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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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14部,1955年22部,1956年31部,最為著名的有《渡江偵察記》、《雞毛信》、《董存瑞》、《祝福》、《上甘嶺》、《虎穴追蹤》等,戲曲影片有《梁山泊與祝英臺》、《十五貫》等。
知不易,行更難。要把年輕的人民的社會主義文藝已經取得的新經驗,變為千百萬人的持之以恆的行動,變為文藝界的持久的現實的存在,距離還遠得很。在中國這樣一個有著幾千年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傳統影響的國度裡,人們註定還有很長的艱難而曲折的路要走,還得為此而付出沉重的代價以至於生命。
18並非完全“必須”的“戰鬥”(1)
《〈紅樓夢〉研究》批判 黨在取得全國政權之後,如何用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改造舊的意識形態,使統治階級的思想變為統治思想,這是一個意義重大而又非常複雜的工程。毛澤東按照他的思路和方式,抓住一個個具體問題,開展一場場重大的鬥爭,來實現他的改造社會的理想。1954年,他從支援兩位青年關於《紅樓夢》研究的批評文章開始,領導和發動了對胡適派資產階級唯心主義的批判;同時又展開了對胡風文藝思想的批判,並迅速變為對“胡風反革命集團”的揭露和鎮壓。在毛澤東看來,這既是推動學習馬克思主義,引導知識分子進行自我教育自我改造的重要內容,也是一個好的方法。
古典文學名著《紅樓夢》問世以來一直為不少人所研究,形成一種專門的學問:“紅學”。五四新文化運動以後,胡適所著《紅樓夢考證》一書,較之過去的“紅學”前進了一大步,時稱“新紅學派”,曾得到魯迅的讚賞。俞平伯在胡適的影響下,1922年著《紅樓夢辨》一書,被稱為“新紅學派”著名人物之一。1951年俞平伯將他30年前寫的《紅樓夢辨》加工修飾,並增加五篇新作,以《紅樓夢研究》為書名重新出版。1953年5月《文藝報》第9期熱情推薦這部著作,肯定了俞平伯的“紅學”研究成就及其在國內“紅學”
權威的地位。隨後,他又陸續發表了《紅樓夢的著作年代》、《紅樓夢簡論》等一系列論文。
與此同時,隨著新中國的成立,學習馬克思主義運動的開展,一些人開始運用馬克思主義觀點研究“紅學”,從新的角度用新的方法對《紅樓夢》來進行評析,對俞平伯的考證方法開始懷疑起來。
1954年,兩位年輕的作者李希凡、藍翎著文批評俞平伯否定《紅樓夢》的反封建傾向,認為這部小說是封建社會沒落時期的社會生活的百科全書,人們透過作者筆下主人公悲劇命運所獲得的教育是激起對於封建統治者及其全部制度的深刻憎恨。他們的文章在山東大學學報《文史哲》第9期發表了。
自稱是“流動哨兵”的江青立即把這篇文章送給毛澤東。毛澤東讀後,讓江青轉告《人民日報》轉載。9月中旬的一天,江青來到人民日報社,找到總編輯鄧拓,轉達了毛澤東的意見。鄧拓立即照辦,排出清樣,並親自出面約作者談話。他先找到比較好找的藍翎,說:你們在《文史哲》的文章很好,《人民日報》準備轉載,你們同意不同意?並熱情地問長問短,談了兩個小時。隨後,鄧拓又就轉載文章一事約李希凡、藍翎二人談了一次。鄧總編對此事之重視,態度之熱情,使這兩位年輕人異常激動。(參見孫玉明:《紅學:1954》,中國圖書館出版社,第43頁)
說來也是“無巧不成書”。就在文章將要轉載之時,主持###常務工作的胡喬木出來說話了。他認為《紅樓夢》研究純屬學術問題,根據蘇聯的做法,《真理報》對於此類問題歷來就是隻作結論,不許不同意見展開討論,因此他提出:“小人物的文章,”“黨報不是自由辯論的場所”。那時,正在宣傳過渡時期總路線,版面比較緊張,這篇文章就不要在《人民日報》刊登了。鄧拓、周揚等人一致同意,商定將此文送交《文藝報》轉載,由林默涵通知《文藝報》主編馮雪峰快些刊出。馮雪峰立即照辦,火速起草了按語送###審閱,並在當月出版的《文藝報》上迅即予以轉載。行動不可謂不快。
豈料毛澤東在看了《文藝報》的按語,心下大為不悅,在這個不到300的按語旁邊寫下五處批語。在作者署名旁邊批:青年團員一個23歲,一個26歲。在“它的作者兩個在開始研究中國古典文學的青年”一句旁邊批:不過是小人物。在“他們試著從科學的觀點對俞平伯先生在《〈紅樓夢〉簡論》一文中的觀點提出了批評”一句“試著”兩字旁邊畫了兩道豎線,並批:不過是不成熟的試作。在“作者的意見顯然還有不夠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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