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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齊雅人清致,自是可以放些乾花附庸風雅,可陸劍一向來卻對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嗤之以鼻,自是不能再用乾花壓荷包了。挖空心思想了半天,突然記起上回自鳳鳴山帶回的那枚方形玉佩。那時紀雲瑄鄭重其事地要她收好,想必價值不菲。柳溪溪眼睛一亮,當即喚來靜香,讓她把那枚玉佩找了出來。
那玉佩質地水潤通透,堅密細膩,顯是極好的玉石。一般的玉佩不是圓的便是橢圓的,少見有方狀的,但這枚玉佩卻方方正正有稜有角,且其上所刻萬字元,雖說是源於佛教,可總令柳溪溪想起希特勒的納粹符號,心生不喜。柳溪溪嫌其過於陽剛,一次也未佩戴過。如今拿來給陸劍一壓荷包,豈不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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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柳溪溪揣了荷包,興沖沖地趕往暮蒼居。
晨曦,薄霧;青竹,凝露;劍光,如瀑。陸劍一與紀雲瑄正在竹林邊的空地上比試,一來一往,長劍裂空;劍氣振盪,鋒芒耀眼。
“錚”的一聲,陸劍一銀劍拍在紀雲瑄手臂上,紀雲瑄手中亮劍脫手而出。陸劍一收劍回鞘,拱手抱拳:“二公子,得罪了!”
紀雲瑄笑道:“無妨。陸公子劍術果真精妙無雙!我原想我已練了幾個月,總該有點成效,不曾想還是不成氣候!唉!”
“人家練了多久,你才練了多久,這能比嗎?二哥哥這不是自尋煩惱麼!”柳溪溪笑吟吟地迎上前,遞了手巾給紀雲瑄拭汗。
“我不過是想看看,這幾個月下來,我能練到什麼程度,哪就真的想跟陸公子一比高低了。”
陸劍一在旁恭敬答道:“二公子天資聰慧,一點即通,這才不過三月,能有如此進度,已屬難得。若再加以時日,定大有所成。”
紀雲瑄笑著用手指點了點陸劍一:“陸公子這是笑話我呢!”隨手將手巾往石桌上一丟,“我出了一身汗,先更衣去。陸公子你且陪三小姐練練。”說著,領了墨香往正屋走去。
陽光從搖曳的竹梢間篩下,撒落一地碎金。風裡送來翠竹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青葉窸窣作響,更襯得中庭寂寂。
陸劍一也不理睬柳溪溪,徑自在石凳上坐下,抽劍出來細細擦拭。柳溪溪跟過去,在他身邊蹲下:“還生氣哪?”
陸劍一看也不看她一眼,恍若未聞,自顧自地拭劍。
柳溪溪從懷裡掏出荷包,遞到他眼前:“吶,這個給你。你收了之後,不許再生氣了啊。”
陸劍一瞥了荷包一眼,嘴角微微地泛出一絲淺淺的笑意:“女紅這麼爛,還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柳溪溪一怒,抓著荷包手就往回縮:“你愛要不要!你不要自有別人要!”
陸劍一以為她要轉送給安家齊,一把攥住了她的手:“你敢!”
“我怎麼不敢!我現在就去送我二哥哥,你看他要不要!”
“我說過不要嗎?”陸劍一說著,搶過柳溪溪手裡的荷包,細細地端詳了起來,“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巖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好詩!有氣魄!你作的?”
柳溪溪報赫搖頭:“不是。是一個叫鄭板橋的人寫的。我不過是看他寫得好,就拿來一用。你,不生氣了?”
陸劍一用鼻子哼了一聲:“以後不許你再替姓安那小子說話!”
“你幹嘛那麼小氣?齊哥哥是飛揚跋扈了些,可本質並不壞……”話沒說完,就覺得頭頂一股寒意,抬眸一瞧,陸劍一兩道目光冷冽清寒,泠泠然似要將她的臉凍成一塊冰坨。
柳溪溪趕緊噤聲,好不容易才哄得陸劍一不惱了,犯不著為了一個安家齊前功盡棄。
陸劍一冷哼一聲,掂了掂手裡的荷包,問道:“裡面放的是什麼?”
“你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陸劍一正要開啟,柳溪溪卻一眼瞥見紀雲瑄更完衣,從迴廊上轉了過來,忙一手捂上荷包,慌里慌張說道:“快收起來,我二哥哥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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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更深漏斷,萬籟俱寂。
陸劍一回到自己在松濤院的小屋裡,想起清早柳溪溪給的荷包,摸出來摩挲了一會,嘴角彎起一股溫柔的笑意。
就著昏黃的燭光,解開荷包束口,把裡面東西倒出來一看,直覺得有些眼熟。舉著玉佩,對著視窗的月光,陸劍一眯著眼細細打量一番,腦裡突然靈光一閃,雙眼驀然睜開,精光暴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此前已潛入雲外樓搜尋幾次,發現書房內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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