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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個巴掌,上首的老婦人惡狠狠地指著被自己一巴掌扇飛在地上的玄靈,怒道:“你…你竟然動用了攝魂術?就為對付一個擅闖知府府的刺客?”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沒那份本事、還要到處炫耀、張揚。也不看看如今什麼時候,這是怕別人不知道她們在湖州,是吧? 真正是氣死她了,偏偏你動手也就動手了,竟然還被人給識破、讓人溜走了!真是個廢物、廢物! “姑…太婆婆,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再…不敢……不敢了。”強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地上的玄靈慌忙撐起身子跪好,嘴裡說著發誓保證的話,眼睛同時窺視著上首老婦人的神情,不忘試著給自己解釋道:“今日,那來人身手著實厲害,我見玄風玄力都吃了虧,私以為這樣的高手,必定是大有來頭。 便…便想著若是抓到活的,說不得能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您…您也知道,我只有移行術和這個攝…魂術好點,手上功夫可是不如那二人的,便才…動了這個心思。 其實本來…侄孫女已經控制住那人了。哪知…哪知後來…後來竟然出現一個人,破了…破了我的攝魂術。”說到最後,那玄靈的聲音已是低的幾不可聞。 “哼,倒是我冤枉你了?”見玄靈一副急急辯解的樣子,老婦人冷笑著的同時,心裡失望。遇事毫無半點擔當,偏偏心比天高。 “哦…不是、不是,是靈兒…靈兒的錯。”這個時候,也知自己今日闖禍的玄靈聞言,哪裡敢再有一絲反駁。 看著下面低眉順目跪在那裡的女子,老婦人嘆了一口氣,比起彤兒、涵兒,這位的資質終究要差上許多。 只可惜,那兩位都是主意大的人、且還都有自己的心思。自己老了,也是說不動她們了。 “你就真沒看清,破了你攝魂術的人到底用的什麼劍術和招式?”盯著地上的玄靈,老婦人由不死心地問道。 如今的情形、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也不想回頭。否則,他們怎麼對得起她王家的一千三百多條人命? 所謂行將踏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有些事情還是要問清楚的好。 想想真是不甘啊!西南這塊地,他們經營了、佈局了十幾年,眼看就要大事將近,但那個橫空而出的小子,不過兩三個月的時間,就毀了他們十幾年經營的一半。真正是可惡! 看著眼睛裡迸出慎人目光的姑婆,及她滿身弒殺的戾氣,玄靈縮了縮脖子,忙繼續開口道:“他的手法很是奇怪、似乎與我們王家的招式極為相似,但又不是。”說到這裡,頓了頓,似在回想當時的情景般,玄靈又接著慢慢地開口道:“他似乎很是熟悉侄孫的招式,總能搶先一步化解了我的一招一式。” 說出這話時,玄靈自己也覺得難以啟齒和不可思議。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武功和手段,對方輕而易舉地便將它一一擊破,這怎能不讓她惱恨。 “極為相似?輕而易舉地破了你的一招一式?”老婦人默默唸著這句話,隨即便垂下眼瞼,心裡也越發肯定到:果然是他們! 當今天下,除了袁家人,還有誰會對他們的招式這樣的瞭解。 看來,不僅袁目出了京城,袁家的人似乎也出谷了呢。且,聽著這情形,今日出手的可不像個無名之輩啊! 那個孩子竟然有這般大的影響力?一時間,老婦人腦海裡閃過太多東西,竟是無法抉擇。 若是按她此時的心情,直恨不得將那李元寧抓過來、生吞活剝了才罷休。 可若是,按她之前的想法,這個孩子說不得可以成為自己手中的一把利劍,一把毀了東陵皇氏和袁家的利劍。 冷冷地打量著地上的玄靈,老婦人的腦海裡閃過一絲失望和慶幸。 瞧著這情形,對方今晚若不是急著護著先前那人,便是跟著這蠢貨,怕是要直接摸到她這裡來了。可恨她還一無所覺。 只是,這樣一來,那今夜夜闖知府府、被救走的那個人又是誰? 想起楊家與白景堂的那層關係,老婦人忍不住地猜測,莫非今晚那人是那個孩子?可隨即,老婦人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她得來的訊息,這小子可不會武。倒是他身邊那個整日形影不離的小子,頗有一番好身手。 這麼說,這小子是來湖州了?也是,這姐夫出了事,做小舅子的、怎麼也不可能袖手旁觀吧? 想起在潮州時,鳴兒的計劃,自己此行的目的,老婦人不禁動起了心思。 滅了楊家,雖然會重創白敬行在湖州的地位,進而分散白景堂的注意力。 可若是,出事的是這個李家小子,結果是不是會更精彩了呢? “大少爺,按您的吩咐,我們這邊的人留意到、三老太爺今早已經與知府的二公子方誌傑見過面了。 雙方聊了兩個多時辰,出來時都志得意滿、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只是因為距離遠了點,他們具體聊些什麼,這邊卻是無論如何也打探不出的。”湖州的一處房間裡,明安堂的方掌櫃對著正在檢視賬本資料的齊士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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