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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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零零散散的鞭炮聲一直不斷，好多小傢伙已經控制不住，開始燃放爆竹了。 農家小孩最大的快樂莫過於過年，大部分都有自家餵養的豬，雞，鴨留到過年宰殺，平常捨不得買的水果，糖也必須備一點。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放煙花爆竹，再貧窮的家庭也會買一些煙花，爆竹給自家小孩。 從除夕開始，到處是小朋友尤其是男孩拿著香頭，或者大人剩下的菸頭點起爆竹，在啪啪的響聲中，捂著耳朵看誰的爆竹威力更大。 肖強也被吵醒“哥，幾點了”？ 還不到十一點半，再也睡不下了，開啟門，外面已經飄起毛毛細雨，一陣寒風灌進屋中。 他拿出幾個小花炮燃放起來，放了幾個，一個人玩沒意思，便走進屋“哥，去把嫂子她們都叫起來”。 過去幾年，總有肖鈺陪他一起玩煙花爆竹，到近兩年，這個東西對肖鈺已經失去了吸引力，而再往前幾年，還有我帶著他們倆個一起瘋玩，一個人自然覺得不盡興，連鼓掌的都沒有。 上到樓上，房間裡還亮著燈，門也是虛掩著，丫頭披著棉襖，正躺在床上揉著惺忪的睡眼，也被吵醒了。 “幾點了，哥”梅子問我。 我告訴她“馬上十二點了，肖強還等你放煙花呢”。 “唉，反正睡不著，陪他再玩會”丫頭穿了棉衣棉褲就往下走，這時只要保持溫度就行，風度吧，反正別人看不到。 肖鈺這個說不玩的也起來了，只是也是睡眼朦朧，梅子拿手在她臉上搓了一搓“妹妹你也被吵醒了”。 肖鈺可憐兮兮的說“太吵了，哪睡得下，明早六點前又要起床”。 肖強遞了一些小花炮給她“姐，反正睡不成了，玩去唄”！ 梅子拉她起來“我們一起去放，叫你哥也去”。 中央電視臺已經開始倒計時，肖強拿著防風火機對準那一大捆大地紅，一千響的，這個是老爸特意為這一刻準備的，我們開始都不知道。 隨著五，四，三，二肖強打著火，一字剛落音，點著了引線，待電視裡一片歡呼時，外面的鞭炮也震耳欲聾的響起來。 快，準，狠肖強拿捏得恰到好處，多年的經驗沒有白廢。 一剎那，整個小鎮一片光明，宛如白晝，各種各樣的爆竹聲不絕於耳，響砌山谷，一條條光龍衝上天空，一片片光華在空中綻放，那毛毛細雨在眼前變成一根根銀絲。 肖鈺和梅子只顧著捂耳朵了，看著肖強一個人在忙碌不停，把壓箱底的煙花搬了出去，只留下一個大的等早上吃飯時放。 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劇烈的響聲才降了下來，整個小鎮已陷入一片白霧之中，偶爾還有光龍衝上去，發出啪的一聲。 老爸也一直站在門口看，這時才說“都去睡覺去，肖強你趕緊去洗臉”，他那個時代的童年，飯都吃不飽，哪能有煙花給玩，所以他對我們兄妹放煙花頗有興趣，也很包容，應該能彌補一下他那歷經苦難的童年吧！ 外面的鞭炮聲持續不斷，躺在床上，一直遊離在半夢半醒之間。 迷迷糊糊在鬧鐘聲中醒來，艱難的掙開眼睛，旁邊的丫頭還在沉睡中，做飯去，讓老爸多休息一下。 菜昨晚上就準備好了，剛下鍋，爸媽就已經起床，“新年快樂”是今天打招呼的必用詞。 老媽上樓，一個個的叫起床，要早點吃飯出去拜年嘍。 梅子肖鈺揉著眼睛叫爸媽新年好，肖強又搬起花炮，吃飯前要放的。 隨著爆竹的轟鳴聲，新年第一餐宣告開始。 剛丟下筷子，肖強就朝爸媽雙手一拱，這是要紅包的節奏，等老媽剛掏出紅包，四兄妹一起喊恭喜發財，肖強還加上句:紅包拿來。 梅子也給弟妹們準備好紅包，肖鈺肖強又說了一遍:嫂子新年快樂，恭喜發財，喜滋滋的裝入口袋。 天已經矇矇亮，毛毛細雨下個不停，老媽帶著梅子，肖鈺把水果，瓜子，花生，啥的一起擺上桌，老爸往火盆裡加了好幾塊大木炭，這才開啟門，準備迎接拜年客。 小朋友們總是最早最快的，一個個揹著袋子叫“爺爺奶奶新年好”，還有的叫“叔叔嬸嬸新年好”，接糖果時又叫著“還有我弟弟的，妹妹的”總之人人有份，沒到的弟弟妹妹也可以代領。 整個村莊的小孩，一批接一批，家裡的糖果搬出來一袋又一袋。 外面們雨慢慢停了，我們四兄妹也出發，給大伯二伯拜年去，我提著禮品，肖強拿著鞭炮。 紅包我是沒份的，家族有不成文的規矩，上學的，小孩子他們才有，梅子是新回門的媳婦，不止有，而且還要多，結了婚的堂哥們也會給。 在堂哥家，又一起打電話給小叔拜年，兄弟們輪流上陣，一通電話怕打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小叔說有客人到家裡來了，才掛電話。 從堂哥家出來回去，他們一個個數著紅包，肖強和肖鈺還在算誰多誰少，我卻是裝了一袋子煙回家。 任務遠遠沒有完成，整個村子，每家每戶都要到堂走一遍，要抓緊時間，還有周平，向東他們家都要去的。 村裡走完最後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