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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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愷很快就走到了幾天跟前，他看到祭壇的周圍和上面全都佈滿了線條。一眼看去，線條雖然很凌亂，可仔細盯著就會發現線條還是有一定規律的。楊愷並沒有找尋線條的規律，他的注意力落在了線條本身上面。

他看到有東西線上條中見流動，仔細看去，發現流動的是黑色的電光。楊愷立刻就知道這黑色的電光就是祭壇的動力。

鎖定其中一道電光，楊愷發現電光最終沒入了黑色陶罐。電光來自祭壇下面。他繞著祭壇轉了一圈，很快就發現祭壇表面的線條一共有三百六十根，雖然看似凌亂，卻沒有一根是交織在一起的。相互之間一點干擾都沒有。

最後，楊愷的注意力從祭壇轉移到黑色陶罐之上。陶罐很古樸，表面沒有絲毫的紋路。目光落在上面像是受到了某種牽引似的，這種牽引將他的目光轉向了呈喇叭形狀的罐口。

儘管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而且，精神力也足夠強大，卻依舊無法看出祭壇和陶罐的秘密。

於是，他將目光轉移到了遠處的戰場之上，走到了先前兩人站立的地方，就看到雙方的戰士正打得不亦樂乎。死亡的戰士越來越多，雖然因為距離的緣故，他看不清楚，可是他從飛向祭壇的精神力和靈魂流就能揣測出事實。

數十萬人廝殺不是短時間內就能結束的，楊愷看了半個小時，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祭壇和陶罐上。

他慢慢地繞著祭壇轉了一圈，期間，他的視線一根一根線條鎖定，從起點到末端。直至將三百六十根線條的走向全都記在了腦子裡。琢磨了好一會兒，也未能發現什麼端倪。他不得不再次放棄，將注意力著重放在了陶罐之上。

盯著陶罐看了很久，也未能看出什麼。他想要伸手觸控陶罐，不過，他很快就將其否定了。他決定上去看看，於是，抬起了左腳朝著祭壇邁去。他很小心，動作也很慢。

眼看著左腳即將落在祭壇之上，此刻的楊愷很緊張，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事情不可為，立刻就後退。

可是，他的左腳眼看就要踩在了祭壇之上，卻一直都沒有發生任何異狀。於是，他的左腳猛地加快了速度朝著祭壇踩了上去。

異變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他的左腳落在祭壇上的瞬間，他感受到了一股強悍的彈力，將他的左腳彈開。他的人也跟著急速後退，接連退了數十步，才穩住了重心。

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左腿左腳，楊愷有些心有餘悸，因為剛才的那股力量，讓他生不出反抗的念頭。剛才，如果不是他放棄了硬抗，說不定，他的左腿會骨折。就算他竭盡全力，也無法抵抗。

因為剛才的經歷，楊愷沒有再試圖嘗試上去。他開始搜尋自己的記憶，先前吞噬月十四靈魂的時候，他沒有仔細察看他的記憶。現在，他要從其中找到關於祭壇的訊息。

結果讓他很是意外，月十四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訊息，別說事後如何收取陶罐和祭壇，就是如何佈置祭壇的訊息也沒有一丁點。

開始的時候，楊愷以為自己忽略了什麼，可當他再次仔細察看了所有的記憶之後，依舊未能找到關於祭壇和陶罐的訊息。楊愷迷茫了，按理說這個情形是不應該發生的。他可不認為關於祭壇和陶罐的訊息會存在於月四十三的記憶中。

想到這裡，楊愷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祭壇和陶罐之上。盯著看了一會兒，自然是沒有任何結果。

此刻，楊愷的心底就像是貓抓的，明知道秘密就在祭壇之上，卻找不到下手的地方。這個時候的他就像是老虎看到刺蝟。

無奈，他只好讓時間來解決一些，想來，只要戰爭結束，不再有精神力和靈魂洩出的時候，祭壇就應該是去了作用。那個時候，說不定就會有機會得到陶罐。

於是，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遠處的戰場。戰鬥異常慘烈，雙方的戰士折損的非常厲害。楊愷大致估算了一下，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內，雙方的戰士損失了三分之一有餘。這個速度在還在快速增加。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士死亡的速度也在加快。

有了那個猜測之後，楊愷只是偶爾回頭看一下祭壇，絕大部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戰場之上。

廝殺進行了近四個半小時，雙方的戰士折損了九成，戰鬥也在這個時候結束了。各種族都開始收攏殘兵，接著就是收殮各自戰死的戰士。戰場上瀰漫著凝重和悲傷。

這個時候，只有零星的重傷者斷斷續續地死去，飛過來的靈魂也變得稀稀落落。不過，楊愷卻發現精神力非但沒有因為死了那麼多的戰士而減少，反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