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一切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68部分,霜暖,打倒一切,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冷凝霜好笑地搖搖頭,捧著一杯桂花茶,小口小口地吸溜。
白兔皺著眉問:“娘子,我總覺得你好像是在慫恿謝宛颺,讓他在謝家踩下他大哥和四弟,然後掌管整個謝家。”
“有嗎,我只是隨便聊聊。再說掌管謝家本來就是他的願望吧。”
“而且你還讓他對你說出了心裡話。”白兔有些氣鼓鼓地說。
“那是他自己心理壓力太大。”笑話,能讓對方心甘情願地說出心裡話,那可是成功商人最基本的一項技能。
“你很希望謝宛颺掌管謝家?”
“至少如果最後謝定邦掌管謝家,你一定會被他抓起來。再說謝宛翔和我們也互看不順眼。相較而言,還是謝宛颺比較安全。”
白兔扁扁嘴,娘子的心思讓人猜不透。
冷凝霜慢條斯理地嚼著桂花瓣。其實她真正的心思是,她太閒了。想瞧點熱鬧。
好吧,她承認,其實她是個很容易無聊的人,也是個很無聊的人。
謝府。
謝宛颺進了書房,和謝安國密談了半個時辰後,方才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院裡。疲憊地坐在桌子後頭,仰起腦袋,沒精打采地揉了揉鼻樑。
父親竟然已經考慮好了鋌而走險所帶來的風險高低,並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
和父親相比,他果然還是嫩了點。
頓了頓。他的心臟猛然一沉,回想起冷凝霜當時那副輕描淡寫的表情。他這時候才忽然意識到,原來她早已揣測出父親的心思。
那麼她還對他說出那番話的用意其實是……
為了他嗎?
為了讓他在父親面前有個解釋。好挽回形象,所以她才替他想了這樣一招嗎?
如一滴蜜糖滋潤了乾涸的土地,甜絲絲的味道在整顆心臟上迅速蔓延,他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燦爛的笑意。
如果冷凝霜知道他此時的心理活動,一定會大大地翻一個白眼:你真想多了。
門簾子忽然被從外面掀開。他唇角還沒來得及收回的一抹笑落入進來的年輕婦人眼中,對方愣了一愣。
謝宛颺的新婚夫人徐氏鏡兒,年方二十三歲。由於自幼身體虛弱,她的面板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白色,只有嘴唇處稍微有點血色。體型也分外纖細,彷彿風一吹就能被颳走一樣。一雙略顯愁苦的罥煙眉總是微微蹙著。眼睛大而灰暗,手指雪白細長。
她用這樣的手按著自己瘦弱的胸,輕輕地咳嗽了一陣。才掛起身為新婦獨有的靦腆的微笑,軟綿綿地走上前,輕聲細語地道:
“爺,您終日勞累,可別累壞了身子。這是我吩咐廚房給您燉的一盅紅棗蓮子湯。您趁熱喝一口潤潤喉吧。”
說著從丫鬟手裡接過一個瓷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謝宛颺裝作很忙地翻著桌上的賬本。直到瓷盅被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他才緩慢地抬起頭,對著徐鏡兒淡淡一笑:
“有勞三奶奶。”
徐鏡兒見他對她笑,頓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急急忙忙地回以溫柔一笑。
頓了頓,謝宛颺語調平和地說:
“父親命我連夜查一些賬目,這段時間恐怕又要冷落你了,你別往心裡去。”
徐鏡兒一聽,臉紅得手足無措,慌忙搖頭,非常賢惠地說:
“我無妨,正事更要緊,那我就不打擾爺了。爺要多注意身子,別太勞累,我先出去了。”
說罷,羞澀地笑著,帶上丫鬟連忙退出去。
門簾子重新貼合上門框,謝宛颺斂起笑容望向手邊的瓷盅。過了一會兒,淡漠地將瓷盅推到一邊去,扔下毛筆,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嘆了口氣,繼續發呆。
徐鏡兒扶著丫鬟萍兒在園子裡慢悠悠地走著,萍兒有些摸不著頭腦地說:
“奶奶,其實奴婢覺得三爺對奶奶挺好的,除了不太進奶奶房裡,平常倒也很關心奶奶。”
徐鏡兒的眉頭又在皺著,沉默了半晌,問:
“那件事你聽的可真?”
“真。是奴婢在樹後頭親耳聽到香姨娘身邊的小五和鶯兒說的,說是聽香姨娘說的,咱們三爺在外邊和一個女人親密得緊,經常去那個女人家裡,那個女人還是個有相公的人。”
徐鏡兒思忖了半天,拉著她的手沉聲道:
“回去拿點東西,你去香姨娘那兒和她聊聊,從她那裡打聽一下。既然這話是從她那兒傳出來的,必是四爺告訴她的。”
萍兒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