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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千影與紀雲瑄二人言笑晏晏,陸劍一見無人留意,悄悄地捋起袖子一看,手臂上兩道深深的指痕,一片紫紅,隱隱作痛。
這正是方才他與姚千影交談時,柳溪溪藉著寬大袍袖的遮掩,從袖子底下伸過手來,偷偷地掐的。可憐陸劍一一顆風花雪月的心,為了與美女搭訕,居然面不改色,談笑自如,彷彿柳溪溪掐的只是一段木頭。
陸劍一暗嘶一口冷氣,一抬眸,正對上柳溪溪似笑非笑的眼神,壓低的聲音透著難言的詭異:“陸公子,與姚二小姐聊得可開心?”陸劍一隻得嘿嘿乾笑。
未多時,紀雲瑄站了起來,朝陸劍一略略點頭示意,卻是要走了。陸劍一當即俯首退下,到外面備車去了。
紀雲瑄對姚千影拱手一禮:“今日得賞姚二小姐登臺獻藝,真是榮幸之至!只是我還有要務纏身,不得不先行一步,還望姚二小姐見諒!”
姚千影輕笑:“這可不成。剛剛安世子說了,城郊新開了一家酒肆,依湖而建。我們正好叫酒家泛舟於湖上,一邊賞山光水色,一邊飲酒作樂。此等美事,怎可少了紀二公子?”
“姚二小姐說的極是。此等美事,怎可少了紀二公子?紀二公子這個大金主一走,我們厚厚一疊賬單找誰付去?”眾人循聲望去,卻是安家齊一手擎了個酒壺,一手舉著酒杯,慢悠悠自斟自飲,閒步而來。
紀雲瑄搖頭苦笑:“罷罷罷,記我帳上好了。改日我再請各位飲酒,權作賠禮。”語畢拱手一禮,轉身就往外走。
柳溪溪見紀雲瑄竟把她給落下了,急忙追上去:“二哥哥!”
紀雲瑄身形一頓,回過頭來,卻是衝著安家齊說:“家齊,你照看著三妹妹點。”
“行咧!交給我好了。”
兩人一問一答,卻是誰也沒問過她主意,就這麼替她做了主。要不怎麼說,這萬惡的舊社會,女人的地位就是低啊。就這麼著,柳溪溪被他們安排著,遊湖泛舟,賞山戲水,行令斗酒,撫琴弄簫,直玩到日薄西山,倦鳥投林才盡興而歸。
日暮蒼山遠茫茫,餘霞散綺鋪千里。車輪子骨碌碌地轉,馬車四平八穩地走在細砂礫路上。
馬車裡,安家齊口若懸河,侃侃而談,正和柳溪溪聊他們那個圈子裡舊聞軼事:“那時我們仿了姚千影的筆跡,將秦越騙至城北雙洞橋。誰知天有不測風雲,沒半個時辰,突然風雨大作,雷電交加,那秦越還真是榆木疙瘩一塊,居然也不找地方避雨,就那麼傻愣愣地杵在那裡,硬是淋成了一隻落湯雞。”安家齊想起往事,仍是忍俊不禁,笑得前仰後合。
柳溪溪不免感嘆一聲:“我看那秦越也是一表人才,英姿颯爽的,對姚千影又殷勤備至,只可惜卻是襄王有意,神女無心。”
“姚千影眼高於頂。秦越雖好,家世卻一般,他父親不過是林將軍手下一個從五品的騎都尉,怎入得了姚千影的眼?”
柳溪溪心念一轉,頃刻明白了早先在梨若園姚千影對陸劍一前恭後倨的由來。俗話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陸劍一今日穿了紀雲瑄的一襲錦衣,倒也有幾分世家子弟的貴氣。姚千影怕是誤以為他是名門高閥之後,對他動了心思。後來得知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衛,才瞬間態度驟冷。
安家齊猶自滔滔不絕:“這個姚千影,仗著自己天姿國色,家世又顯赫,一心想釣個金龜婿,千挑萬選的,挑來挑去反誤了自己年華。眼看都十七了,我倒想看看她最後能挑出個什麼樣的人中龍鳳來。別到最後反而便宜了秦越那小子。”安家齊說著,一副幸災樂禍的語氣。
車載落霞,馬馱虛月。昏冥天色中,馬車轆轆穿過青苔斑駁的城郭,徐徐駛向了歸家的路途。
作者有話要說:
☆、贈棋家齊黯傷神
柳溪溪在紀夫人那裡撒了幾句嬌,又講了一籮筐的甜言蜜語,哄得紀夫人笑顏逐開,應允了她習劍,並將每日的問安由清晨改在了傍晚。自此,柳溪溪總算可以安心地往暮蒼居跑了。
每日可以見到陸劍一,雖然沒有獨處的機會,但偶爾趁著紀雲瑄和墨香不留意的時候,遞個眼神,握個小手,還是讓柳溪溪如飲花蜜,樂在其中。
卻說柳溪溪學劍的訊息不脛而走,很快傳到了安家齊耳中。這一天清晨,他有意不期而至,前來探個究竟。
剛拐過迴廊,遠遠便望見竹林邊上,紀雲瑄正與陸劍一你來我往地對擊,柳溪溪也手持三尺青鋒,立於一旁比比劃劃。當下便一陣不悅,面沉如水,緩步走了過去。
紀雲瑄見安家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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