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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發生的事,李元寧一無所知。 此時的她正呲呲地順著一棵高大的棗樹幹,慢慢地往下滑。 低頭留意著離地的距離,待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李元寧動了動肩膀、攏了攏背上自制的背袋後,便雙手一鬆、雙腳猛地一蹬,人就穩穩地落到了地上。 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抖了抖身後的背袋,李元寧嘴角露出一個笑容,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 瞧瞧,她這一會功夫,就弄了這麼一大袋棗子。所謂勞動人民最光榮,此時的她可不是滿腔的自豪感。 今天做什麼好呢?蒸棗子?還是曬棗幹?要不乾脆還是繼續做棗泥餅? 將背袋放置在不遠處亭子裡的石桌上,李元寧一邊仔細地將棗子分類,一邊哼著前世喜歡的曲調想著。 柏巖帶著傅瑩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對面的石桌旁,李元寧正一邊低頭仔細地分撿著桌上的棗子,一邊哼著什麼奇怪的曲調。 柏巖:“……”竟是在唱歌? 他原以為,此時的寧少爺即使不是憤怒難過,但至少不會是現在這麼歡快的樣子。 若是李元寧知道柏巖此時的想法,少不得要辯解一番。 不怪她這麼樂觀,實在是人在這裡閒的都快餿掉了。 有道是快樂是一天、難過也是一天,那她為什麼不快快樂樂地過一天呢? 至於為什麼會摘棗子,這不是她閒逛時,看見了、嘴饞嘛! 再說,那老婦人不也早說了、讓她將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一樣嘛,那她還客氣個什麼? “柏大哥!”察覺到身旁的身影,李元寧抬頭望去,卻見是柏巖。 無力地扯了扯嘴角,柏巖苦笑一聲,忍不住開口道:“難為你現在還願意叫我一聲柏大哥。” 聳了聳肩,李元寧隨手把玩著手上的一顆青棗,低頭回道:“習慣了啊!” 看著面前狀似隨意地撥動著手裡棗子的李元寧,柏巖的眼神暗了暗,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是什麼也沒說。 自己做下了這樣的事,難道還能苛求寧少爺的諒解不成? 再說,自己今日過來,不是也做好了被責罵的準備嗎? 至於,為什麼非要過來一趟,柏巖也說不清,只是想在走之前,跟李元寧說聲對不起。 “不過,我也不想改口了。”猛地拋了一下手裡的那顆棗子,李元寧隨手接著、放進嘴裡,嘎嘣一下,含糊地說道。 “……”聞言,正尋思著怎麼開口的柏巖猛地一抬頭,看著對面砸吧著嘴、啃著棗子的孩子,一時愣住了。 他竟然…… 一時間,柏巖只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微微地側過身子,柏巖捏緊了拳頭,不住地提醒自己:不是告訴過自己了嗎?不後悔、不會後悔、不可以後悔、也不能後悔…… 可為什麼此時,他卻…… “為什麼?”半響,柏巖終於還是緩緩地開口道:“我以為你至少會恨我。”說到這裡,柏巖勾了勾嘴角,自嘲地笑道:“畢竟我做下了這樣的事,便是如今父親知道了,恐怕都會恨不得一掌拍死我。” 視線落在遠處靜靜地立在那裡的女子,李元寧有些嘆息、有些同情、又有些遲疑。 應該是恨的吧,至少剛開始的時候,她是恨足了柏巖帶人傷了劉婆婆和將自己帶擄來。 其實,說起來,她更恨的是柏巖的背叛。 為什麼會是他呢?這幾天,李元寧的腦海裡時不時地閃過這個問題。這個如鄰家大哥哥一般,從小護著他們長大的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李元寧現在仍記得小時候自己闖禍時,外祖父他們不方便出面,都是柏巖出面解決的。 那個牽著自己的手,穿過大街小巷、買上一根糖葫蘆、或是捏著一塊麥芽糖,嘴角含笑地哄著自己的俊美青年,一直都是李元寧心底最美的風景之一。 可究竟從什麼時候起,這位白家軍中,人人稱讚的少年英才,竟然做出這樣自毀前程、助虐為紂的事情來。 李元寧實在想不明白,對方究竟拿捏住了柏巖什麼,使得他可以不顧一切地拋棄曾經的過往和現在的所有。 直到她在這裡見到了傅瑩,李元寧才恍然大悟。 所謂“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天造地設”形容的便是這一對吧! 那時候,躲在花叢後的李元寧,透過那層層疊疊的枝蔓,看清楚對面二人彼此眼中的愛慕後,原有的一絲不足為外人道的心思,終於煙消雲散。 自此,李元寧來到這個世界後,萌發的那麼點所謂的思慕,也無疾而終。 當然了,李元寧並不是個小氣的人,自然也不會因為對方婚後的琴瑟和鳴而心生不滿。 甚至於,李元寧還隱隱的有些得意,至少自己眼光不錯,不是嗎? 一年多前,李元寧記得柏巖曾帶著傅瑩來京城找表舅、希望表舅能夠醫治病重的妻子。 看著那個在青石地磚上跪了三天三夜的青年男子,最終絕望地踉蹌著身子、木然地站起來,慢慢地轉過身、無力的彷彿沒有一絲生氣的身影,早已沒有了當年半點心思的李元寧直覺眼眶發熱。 同時,李元寧又忍不住感嘆傅瑩的幸運,得這樣一個男子、痴愛如此。 再後來,柏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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