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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追幾步扯住了他的一角衣袍:“劍一,不要!”
陸劍一回頭,眼底一片冰霜雪色:“她剛才看見你我了!”
柳溪溪慌亂搖頭:“不會的,她眼神不好,看不見的。你沒看見她走路還要人攙扶嗎?”
“她眼神不好?”陸劍一遲疑著問。
柳溪溪點頭如搗蒜:“沒錯。上次我娘帶我來看她,我都要捱到她跟前,她才看得見我。她應該不會看見的。而且,就算萬一她看見了也沒什麼要緊的,她一向只在碧秋閣誦經禮佛,不理外間俗事的。她不會多嘴多舌說出去的。”
陸劍一凝神思索,幾息後眼裡閃過一抹絕然,咬牙冷道:“寧可錯殺,不可漏殺!”
“劍一,你不能殺她!你答應過我的,不傷害我的家人!”柳溪溪大急。
“她是你什麼人?”陸劍一皺眉。
“是我大姨母。我孃的嫡親姐姐。”
“那怎麼住你家?她夫家呢?”
“她原是我爹爹的夫人。聽我二哥哥說,她早年曾和我爹爹有過一個孩兒,只可惜那孩子命薄早夭,大姨母傷心之下,執意要出家為尼,替那孩子祈福求佑。爹爹百般勸阻,最後大姨母才答應在家帶發禮佛,卻從此不問世事,也與爹爹斷了夫妻情分。爹爹後來才又娶了我娘,生了我們兄妹三個。”
“一個孩兒沒了,再生一個就是了。何苦搞得這麼雞飛狗跳的!”陸劍一頗不以為然。
柳溪溪給他一記白眼:“再生一個也不是原來的那一個了!你又不是女人,怎懂得做孃的心!”
陸劍一嬉皮笑臉地貼上來:“娘子懂得,那娘子什麼時候也給我生個孩兒?”
柳溪溪臉一紅,啐他一口:“等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天地合,自然為君生。”
陸劍一登時苦了臉,哀怨悽惻地瞟著柳溪溪:“娘子……”
柳溪溪咯咯直樂,拉了陸劍一就走:“趕緊的,快點走,省得待會大姨母回來了又撞見了。她不喜外人打擾,平時我娘都不讓我們到這邊來,怕擾了她清修。今日要不是為了找個僻靜角落,我都不會到這裡來……”絮絮叨叨地說著,扯著陸劍一漸行漸遠。
初夏的午後,長空放晴,日光熔金。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高的修偉,低的纖柔,迤漸在一片柳煙花霧中凝縮成兩個細細的黑點。
作者有話要說:
☆、孫姨娘血濺高堂 (一)
熾日高照懸半空,蟬鳴流響出疏桐。
熙恩堂內,黑壓壓的一片,紀府裡各路人馬齊聚一堂。除了遠在澤平的紀雲峰,所有人都到齊了,就連被妊娠反應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林芷蘅,也被丫鬟扶著病病歪歪地倚在軟榻上。除了節日慶典和每月兩次的家宴,平時難得有這麼人齊的時候。
雖是濟濟一堂,可卻一片鴉默雀靜,落針可聞。孫姨娘與四小姐紀雲瑤跪於堂下,臉色蒼白,身子搖搖欲墜。紀崇霖坐於上首,面沉如水,眼神陰晦。他不開口,底下的人也不敢吱聲,一個個俯首斂息,拘謹不安。
良久,紀崇霖方徐徐開口:“晩萍,我平素待你不薄,你卻勾結外人,買兇行惡,謀害我女兒性命。如今瑄兒已查清事實真相,你還有何話說?”
孫姨娘驀然抬頭,臉色蒼白如紙,只一雙眼睛幽幽深深,如怨似泣,端的是惹人憐愛。只見她未語淚先流,一聲“老爺”喊得餘調嫋嫋,蕩氣迴腸,含冤帶悲的:“老爺,妾身冤枉啊!妾身向來謹遵婦道,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只守著一雙兒女安分守己地過日子。妾身向來膽小,老爺您是知道的呀!妾身就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敢謀害三小姐呀!”
“若不是你買兇,精風堂又為何會派人暗殺三丫頭?”紀崇霖問道,聲音水波不興。
“這個……這個妾身就不知道了。三小姐去年在外整整一年,這當中她與何人結識,有何過往,妾身怎能得知?說不定是三小姐在外得罪了人,人家買兇尋仇來了。”
“一派胡言!”紀雲瑄拍案而起,“三妹妹那一年在三清鎮與一對老人家相依為命,深居簡出的,與外人少有交往,哪曾得罪什麼人!你少往三妹妹身上潑髒水!”
“三小姐初回府時,身上的紋蝶可是變了顏色的!此事二公子莫以為你壓制了下去外人就不知情了。”
“夠了!”紀夫人一聲斷喝,“三丫頭紋蝶的事,瑄兒已澄清過了,安王府那邊也無異議,輪不到你這賤人在這裡嚼舌根!”
孫姨娘冷笑:“那紋身顏料的秘密,已年久失傳,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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