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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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睡不醒的懶蟲”之稱的男子在此戰之前可謂名不見經傳。

但這個原耶和華教會凡迪崗教廷的聖十字軍下級騎士軍官，在透過此戰打破近年來條頓帝國正規軍（伊莉安娜協助莉昂在法蘭克重創的主要是偽軍和條頓秘密警察部隊）的無敵神話之後，已開始被人稱為“不敗的魔軍師”。在此之前，條頓帝國正規軍和與之交戰敵軍的傷亡比例都幾乎是一比十甚至一比五十。而此戰中，在修依的排程謀劃和斯巴達克思等人的勇猛下，自由城邦同盟軍的傷亡率是條頓正規軍的百分之一。自由城邦同盟軍的單兵素質，也被驗證毫不遜色於同級的條頓正規軍。

對於條頓帝國，這次戰役是場實實在在的慘敗。但為了政治宣傳和避免動搖軍心，這次失敗在條頓帝國國內被極力淡化掩飾，作為一次“無功而返”的戰役處理了。

對於把軍隊看成國家命根子的條頓容克貴族們來說，卻無論如何都難嚥下這口氣。相對於自由城邦同盟，不少知曉此戰實情的中高階軍官更不滿催促多茲魯閣下冒險出兵的皇帝亞歷山大陛下，更不理解一直精明耐心的“獅心王”為何如此焦功。其實，對於在亞歷山大的強硬推動下制定的短期速勝統一大陸戰略，在軍中一開始就有很多反對的聲音。只是敢發表反對意見的將領們紛紛遭受清洗排斥，不是被提前退休就是被解除軍權軟禁，甚至還有些功高德勳的人被秘密警察逮捕而人間蒸發。

所以眼下雖有不滿，但殿內卻仍然是一片和諧肅靜的氣氛，亞歷山大對此很滿意。

海因裡希卻在心頭深深哀嘆了一下，條頓帝國與許多人類歷史上的腐朽皇朝最不同的地方，就在於完全貫徹了實力主義和包括皇帝在內的問責制度。以往，正是因為即使是皇帝犯錯也要承擔責任，所以才人人盡責不敢懈怠，有什麼不同意見都可以在大殿上面君直言。亞歷山大在四年前為廢除奴隸制進行改革而TF了從開國就傳下的元老院（參考第一篇內容），在當時這是件有進步意義的好事，但從此這位皇帝的權力也再無任何約束。對於獨裁體制的國家，最大的問題就在於獨裁者怎麼容納不同的意見，光是用威壓堵上臣下的嘴，只能算掩耳盜鈴罷了。作為長年在亞歷山大身旁的心腹智囊，海因裡希實在不明白，精通帝王學、一向眼光遠大的主子究竟被什麼迷住了心竅，為什麼最近越來越暴戾易怒、越來越急功近利。

雖然憂心重重，海因裡希還得把話講完。

“多茲魯閣下、也包括我，必須提醒諸位，不談政治和經濟方面的因素，僅在軍事上自由城邦同盟就恐怕是我帝國至今遇到的最強敵人。叛逆者伊莉安娜及其黨羽中的不少人都是從我皇家軍事學院畢業、曾在我軍各主力部隊中擔任各級軍官、對我帝國的戰術戰法瞭如指掌的條頓人。自由城邦同盟的正規武裝目前還只有二十幾萬，與我帝國的總兵力相去甚遠，卻全是按照我帝國軍的嚴格標準來訓練裝備的。絕不可以輕視他們，必須將他們作為對等的強敵。至於關於什麼超常世力量的傳說，只是反亂軍的誇張宣傳，決不可讓其動搖軍心。不過……多茲魯閣下在報告的最後提出他對眼下局勢的意見——暫緩南下的侵攻行動，推遲統一大陸的計劃，穩住佔領區並及早恢復當地生產，以和談方式解決法蘭克的問題再圖日後南下。”

殿內的眾人雖不敢立刻表態，但從現實的角度上考慮，從來不輕易在戰場上退縮妥協的南部戰區司令長官多茲魯這次的意見也許是現在最可行的方案。在亞歷山大陛下的強硬推動下出臺的短期速勝統一戰略，已經在客觀上不可能實現了。

無論從政治還是軍事上考慮，都已經不值得再打了。再繼續強行打下去，非但不能像以往那樣“以戰養戰”地透過勝仗得到大量的賠償金和糧食、從而越打越強，反而會因為國內並未從根本上解決的糧食問題和逐漸高漲的反戰情緒而導致社會動盪。尤其是糧食，是如今黑暗時代最珍貴的財富，如果能將佔領區內因戰亂和天災而荒廢的土地重新開成良田，那麼條頓帝國的國力將得到源源不斷的補充和增長。殿內在場的大多數高階將校，都在心裡希望亞歷山大陛下實行長遠之策，暫緩全面南下侵攻計劃，將統一大陸的時間表向後延遲一些，好讓國力有恢復的時間。

卻沒有一人敢在亞歷山大的面前輕言緩戰或和談。

現直屬於南部戰區司令長官多茲魯的國防軍第十八輕騎兵師師長小漢斯。馮。西克特准將也在大殿之內。在“***”戰役中保留了自己部隊實力的小漢斯在戰後差點因此被送上軍事法庭，好在有理解他苦中的多茲魯元帥（已晉升）力保，這次他正是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