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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作案動機。”
何達安點了下頭道:“確實,兩名受害人身上的錢財一樣也沒少。不過我們是這樣考慮的:第一位受害人一直在跟兇手搏鬥,使得他的目的難以得逞;第二位被害人的習慣是上夜班從不帶多餘的錢,只帶夜餐票,那東西對兇手沒多大用處,所以兇手也沒能得逞。”
周爾鈞一針見血地指出:“根據第一起案件受害人的證詞,兇手作案時並未戴面具、頭套之類的偽裝,顯然並不在乎被受害人認出。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他根本就沒打算留活口!如果僅僅是為財行兇,通常不至於到了致人死命的地步。”
他的話與我老爸簡直如出一轍,這讓聚精會神聆聽各方觀點的楊建平激動不已,把頭點得像撥浪鼓似的,心中對我老爸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何達安的聲音把他帶回了現實世界。
何大處長點了下頭,“我們也曾這樣想過。不過我們分析,如果兇手不是我們清鋼廠的人,跟受害人從沒有接觸的機會,也就不必擔心被受害人認出來了。”
對於何達安的說法,廠長鍾翰祥一個勁兒地點頭。他當然不希望兇手是自己廠裡的人、是自己的手下。
市公安局偵查科副科長王熙榮也發表了意見。他年約三十歲,中等身材,國字臉配上濃眉大眼,表情冷峻,那是多年的從警經歷造就的表情,與人們印象中的警察形象十分吻合。先前他一直在默默地吸菸。
“姑且不論兇手是否就是清鋼廠的職工,但就作案動機而言,如果是單純劫財的話,發展成殺人的案例並非沒有,但非常少。而且從第二名被害人的情況來看,兇手存在過度傷害行為,也就是說,存在著並非殺人所必需的傷害行為。”
見何達安充滿疑惑地望著自己,王熙榮進一步說明道:“根據第一起兇案的受害人何賽嬌的證詞判斷,兇手是一位身高至少在一米七零以上,身體強壯的男人。而受害人,我是指第二起兇案的受害人身高僅一米五零出頭,身材瘦小,可以說,兇手在身高、體力上都遠勝於被害人,而且還佔盡天利,我是指黑夜往往令女孩子心生懼意,膽戰心驚、幾乎沒多少反抗能力。在雙方力量對比如此懸殊的情況下,兇手只需勒緊被害人的脖子便可令她乖乖就範,可兇手卻對被害人又是擊打面部,又是卡脖子百般施虐,這並非單純殺人所必需的殘害行為。所以我認為,行兇動機並非劫財殺人這麼簡單。”
王熙榮的說法,令鍾翰祥的心頭一陣抽搐。他原先對案情只有一般性的瞭解,對具體的細節並不知情,現在被警方這麼一描述,讓他非常不好受。這位軍人出身的山東漢子,一向對人世間的一切無所畏懼,哪怕是泰山崩於前、滄海嘯於後也不會皺眉頭,但這種兇殘的情景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另一位年輕的民警林松陽對王熙榮的看法表示贊同,並對兇手是否清鋼廠的職工,發表了見解。
他認為,清鋼廠佔地面積有幾百萬平方米,廠內建築物不僅有普通的宿舍樓,而且還有各類廠房、車間,情況比一般的居民住宅小區要複雜得多,兇手能夠屢屢作案後逃脫,可見其對廠區情況是比較熟悉的。所以他認為,兇手很可能是本廠職工。
在他之後,又有好幾位民警發表了看法,觀點大同小異。
這時,王懷書成竹在胸地說道:“清鋼廠保衛處的考慮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道理。不過開動腦筋仔細想想就不難明白,這個推論理缺乏說服力。雖然上夜班的人身上是否有帶錢財的習慣,我們沒有做過調查,但根據常識人們通常都知道她們是不會帶著值得一搶的財物。此外,還有剛才諸位民警的發言中所談到的疑點。所以我們認為,搶劫殺人的動機站不住腳。我們應該開拓思路,站在更高的層次,用更加廣闊的視野來考慮問題。”
王懷書說到這,掃視了眾人一眼,鏗鏘有力地接著道:“我提醒在座的諸位,必須保持高度的警惕性,腦子裡必須有根繃緊的弦,就是階級鬥爭這根弦!我們必須要有政治敏感性,要多問問為什麼!你們有沒有動動腦筋,深入地思考一下,為什麼在你們清鋼正熱火朝天、大幹快上的關鍵時刻,發生了這一連串的兇案?”
他以高瞻遠矚的思辨,滔滔不絕地分析了當前的國際形勢,特別是我國的周邊環境,指出我國目前國際形勢十分嚴峻,考慮案情不能從單獨的、割裂的環境來考慮,而應當放到這個大背景下去分析、判斷,才能做出正確的推論。
第十章 震懾行動(二)
更新時間2012…12…9 10:36:21 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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