安共處。
看到安全屋前的嚴密把守,孫梓貴終於露出了笑容,進屋之前他轉過身衝我們深深的一鞠躬。
回去的路上我和趙繼佑的臉色沒有先前的輕鬆,臉上寫滿了凝重和嚴肅。
“我們檢查過仇睿德的左腿位置,沒有發現紋身。”江冰看著我一本正經的道。
我揉了揉額頭道:“仇睿德是假冒的,他不是真正的仇睿德。”
“真正的仇睿德已經在十年前就死了,既然仇睿德已經死了,那秋思水為什麼費勁千辛萬苦的重新制造出來一個‘仇睿德’?”梓依有些不解的說:“秋思水能夠在十年前將假冒的仇睿德腿打斷,為什麼就不能在仇睿德身上紋身?”
“想知道這件事情很容易,我們直接去找秋思水!”我從江冰身上掏出一根菸放在嘴角點燃抽了起來。
江冰瞪了我一眼,責怪我又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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