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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自兩年前,白景堂初到楚州之時。因著白景堂名聲在外,本著小心使得萬年船的想法,湘王爺初時還頗為關注了一下。只是這兩年來,見白景堂這傢伙也就是打打魚、再賣賣魚,啥也沒幹。本就沒有什麼耐心的湘王頓時不耐煩了,吩咐手下人盯著,自己自也不再理會。 西南這一塊的骨頭有多難啃,瑾成帝清楚,信王也知道。可就是因為清楚,這一次,瑾成帝才氣白景堂的肆意妄為和膽大包天。 年輕的帝王甚至想起信王剛回京時,和自己講過之前在江安縣順風客棧裡發生的事,及白景堂的這位外孫孫李家小子的所作所為;還有李福那裡也查實了曹源幾年前隱瞞的人,及富陽縣的那個孩子就是這個李家小子。雖說意料之中,可當時他還是驚訝了一把那孩子的能力。能把這雨停的時辰都掐的死死的,這是怎麼做到的? 瑾成帝一時有些恍惚,隨即又想到就算這李家小子是有些門道,但這也不能成為他白景堂以公謀私的理由和藉口。 哪怕前兩天,怕就是在這孩子的指導下,白景堂才成功地預測了西南風暴,使得當地百姓免遭了更大的損失和危害。但一碼歸一碼,這也不能彌補他於此次事件上的過失。要知道在湘王的眼皮子下,布點局可不容易啊?可這白景堂倒好,只是為了找個大夫,就這麼將自己的底牌亮給別人知道,他白景堂是糊塗了不成? 一邊的信王一時也不知說什麼了,但他本能地覺得事情遠不止這般。從戰場雙方的角度來看,白景堂的做法明顯是犯了兵家大忌。而對於白景堂這樣的常勝將軍來說,說他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明知這樣做的後果,還是這樣做了,要麼說明這個孩子對他太過重要;要麼說明他另有所圖。可他到底是圖什麼呢? 逐漸冷靜下來的瑾成帝似也想到了這一層。之前的他也不過一時之氣罷了,畢竟白景堂的為人,他還是知道的,只是這究竟為了什麼?還是西南那邊又有什麼事?一時間,屋子裡靜謐的可怕。 良久,瑾成帝忽然開口道:“永安前些日子和我說了他打算常留在京中,暫時不想去邊關了,我當時允了。現在想想,他既然不急著去邊關,什麼時候陪姑母不行?過幾天就讓他收拾收拾去西南。這徒弟回來都這麼久了,怎麼著也要去看看師父的吧?” 聞言,信王眼睛一亮,隨即笑著附和著點點頭。 永安是安平長公主的兒子徐景雲,自己的表弟。雖然不知道這兄弟回京後經歷了什麼。但作為表兄,兄弟倆還是很高興地看到他們母子倆和好如初的。 前東陵皇家侍衛統領、及東陵第一高手的魏東是自己和表弟的師父,如今正陪著逸臣先生在西南潮州勘測水利。有些事,自己不方便,永安可沒有類似的忌諱。畢竟這徒弟看望師父,誰還能說些什麼? 兄弟倆一商定好,想起李福查得的所有訊息,瑾成帝便忍不住開口道:“依你看來,這個李府的四公子究竟怎麼樣?” “之前臣弟知道的都已經說了。其實說來,臣弟連這李公子的面也沒見過呢,哪裡又知道的那麼多?不過這方面,皇兄倒是可以問問宜寧候,畢竟這孩子可是他家的孫子呢。”信王抿了口茶,很誠實地回道。 聞言,瑾成帝斜凝了自家弟弟一眼,隨即一笑,想起自己竟然忽略了宜寧候這個老東西。想想外面的那些傳言,說什麼李家大房的孩子蠢笨不堪、不學無術,整日裡就知道遊手好閒等的話。哼,瑾成帝冷哼了聲,對付個孩子,真正是把這後宅的手段用了個盡。也難為這些年來,對於自己的親孫子,這個宜寧候能像根木頭一樣,不聞不問地保持無動於衷了呢。 宜寧候府?這個孩子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竟然沒被廢掉?瑾成帝心裡想了想,道了聲:有意思! “父親”白宅的書房裡,白敬律對著案桌邊坐著的白景堂開口道:“看這情形,湘王真不在湖州?” 白景堂點點頭,以這一代湘王的脾氣,甭管自己此次派出的是多少人搜山,這對於衝動好戰的張楚來說,在他的地盤上,自己的行為就是一種挑釁。甚至於由此推斷,自己兩年來的舉動都是一種欺騙,他怎麼著也不會按兵不動。 可是,這都過去三天了,那邊卻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只能說明湘王張楚不在西南,如今這湘王府當家作主的怕是那位身份頗具爭議、且各方面都勝出其父許多的世子殿下。 想著東陵律法明文規定:無詔書,藩王不得私自離開自己的封地。兩年來,他就明銳地發現每年的這個時候,湘王似乎都不在西南。想起自己查得的訊息,及自己以前就知道的一些資訊,兩廂一結合,白景堂此時也能猜出這湘王現在身在何處。 手指輕輕擊打著桌子,白景堂心裡泛起驚濤駭浪:湘王此舉簡直是將東陵律法和皇家威嚴拋之了耳後。真是無所顧忌啊!深吸一口氣,白景堂不禁感嘆:這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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