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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筷子算是給面子,那天正好趙昀也在,趙昀應該也就吃過這麼一回,竟然就惦記上了。我為難的說:“凍肉也沒法空投。”
“所以才叫你來啊。”趙昀閒閒地說:“蘇悅生都來了,你不來麼?”
我這才能確定蘇悅生真是去加拿大了,我笑著說:“他是他,我是我。再說,他去看你,不就一起代表了嗎?”
“這話說的沒邏輯,他是他你是你,他怎麼能代表你呢?”
我也覺得自己說錯話,哪怕是在趙昀這樣的老朋友面前,蘇悅生跟我也不能混為一談,我在心底嘆了口氣,語氣卻是笑著的:“我是真想來,但是……”
“別但是了,咱們這麼多年來的交情,我都摔斷腿了你還不來看看我。”趙昀的公子哥脾氣突然發作,連語氣都蠻橫起來:“你不來我們絕交!”
我趕緊賠罪,在電話裡又哄又勸,連十八般武藝都用上了,趙昀還是不鬆口,說:“你趕緊來,還有,有些東西正好你給我帶過來,回頭我列個清單給你。在國外住院就是受罪,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雖是粗話,卻是古典名著的出典,公子哥說粗話也是掉書袋,我只好笑:“蘇悅生今天去看過你嗎?”
“你管他呢!你又不是未成年,出門還得監護人批准?再說,你是來看我的,關他什麼事。”
趙昀一胡攪蠻纏,我就覺得好笑:“那成,我趕緊買張機票來看你。省得你真和我絕交。”
“這就對了!”趙昀十分欣慰的說:“趕緊來,不來就絕交!”
我還沒有去過加拿大,只好立刻託人辦簽證,又接到趙昀讓助理發來的郵件,這位大爺真列了一個特別長的清單,各種各樣的日用品和調料都有,讓我帶去加拿大給他。
我忙碌了好幾天,終於拿到簽證準備出發,臨行前的最後一晚,躺在床上我心裡想,為什麼這麼輕易就答應趙昀去加拿大,其實我還是想去看看蘇悅生吧。
他在加拿大情緒不太好,雖然他只打過那一個電話,電話裡也並沒有說什麼話,但我聽得出來。
成年人的難過總是會下意識隱藏的很好,但那不代表不難過,小孩子還可以痛哭一場,我這樣的渾人還可以把酒買醉,蘇悅生難過起來,是什麼樣子我猜不到。
但他要我唱支搖籃曲的時候,我知道他非常非常難過。
我還是希望可以看到他,不,即使不能看到他,那麼離他近一點兒,或者從趙昀那裡聽到他的訊息,總是好的。因為該做的事情,我還是得一樣樣去做。
人在脆弱的時候,才最可能信任身邊的人,因為會下意識想從他們那裡,獲得希望和幫助。我希望蘇悅生可以信任我。
在飛機上我還有點不安,蘇悅生不知道我去加拿大,他萬一生氣了怎麼辦?
不過,他把我一個人扔在馬爾地夫,多少有點內疚,總不好因為我去看趙昀,就對我翻臉吧。
加拿大正是嚴冬,一走出機場,空氣中凜冽的寒意凍得我打了個哆嗦。趙昀派了自己的私人助理來機場接我,司機載著我們直奔醫院。
我在飛機上沒睡好,暈機暈得連水都喝不進去,上了車我也是暈暈乎乎的,到了醫院被暖氣一撲,更覺得難受,老外這暖氣開得太高了。
見到趙昀時,他這個傷患的氣色都比我好太多。他打量了我一眼,問我:“頭疼啦?”
我有氣無力回答他:“暈機。”
“看你這樣子夠慫的。”趙昀話雖說得刻薄,事卻辦得貼心,立刻指揮人去衝了杯楓糖水來給我。可是我這會兒真喝不下甜的,又不能拂逆他一片好意,硬嚥進去兩口,一吞進去就知道壞了,捂著嘴站起來,慌慌張張看到洗手間,衝進去就吐。
這一吐真是搜腸刮肚,簡直比宿醉還難受,我抱著馬桶吐得天昏地暗,太陽穴青筋直跳,簡直就快癱在洗手間裡。
洗手間的百葉窗微微傾斜,映進來外頭的雪光,我突然覺得背心發寒,全是冷汗,我雙腿發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是陷在噩夢裡,四肢卻動彈不了。這種滋味非常難受,我用力爬起來,開啟水龍頭,冰冷的水澆在臉上,讓我漸漸鎮定,我一定是暈機暈過了頭,才會覺得此情此景,好像早就發生過一般。
我澆了好一會兒冷水,才把熱水龍頭開啟,捧著水漱口洗臉,打起精神來。
我從洗手間一出來,就看到趙昀正在和蘇悅生說話,令人詫異的是他們兩個人表情非常不對,似乎起了爭執,這兩個人十幾年的友情,好得簡直只差要領證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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