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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嘆道,“唉,皇阿瑪在氣頭上,你怎麼可以替我說話呢。傻兄弟,這樣大的恩情,又讓愚兄怎麼報償呢。”
胤礻我道,“八哥,你怎麼還說這些個有的沒的,這個節骨眼上,該怎麼辦呢?”
胤禩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急又有什麼用呢。”他側目轉思,迅疾理著頭緒,“當時可有什麼人在場麼?”
胤礻我道,“皇上、四哥、老十四、我連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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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子下人。”
“他們可說什麼了?”
“老十四是閉了眼一推二六五,四哥倒說了幾句,無非是勸解的話。”
胤禩想了想,問道,“老九呢?”
胤礻我啐道,“提起他來我就有氣,臨來我遣人找他拿主意,他王八脖子一縮,來了個閉門不見,真個指望不上。”
胤禩苦笑道,“還指望什麼?這個當口,能不落井下石就是親兄弟了,他做得對,這時候站出來,只能受連累。老十,聽八哥的,這就回吧,此地不宜久留。”
“八哥,我現在還不明白,那兩隻鷹怎麼就死了,莫不是半道上死的?那送來的人就不看看?”
胤禩思量道,“鷹是我讓你嫂子直接從京城裡送出去的,絕不會是她出了差池。道兒上也大不可能,胡順沒長眼麼?可到了壩上就難說了。怪只怪我沒有考慮周全,授人以柄。”他兀自踱著步,忽然說道,“莫非這活蹦亂跳的鷹送到壩上,就沒一個人見著麼?”
胤礻我搖頭道,“這倒不曉得,等我回去後去查查。”
胤禩道,“你回去後快去找我府上的胡順,他奉命走這趟差事,若不知道還好,若是知道什麼內中的情由,恐怕命亦危已。”
待胤礻我一行人走後,胤禩迅疾轉到書房中,思量間想到幾個人的名字,口授命書童執筆書信,草草寫了幾封,差人送了出去。而後又想起一個人,便喚來悅離。此時扇兒尚在病中,亦知道了原委,情急之下竟嘔出一口血來,悅離在旁規勸伺候,聽說胤禩找她,亦奔書房來了。一進門,聽胤禩撂話道,“收拾收拾,回家去吧。”
悅離一驚,“您說什麼?”
胤禩頭也不抬,忙著把一封信封緘好,“回你父親那兒去,你大概也聽說了我的事,匆忙間也說不清楚,只是有一件要緊的事,你父親素來與我親近,我犯了事,怕他會受到牽累,須得有所準備。我已寫好了一封書信,你捎給他。回京以後,暫時不要回我府上了,那是個是非之地。”
她見他如此,只是心痛不忍,小聲道,“這個時候,我不想走。”
他沒聽清,只當自己一口氣說出這麼一通,唐突了她,便解嘲笑道,“我這樣窮途末路的,別嚇著你才好。本來帶你出來,是想讓你見見皇上的,而今怕是也不成了。”
此刻斜陽從門外照進來,她逆光而立,像是整個人淪陷在時光之隅,她覺得這個剎那好長,猶如天荒地老,滄海桑田。他只與她咫尺之遙,卻站在她的時光之外,渾然不覺。原來他留她在此,亦是出自別有用心的動機,見皇上,自此他是漁人,她是他的魚鷹。不怪他做急功近利的虎,怪她要做貪念痴嗔的倀,一切都是願打願挨。那一刻她決定忍住定定的心痛,就這麼不留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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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語地走了,照單全收就是她的態度。他之於她,就像是驕傲的小孩子捨不得吃亦捨不得放的一塊糖。她領了那封信,像一封臨危授命的軍令。可是臨去前還是禁不住說道,“扇兒姨娘剛才嘔了血,還囑咐我不要告訴您。”
他沒半分牽掛的樣子流露出來,只淡淡應承道,“哦,那讓她也回吧,我再多找幾個人送你們。”
她彷彿知道,扇兒不是怕他擔心牽掛,而是怕不得不面對他的冷漠。
抑或是不忍心,看他流露出這本性難移的冷漠。
扇兒是被攙上車的,轎棚裡的一面座兒給卸下來,按上護板,墊了幾層被褥,讓她歇在裡頭,悅離陪著,跌跌撞撞上了北京。悅離在車上不發一言,心中無盡的悵惘像頭髮上篦不開的死結。扇兒連聲咳嗽,她怕了,以為她又會咳血。
“我真是個不頂用的人。”扇兒道。
她寬慰道,“不怨你,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嬢嬢若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你們都是貝勒爺最親近的人。”
扇兒皺眉道,“福晉?她不會有事的,她不是我這樣沒出息的人。”
悅離卻忽然急了,駁斥道,“別老說自己沒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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