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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了。”
湛藍箏昨夜說的話,閃入她的腦海。
“你放心。她逮不住我。”丁小剪玩著槍,漫不經心道。
“不要小瞧老姐。她是刑警,知道你的底細,清楚我的境遇,甚至可以判斷我們未來的計劃。她和我已經有翻臉前兆了,縱使她還把我當朋友,但法律面前,她會毫不猶豫地大公無私。”湛藍箏告誡,“我知道你很強,屢次虎口逃生,但這回,不可輕敵。謹防陰溝翻船。”
丁小剪說:“好了女人,明天我就要和你告別了。說不定是永別。你就不能說幾句吉利的嗎?”
“怎麼會是永別呢?”湛藍箏笑道,“青山常在,碧水長流,後會還是有期的。”
“我們都會把自己的事業做大,到了一定地步,我們再交往,就和現在不一樣了。我們和高中那會兒就已經不一樣了。”丁小剪說,她見湛藍箏面露傷感,不由戲謔,“當然,不定哪天我還是會回來的。不過你可別想太美,我可不會為你的人。”
“有麻煩想起我了。”湛藍箏嘆息,丁小剪肯定,“萬一哪天還需要把這裡當中轉站,你那條船我還得借用呢,真是好用。”
“親愛的,夜的船不是用來幹這個——”
丁小剪笑道,“我就說你不從,我就去自首,坦白交待,哈哈!”
湛藍箏眸光一凝,丁小剪拍她肩膀,“開個玩笑。”
“我知道。”她說,“太晚了。你也趕快休息吧。明日的事,各自盡力就好。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林風撲面而來,擦臉而去,陳年碎葉翻飛,泥土潮腥泛起,眼前黑壓壓,槍口陰森。
為首的是賈文靜,她手中的槍,對準了丁小剪,“放下槍,舉起手。”
閃電般,丁小剪舉槍。
輕微喧譁,賈文靜抬手,恢復平靜。
“你已經無路可逃了。你是個聰明人,該明白這會兒最明智的選擇是什麼。”賈文靜沉著道。
丁小剪冷笑,“不可能。”
賈文靜還未說出下句話,丁小剪已扣動扳機,賈文靜及時閃開,周邊同事們立刻開槍還擊,警匪槍戰開始。砰砰聲中,為丁小剪建起庇護“人牆”的,是她四周的傀儡。幾乎是槍聲一響,它們便猶如得令般,迅速向四周的警察們奔去,哪怕身子讓子彈打成篩子,對這些本就沒生命的傀儡也起不到阻礙作用。它們“視死如歸”地衝到警察身前,伸手奪槍,警察們大吃一驚,一對一的近身格鬥就此展開。他們當然不明白這些白乎乎的“人”到底是什麼,竟是開槍打不死,倒地還能重起,連血都沒流出半點,長得更是千篇一律。實在超出人類常識,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局面讓傀儡們佔了上風。賈文靜心知肚明,一邊吼著“抽刀子!想辦法砍了它們的頭!”,一邊目光飛速逡巡,她知道丁小剪必定借亂而逃,果不其然,一條僻靜小路上,只剩下丁小剪的背影。
拔出槍,賈文靜隻身追去。她二人在林間競逐,不知不覺中已偏離原路,竟不知方向和所在。追出十多分鐘,眼簾中忽然撞入一片山壁,賈文靜不熟悉這邊的地理,本能一怔,就在這瞬間,跟著丁小剪突出重圍的唯一傀儡急速轉身,賈文靜躲避不及,被重重按到樹幹上,脖子卡了個死緊,差點閉過氣去。她雙腿狠踹幾下未果,明白對付傀儡使用搏鬥手段是沒用的。儘管耳鳴胸悶,窒息的感覺讓面板幾乎炸掉,但求生的意志支撐著讓她抽出了隱在腰際的切瓜刀——這是她強烈向隊長要求的。此次行動,務必讓每個人都配刀,一把西瓜刀足矣。她早就知道,逮捕丁小剪必然會和湛家的傀儡衝撞。跟在湛藍箏身邊這麼久,賈文靜已經明白不懂玄黃之術的人對付傀儡的唯一辦法,就是砍了傀儡的腦袋。
刀子捅入傀儡的脖頸,洞穿過去。她心中一緊,愣愣地看到這隻傀儡的皮肉已經翻開,不見血液,但刀刃所過處,類似皮肉的物質在絲絲向兩側泛起,胃裡一股酸水差點嘔出來。理智告訴她不抓緊時間,隨時都會有一顆子彈射過來,她在傀儡卡得死緊的雙手下,拼上所有求生意志,全力大喝著,刀子在喝聲下緩慢發力,向右劃去,速度越來越快,胃裡酸水氾濫。在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吼聲中,傀儡的腦袋掉落在地,無頭的身體倒下,脖頸出猙獰著皮肉,白花花分辨不出內部構造,但總之是沒有血流的。
刀子再無阻力,竟剋制不住慣性,掉落在地。賈文靜吁了口氣,猛地醒悟,再次舉槍——丁小剪剛剛從崖壁上又一次滑落,徒手攀巖,不是容易的。倒地剎那,她也翻身射擊,賈文靜躲到樹後閃開,“丁小剪!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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