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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他們碰上官軍大隊人馬,大戰了幾場,無一人突出重圍。四位散人生死未卜,就算盡數就義也算不得什麼,小僧遲早也要跟著去的,只是教主身陷人手,這會兒也無工夫給他們收屍。”他說這話神態自若,似乎早將生死置之度外。
當晚擔擔和尚做了一樁大案,盜取當地豪紳三百兩銀子,僱了輛馬車,拉了一車皮貨。一行人作行商打扮,各乘一匹大馬,連同車伕,共是四人。午時到了維坊。擔擔和尚到縣衙打探,得知押解馬隊已於巳初動身,投淄博方向去了。四人馬不停蹄,急急追趕,天黑時才到淄博,城中各處客棧都已滿客,只有一家“春滿樓”客棧仍是紅燈高掛,大門敞開。
少衝一行人剛一下馬,有店伴出門相迎,牽馬喂料,將行李送入行李房。店家早備上晚宴,邀三人入座,桌上佳餚羅列,海陸雜陳,極為豐盛。少衝奇而問道:“是誰點的菜?”店家道:“傍晚來了一位公子爺,說道‘夜裡酉末時分會有三位客商並與車伕打這兒經過,務必好生招待’,訂了酒菜便匆匆離去了。”擔擔和尚便問那人長何模樣,店家只說是一位美少年。擔擔和尚道:“有人請客,白吃白不吃。”
少衝卻隱隱擔憂,那人知道自己的行藏,但實在想不出認識中有一個美少年,若是江湖上的朋友倒也罷了,倘若是朝廷的人設下的詭計,此時不知他用意,貿然用餐有所不妥。便道:“吃人一餐飯,便是欠了一份人情,我看還是不吃為好。”讓店家撒了酒席,另點了幾盤小菜。
次日向濱州進發,漸行向北,天氣轉涼,但見一望平疇,荒無人煙,土地龜裂,一毛不生,百姓早往別處逃荒去了。一路飢啖渴飲,日夜兼程,非止一日到了濱州,還是晚了一步,押解馬隊早在一個時辰前起程,往惠民方向去了。三人打尖,店家也是備好了晚宴,說是一位公子爺替三位預訂的。
三人仍不領情,自行要了菜,飯罷少衝道:“二位在後緩行,我到前面打探一下,看是何人所為,有何用意,若是一番好意,理當道個謝字,若是歹意,也好有個防備。”交待妥當,上馬直奔惠民。
惠民是濱州往北的一個小縣,少衝一人馬快,一兩個時辰便到了。小縣城客棧不多,少衝連問兩家,均說沒有一個美少年來此訂過酒菜,問到最後一家“福如東海”酒家時,忽聽一陣馬嘶,門簾一掀,走進一位少年公子,少衝識得她是朱監軍,便隱身一旁,只見她吩咐店家,說天黑時分有四人一行的行商途經此地,務必好生招待,臨走時扔下十兩銀子。少衝心想:“逃出臨清時,她曾遣龍百一借劍於我,可見對我並無惡意,若說謝我相助攻破櫻花神社,卻不至於一再破費請客。莫非她料知我要劫救犯人,故在飯菜上動手腳?”想了想又覺不大合理,她要在飯菜上動手腳,自可暗地使壞,又何必點明請客,讓人起疑?
他又打聽到押解馬隊在縣衙歇腳,囚車便停放在縣衙大院,便找了一處茶樓喝茶,直喝到更深時這才潛入縣衙。官軍果然看守甚緊,院內燈火通明,停放著兩輛囚車,黑布罩著,巡邏放哨的兵士不下百人。少衝見押解官正是蕭士仁,不想讓他認出自己來,候到天明也未有下手之機,自知獨力難為,只好作罷,復回客棧。
待會齊了美黛子、擔擔和尚,少衝先說了預訂酒菜乃朱監軍所為,美黛子笑道:“必是朱家小姐看上少衝君了,一路請客,咱們也要沾光。”少衝白了她一眼,道:“她是朝中貴人,怎會看上我這無形浪子?這必是她設下的圈套,至於有何用意,我也是半點琢磨不透,總之咱們別貪那小便宜就是。”又將押解馬隊的情形說了。美黛子道:“我有一個主意,下一次由擔擔大師到蕭士仁房中放火,咱們聲東擊西,趁火打劫,待救了人,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也。”少衝聞計甚妙,道:“你這鬼靈精,連我們漢人的‘三十六計’都知道。”美黛子聽少衝誇讚,心中甚喜,道:“你們的《孫子兵法》《三十六計》在我國婦孺皆知。”三人又計劃了一番,以求做到萬無一失。
次日押解馬隊到陽信並未停留,連夜到了無棣,露宿在無棣郊外。擔擔和尚早已備好火藥、火絨應用之物,等到天色黑盡,三人便分頭行動。擔擔和尚到蕭士仁營中放火,美黛子在五里外的村莊接應,少衝則蒙了面潛入營地,待火起時救人。正值三更時分,蕭士仁的營中忽然火起,燒紅了半邊天,眾軍士叫嚷奔走,營地亂成一團糟。
少衝打倒幾名軍士,走近囚車叫道:“玲兒,陸護法……”他扯開一輛囚車的黑罩,卻見車內空無一人,大吃了一驚,扯去另一輛車的黑罩,也是無人,才知上當。這時數十個手執大刀長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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