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達魔王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59部分,玉簫英雄榜,泰達魔王,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拾起錫杖猛擲。這次又低了數寸,徑指馬臀。無奈距離太遠,杖離馬丈餘時已彎轉落地。二人見玉支再也無法追上,漸漸在視野中消失,心神才定。白蓮花道:“姓徐的雖是個大壞蛋,卻也懂得惜香憐玉,你小情人暫時沒事。”少衝忽覺一隻手仍摟著白蓮花纖腰,忙抽了回來,面紅過耳,口中說道:“你誤會了,她不是什麼小情人。”白蓮花道:“哦?不是小情人,是小老婆?”少衝臉一紅,道:“有一個怪人,硬逼著我和祝姑娘成親,作不得數的。不過小孩子心性,有時也這麼叫著玩。”白蓮花停了一會兒,似在想什麼,忽又道:“你知道那姓徐的是什麼人麼?他是本教左護法徐鴻儒,綽號獨須龍。”少衝微驚道:“這人有做皇帝的野心,看來連白蓮教教主也不放在眼中。”白蓮花道:“徐鴻儒早萌反意,只是形跡未明,我這次出山,以採辦三千童男童女為名,實是監視他的舉動。果然被我探得了。”少衝道:“原來教主早知徐鴻儒圖謀反叛。”
說話間已到湖邊,白蓮花一聲輕呼,跳下白馬指著湖邊一艘大船道:“這是徐鴻儒來時所乘之船,要救你的小老婆,須先藏到船上去。”少衝聽她開口閉口“小老婆”,聽著頗不順耳,但想她的法子甚妙,但沒生氣。見白蓮花把馬趕走,向那大船潛近,躍上甲板,向少衝招手。二人繞開船上的守衛,徑入底艙,少衝正欲說話,已聽到甲板橐橐有聲,有人上船,白蓮花輕聲道:“來啦。”少衝側耳傾聽,似有一大群人說話,卻又聽不甚清。隔了一會兒,船身動了起來,忽聽得近處有人說道:“宿山虎,把這小姑娘關開底艙去。”正是與徐鴻儒同入朗吟亭之人。跟著傳來祝玲兒的聲音道:“放開我,我要去找傻蛋。”卻聽徐鴻儒道:“底艙又黑又溼,還是帶到後艙吧。”“宿山虎”喝斥聲中,帶著祝玲兒吵鬧聲一同遠去。
少衝正想祝玲兒下來,那知為徐鴻儒所阻,對他大是惱恨,攘臂便想出艙去。白蓮花忙攔住他,低聲道:“玉支在上面。”話才畢,已聽玉支洪鐘般的聲音在上面道:“檀越有何心事,何以神情恍惚?”徐鴻儒道:“沒有甚事。本與大師作隆中之對,遭聖姬一番撓擾,故此心神未定。”玉支笑道:“恐怕未必。是想巫山雲雨吧?”徐鴻儒訝然道:“大師真乃異人,竟知弟子心上之事。弟子道心未堅,塵緣未斷,有犯吾師之法戒。”玉支道:“非也。人皆從欲界來,這一點色慾莫說凡人難脫,即吾輩修到無上之境,亦不能無慾。須修到無慾無人之地,方得解脫。食色乃必性也,男女之際,雖聖人亦不能忘情,況公等性情中人?但此事亦要有緣,夫妻相配謂之正緣,露水鴛鴦謂之傍緣。我看此女不但俊俏聰明,且多貴氣,貧僧擄她同行,亦非無意,且看檀越緣法如何?”徐鴻儒道:“大師若與弟子玉成,弟子生死不忘。”玉支道:“此事宜緩不宜急,待他事定了再說。”說到這裡,兩人腳步聲漸行漸寂,想是去了前艙。
少衝一想這惡僧武功駭異,自己遠非對手,出去不但救不了祝姑娘,還可能受執於人,只得耐下性子。底艙中暗無天日,又悶熱異常。好在貯存了兩壇酒,又有面粉、白薯、山藥等食糧,兩人不致捱餓。有時偷出艙出,換氣之餘,趁人不備順手偷些窩頭、烙餅之類回來,船行不止,似乎出了洞庭湖,行進了長江,太陽每日自船頭升起,自船尾落下,順流而駛,可推知向東而行。
這一日少衝夢中醒來,覺船停住不行,真實以為暫靠,但等了老久,外面仍是靜悄悄的,心下奇怪,欲問白蓮花,卻發現白蓮花早已不見。一驚出艙,只見座船靠在一個港口,時當黎明,船上船下竟無一人,恍如置身夢中,猶自不信,尋遍船艙,卻哪有徐鴻儒等人的影子?這下少衝不禁懵了,於眼前之事實是半點也猜不透。隱約中感到中了白蓮花的奸謀。但她為何留自己活命?
立身船頭,直至天色大亮,港口人多了起來。下船一問,才知此地是江西界口,又問是否見過一個大和尚和白衣秀士模樣的人,都答不知。徑到城中來,自一宅第門前過,見大門進出者無論男女老少皆著白衣白巾,心中一動:“這是白蓮教的堂口。”過得不久,便有各色人等湧至門前。門前一名白衣大漢向每人收取錢兩。少衝便問一位欲進去的老婦詢問,老婦道:“白蓮社許半仙露身手呢。小夥子不去瞧瞧?”少衝道:“誰是許半仙?”老婦露出奇怪的眼神,道:“方圓百里內沒有不知許半仙的,他叫許道清,十三歲時在河塘中釣魚,卻釣了一頭白龜,當時便放了生。後夢見龜仙傳藝報恩,從此精擅法術,不是神仙,也算得半個神仙。”說罷急不可耐的朝門裡擠去。
少衝無可奈何的笑笑,心想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