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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此時,被小廝請來的陸律正抖著手、仔仔細細地看著手裡的一張紙,滿臉的震驚不已:“這…這…?” “叔祖父?”瞧著陸律的這副神情,陸旭很是震驚。他知道叔祖父會吃驚,但卻沒想到他老人家這般地震驚。 “這種解法、這種解法!哈哈……原來是這樣解!原來是這樣解!哈哈哈……”對面,似沒聽見陸旭的問話似的,陸律小心地捧著手裡的那張紙,喃喃自語。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困擾自己多少年的問題終於解開了。 這一刻,這位名滿天下的老者忽然哭了,捧著那張紙哭了,且哭的像個孩子。 因著東江的水患反覆無常,他們測了多少次、量了多少次、又算了多少,可總是不得要領。 他不知道哪個環節錯了,但他知道,結果不對。因為所有的一切、似乎總與他預計的結果相差那麼一點。 哪裡錯了?到底是哪裡錯了?無數次,他這樣問自己,可每次都不得而解。他就像一隻一直困於地底的野獸,找不到任何出路,狂躁不安的同時,又沒有人可以傾訴。 是無解吧!他這樣安慰過自己。可內心裡,又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是有解的,只是你還沒有掌握而已。 是這樣嗎?他困惑著、也彷徨著,這些年,它就像一根卡在喉嚨裡的刺,上不來、也下不去。 但是,今天… 輕輕地將那張紙放在案桌上,陸律笑了,像個孩子得到心儀的禮物似的笑了,笑的一臉滿足。果然,還是有解的。 屋外,聽得那莫名的聲響,一直留意裡面動靜的小廝和管家對視一眼。 不是二位公子的聲音。嘶!怎麼聽著像是老太爺的聲音啊?而且……這是哭了?還是笑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兩個人抓耳撓腮地著急,但又不敢推門去看。只一個勁地念道:老太爺,您沒事吧? 而屋子裡,看著這樣的陸律,陸旭陸陽對視一眼,忽而苦笑。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結果。 不過,隨即,二人的臉上又都帶著滿滿地欽佩和複雜。 只有真正融入到這些東西里去,才會因為問題的解開而大喜大悲吧!這個時候,二人也終於明白高祖皇帝對自家叔祖父的那句“至情至性”的評語了。 還有,這麼看來,那個孩子的學識竟是超越了叔祖父的嗎?只是、這怎麼可能?那才是個十幾歲的半大孩子,怎會有這般本領。且他又是從哪裡學來這些東西!一時間,二人陷入了沉思。 相比較兩個年輕的晚輩,對於陸律的這番變化,陸澈倒是有著更深的體會。 這些年,為了徹底解決東江的反覆無常給百姓帶來的災害,四叔是一心撲在了這個上面。對於他心裡的疑惑,作為常年跟著四叔的他哪裡會不知道。可是連四叔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他又怎麼能解的了。 如今,這最關鍵的疑點解開了,下面的一切不是都簡單了嗎?四叔有這番表現,不是再正常不過嘛。之前自己瞧見的時候,不差點還都沒站穩嘛! “四叔、您來看看這張…”瞧著自家四叔盯著那解法、恨不得附到圖上的樣子,陸澈是真怕他走火入魔,忙拿起自己先前看的那張什麼四維立體圖,給陸律看。 嗯?眼睛瞥向陸澈手中的那張圖,陸律的視線頓時被吸引了過來。 只一眼,陸律便一把接過陸澈手裡的圖,仔細而貪婪地瀏覽起來。 時間彷彿禁止了一般,不同與之前的喜悅與興奮,這一次,屋子裡的眾人就見眼前的老者在經過了漫長而仔細地瀏覽後,整個人就似雕塑般,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這是什麼意思?大家一時疑了。 “四叔?”陸澈率先開口道。您老人家可得悠著點,別出什麼意外才好啊! 一把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陸澈,已經古稀之年的陸律似青蛙一般地蹦到陸旭面前,開口道:“是誰?這個人是誰?他在哪裡?” 陸旭陸陽什麼水平,他知道。這樣的圖紙絕不是他們能畫出來的。這倒底是哪位高人畫出的? 伸手一把扶住蹦到自己面前的叔祖父,陸旭陸陽著實給嚇了一跳。哎呀,叔祖父,您老人家慢著著點。他們這兩天受的驚嚇已經夠多了,可不能再多加上您這個了。 “哎呀,快說啊!畫這個圖紙的人呢?”一掌拍開扶著自己的陸旭,陸律著急道。 見此情形,兄弟倆無奈地對視一眼,他們猜到叔祖父會問。但這人、他們真交不出。 當下,不敢有一絲耽擱,陸旭忙將之前船上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繞是陸律和陸澈這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此時都不禁、也尤不相信地開口了。這樣的圖紙、這份見識,會是一個十幾歲孩子能畫出的?怎麼可能? 聞言,對面的陸陽不待陸旭回答,便忙附和地點點頭,說道:“是真的,我們大家都親眼看著他畫的。” 說到這裡,陸陽頓了頓,似是不好意思,又似自嘲般地開口道:“剛開始,這少年還語出譏諷,笑我們井底之蛙。 我和大堂哥自然不服氣?甚至氣惱。哪知後來…”哪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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