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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說?”噗呲一聲,劉婆婆當即吐出一口鮮血。想著那孩子為了護著自己、心甘情願地被那些人制住、帶走的場景,她真是心如刀絞、只恨不得再站起來、與那些人拼命。 回想自己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孩子遠去的背影,劉婆婆猛地給了自己兩個巴掌。 那個孩子、那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全是為了自己這個老婆子,才…才跟他們走的… 如今的她只恨、恨自己沒本事、救她回來。 “婆婆……”“劉嬸子?”眼見劉婆婆這吐血的情景和接下來的舉動,眾人都給嚇了一跳,知道她這是外傷魏治、外加氣急攻心所致,忙都上前勸慰了起來。 可此時的劉婆婆卻是哪裡顧的了這些。自己說了這麼多,卻是有人還在懷疑、質疑自己。 是,質疑自己沒什麼,可難道他們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多耽擱一會、寧兒那孩子就危險一分嗎? 其實,此時的眾人也是一陣矛盾。 按理,以劉婆婆的為人,若說她在撒謊冤枉柏巖,那是絕無可能的事。 可同樣的,換句話。若說柏家的巖小子、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他們也是無論如何不會相信的。 瞧著對面怒目盯著自己、似乎自己冤枉了他那好大哥的柏嵐,劉婆婆感覺自己的頭都快氣炸了 胡說?她胡說?呵呵……當她劉春花什麼人。她便是再不濟,也不可能冤枉一個小輩。何況還事關寧兒那孩子的性命。 自己這般苟延殘喘地趕回來報信,卻被人這般質疑,尤其還是他柏家的人,這一切、怎麼不讓劉婆婆惱火。 當下,一把推開身邊扶著自己的人,劉婆婆也顧不得滿身的傷痛,強撐著虛弱的身子、踉蹌著步子、抖著手、指著柏嵐罵道:“柏家小兒,平日裡看著你們兄弟倒是都不錯的。卻原來、原來都是奸滑無恥之輩。 我胡說?好、好、好,行、行、行!今日我是不是胡說,把你大哥柏巖叫出來。咱們鑼對鑼、鼓對鼓,當面對質,不就都清楚了。去啊、去叫人……咳咳咳……” 許是一下子太過於激動,情緒中的劉婆婆忍不住就是一陣咳嗽。且又因著這接連的動作和咳嗽,劉婆婆那還未來得及換洗的衣服上、立時又滲出了幾處血跡。 看著劉婆婆那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激動,而搖搖欲墜的身子。眾人一陣觸動和感慨,紛紛上前扶著她。 都是一起上過戰場、拼過命的,大家誰還不知道誰。刀劍加身、他們未必皺一皺眉頭。但冤枉、誣賴他們,就是不行。 何況,這其中還關乎這寧少爺的命。 果然,人群中的劉婆婆根本就不管那些人的勸慰,硬是咬著牙、硬撐著,非要柏嵐將柏巖找來對質不可。 而對面,剛剛激動不已、此時正被幾個人攔著、勸著的柏嵐也很矛盾。 心裡面,柏嵐是一千個、一萬個不相信自家大哥會做出這樣的事。但潛意識裡,他又覺得劉婆婆沒有撒謊。事實真的就是自家大哥勾結外人、帶走了寧少爺。 且更為麻煩的是,他此時根本就不知道大哥到底去了哪裡。 到底怎麼回事?會是這樣嗎?驀然地,柏嵐抱著自己的頭、一下子蹲到地上。 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柏嵐覺得自己是真要瘋了,心裡面只一個念頭,大哥,你快回來解釋一下啊! 眼見這情形,尤其是想到劉婆婆這滿身的傷,便是從剛開始得到訊息、到現在臉色陰沉的白敬律,也是一陣不忍,忙吩咐著眾人扶著劉婆婆躺下、又催促著人去看看這大夫怎麼還沒有過來。 安頓好劉婆婆,白敬律便領著眾人去了書房。 待到了書房裡,之前一直隱忍著的白敬律,猛的一揮手掌、拍向面前的桌子。 頓時,在眾人觸不及防間、那張上好的紫檀木方桌就在這一掌下,四分五裂、壽終正寢了。 看著大堂哥赤紅著雙眼、整個人似一張繃直的弓一樣立在那裡,白敬行嘆了口氣。雖然,他不知道綁走寧兒的背後主使到底是誰。但顯然,這個人觸及了大堂哥的底線。 同樣的,屋子裡的其餘眾人見狀,俱是對視一眼、知道接下來,湖州有大動作了。 果然,隨著白敬律的逐漸冷靜下來,眾人開始商討起營救李元寧的計劃。 當然了,對於白敬律主張將他們在湖州的所有人力、全部用於追查寧少爺的下落上時,書房裡,沒有一個人表示出任何的、哪怕一絲的反對。 開玩笑,那是一般的孩子嗎?更甚至,有人還得補一句,那是一般人嗎? 待所有的任務都安排下去後,看著空蕩蕩的書房裡,大堂哥有些頹廢地坐在椅子上,白敬行想了想,終是不忍地道:“寧兒跟著袁先生長大,又有那般本領,想來必定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什麼事的。” “我知道那孩子是擔心青兒,”也不知有沒有聽見自家堂弟的勸慰,白敬律自顧自地講:“其實,我還是應該繼續攔一攔的。” “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說到這裡,白敬行忽而頓了頓,疑惑地開口道:“我雖不在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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