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警笛(2)
Serein賽瑞恩戴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200章 警笛(2),棉花愛人,Serein賽瑞恩戴,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以後你要是當了隊長,就這麼教你的隊員?……咳咳……你耍猴呢?跟誰學的?近身擒拿,行動之前不過腦子的?還有,你出手還能再慢點嗎?咳咳……”
……
田尚吳反應過來。
近身擒拿的大忌之一,就是在發動突襲時突然遇到外在因素的負面影響,干擾行動動線。畢竟近在咫尺的搏鬥千鈞一髮,情勢瞬息萬變,每一個最細微的疏忽都可能會變成致命的導火索。
整個市局裡,只有田尚吳和成辛以的身型最接近,喬裝起來難度也最小。所以這個角色毫無疑問要由他來擔當,並且為防止走漏風聲,他們連孟餘、曲若伽等人都不得不暫時瞞住了。
也是為確保逼真,剛剛假裝躺在病床上冒充自家隊長時,田尚吳做了簡單的面部喬裝、並戴了真實的醫用呼吸面罩,還與急診科的陳醫生私下確認過,呼吸面罩和前排儀器都是按照最真實的重監病房標準佈置的,面罩上連著許多亂七八糟的檢測儀器,管線紛多,根根交疊。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後面更精彩!
而制服蕭海軍時,他是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床上跳起來的,忘了要提前摘掉面罩。
沒被管線扯絆到算他運氣好,但不能否定一個事實——他確實在行動前沒合理預判風險,萬一被線路耽擱導致一擊不中,就很可能會被歹徒抓住須臾之機反撲,令整個計劃全盤泡湯。
田尚吳感覺畫了傷妝的臉部面板開始發燙。但他終究是個鋼鐵直男,只顧著反思自己的失誤,並沒對成辛以的上一句話產生過於細膩敏感的聯想,如果換成是曲若伽在場,那句“以後你要是當了隊長”就會進一步印證她此前的某些零星直覺了。
這會兒,成辛以翻了個白眼,沒再說什麼,眼神示意田尚吳開始辦正事。
——
田尚吳拔起那把插進地板的匕首,又把蕭海軍附近的一切風險物品都拿遠,後者顯然還想掙扎,怒目圓眥瞪著成辛以,動輒用力扯動手臂,似乎想將自己硬生生從警用手銬中掙脫出來。
“老實點!”
田尚吳喝止道,強行摘下男人的口罩,掏出口袋裡的手機,轉頭遞給成辛以,又厲聲問。
“蕭海軍,你是蕭海軍,對吧?”
地上的男人瞪了成辛以一會兒,但隨即似乎轉念想起了什麼,突然又不掙扎了,像野獸一般粗喘幾下,卻逐漸安靜下來。
“沒錯,我是。”
男人開始平復語氣,似乎找到了某些隱藏在黑暗之中的破綻。
“你們既然知道我是誰,也一定知道我是這裡的保安吧?我是好心來救人的!你聽外面的消防警笛,著火了,我是來救病人出去的!你們抓我幹什麼?”
田尚吳冷冰冰質問。
“救人?誰讓你來救這間病房的病人了?而且你關警報器是要幹什麼?”
“誰看見了?”
蕭海軍歪歪頭,臉上露出一絲小人得意般的精光。
“你說是我關的,你有證據嗎?警報器上有我的指紋嗎?”
“你……”
蕭海軍大聲吼叫著打斷,手銬與床架之間譁聲大作,就快蓋過房外喧囂未止的警笛聲。
“怎麼,你該不會又想說我壓你管子了吧?你有證據嗎?而且就算我壓了,對你造成什麼實際威脅了嗎?你根本不是病人,你們這叫釣魚執法?我懂法律的,刑法講究犯罪結果!我剛才做的事情,對你根本沒造成傷害!你平白無故拷我,還打我,我有權利告你們亂執法、侵犯人權!我警告你們這幫莫名其妙的條子,快解開我!”
田尚吳默默回頭看了看成辛以,又轉回來,沒作聲。
蕭海軍也繼續去瞪那個輪椅上的男人。
但後者卻是一臉既平靜又睏倦的模樣,沒被夾板吊住的右手食指抬起來,在黑襯衫的第二粒紐扣處輕撫了兩下。明明只是一個極不起眼的小動作,但隨之而至的下一秒——
——擾人耳膜的尖利警笛卻突然停下來了。
整棟樓恢復肅靜,只剩下樓下人群后怕的喧譁,但那聲音已然非常遙遠無力,並且已經漸漸平定下來,宛如一場鬧劇收場後的零星迴音。
……
蕭海軍的面部肌肉倏地抽搐了兩下,宛如一灘凝固腐爛的黏稠肉糜,突然被澆在了自動攪拌機上。
他隱約想起來。
今天清晨,就在他躲在走廊盡頭偷偷監視那個叫方清月的女人、想從她的情緒反應中確認那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