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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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看清吧

大多時間老夫人都在問雲蕾的話，朱朱在一旁陪坐著，午飯是留在老夫人的這裡用的，用飯後老夫人又拉著朱朱她們的手說話，說要朱朱好好照顧著雲蕾，朱朱滿口答應。

老夫人一年四季都會午睡，就算是寒冬臘月也不例外，朱朱瞧著她臉上帶著睏倦，便提出回去，老夫人點了點頭讓嬤嬤送她們出去。

地上落著的積雪被下人掃在路旁，朱朱與雲蕾分別後想起院子裡的紅梅，腳步一轉去了後院的梅園，衛暮陽對紅梅沒什麼感覺，她想別幾支插在花瓶裡，呼吸裡有著寒冷的氣息，身上披著貂鼠斗篷也不覺得有多冷，斗篷是衛暮陽在下第一場雪時披在她身上的，棕色的皮毛，順滑柔軟的感覺讓人很溫暖，朱朱披在身上就捨不得脫下，

遠遠的隔著院牆就看見高枝上得紅梅，冰雪中凝寒獨放，傲然獨立，怎麼看都高貴清雅，不知覺朱朱加快了腳步，目光在樹上搜尋著滿意的花枝，左看右看之後在花枝上看見了幾支適合放在花瓶中得花枝。

鎖定目標之後，取下身上的斗篷給紅雲拿著，讓三月扶著點樹枝，她要爬上去一點摘下看中的那幾支花枝。紅雲見她爬樹，驚慌道“少夫人太危險了，讓奴婢來吧”拉著朱朱的裙襬把斗篷往朱朱身上一塞作勢爬了上去，剛攀上樹枝，樹枝上的積雪被搖晃下來，三個人毫無預兆的被落下的積雪砸中。

朱朱被砸得驚呼一聲“哎呀掉進脖子裡了。”反手抖了抖衣服，感受著積雪在身體裡融化化成水。紅雲三月連忙給她拍掉身上的積雪，朱朱惡作劇頓生，出其不意的搖動著樹枝，積雪撲簌簌的落下，她靈敏的跳開一步想看她們狼狽的神情，誰知道剛跳了一步身後撞了一個人，朱朱猝不及防的倒下，被撞的人似乎想要拉住她，

電光石火間，朱朱似乎踩到了他的衣服，兩個人都倒在地上，朱朱是直挺挺的面朝地下，背上被被她拉倒的人壓在身上，趴在地上時朱朱悶哼一聲，全身上下鈍鈍的痛。痛意還未消失背後壓了一個力道，朱朱又悶哼了一聲，一臉的痛苦。

紅雲，三月見倒在地上的人忘記了落下的積雪，驚呼一聲上前拉著倒下的人，等她們做出反應時，朱朱背上一輕，手臂被人扶住，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沒有摔著哪？”

朱朱僵了一下，回頭看著一臉關切內疚的衛莫陽，頓時尷尬起來，動了動手臂，衛莫陽鬆開她的手“還好，並沒有傷著。都怪我我沒看見你在身後，你沒事吧”沒事是騙人的，她覺得胸口疼，只是在他面前不好意思說而已。

說話間紅雲她們圍了過來給朱朱整理衣服，衛莫陽身上也沾染了不少積雪泥巴，他抖掉身上的積雪看著眼前花開滿枝的紅梅問道“你要摘花？”朱朱老實的點頭，剛點頭就聽見衛莫陽道“要哪支？”

“額…”朱朱看了他一眼笑著指著高枝上得幾支梅花“那支，那支，和那支，還有旁邊的那支也不錯，麻煩了”很快朱朱手上抱著四支梅花，低頭聞了聞，臉上不自覺露出心滿意足的笑，衛莫陽看她這樣心情也疏朗起來。

“多謝二叔。若是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終究他們還是要避諱一下的，朱朱顧忌著衛夫人，害怕誰看見了多嘴說了出去對他們都不好。

衛莫陽並未阻攔，點點頭看著她的背影，就算她不說，他也知道那一下摔得不輕，從他手中接過梅花時他就看見她手心泛紅。如今略顯顛簸的步履，就算是他的關心也是多餘的。

嘆了口氣看著被他摘掉的梅花斷枝，不知為何，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其實他們很早就認識了，那一年他隨著爹爹去柳城唐家求藥，他在院子裡迷路了正好遇見一個小丫頭像是要摘梅花，最後把他撞到了，還騙了他，那時年少，他很氣憤，問明瞭她的名字想著讓唐家好好教訓那個小丫頭，他是怎麼也不會想到她會是唐家的四姑娘，那樣瘦弱的孩子，若是不知道還以為是那個下人的孩子。那時她在唐家並不受寵，待遇可想而知，可他卻是氣惱被人騙了，誰知道被耍了一通。

那個人可不就是她？

想著，衛莫陽苦笑起來，命運的捉弄誰都無法逃脫，拾起掉在雪地上的梅花放在鼻間嗅了一下，仰頭看著天空出神。

回到院子朱朱就卸下身上的偽裝，吸著氣道“把花插進花瓶裡，給我打盆熱水進來。”邊走邊解下身上的斗篷露出身上的衣服，衣服上沾染了不少泥巴髒兮兮的。朱朱朱跨門而入，看見坐在他上的人時，作勢扭頭就走，跟在身後的五月道“世子上午就回來了，一直在找少夫人了。”

這話為什麼看見她時不說？在衛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