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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起徐志賢、他的生身父親,徐景雲的眼眸終究暗了暗。 怎麼會這樣? 相比較在四方茶樓初見那人時的震驚,及後來知道了那人所作所為後的憤怒,徐景雲此時的心態反倒平和多了。 伸手撫了撫自己胸口的位置,徐景雲覺得還是很痛。 怎麼能不痛呢? 那一掌、那凜冽的一掌、那不帶一絲猶豫的一掌,就那麼果斷而狠辣地揮向自己!直震的他頭暈目眩、痛心入骨。 他竟然在認出了自己後,面對著自己這個親生兒子時,還是那麼毫不留情地出手了。 那一份冷酷與毒辣,哪裡還有一絲絲舔犢之情? 也是拜他這一掌的所賜,否則,自己怎麼會被抓到這裡來? 嘴角幾不可見地勾了勾,徐景雲自嘲地笑著、原來一直以來放不下的只有他自己。 想起了這些天自己的所見所聞,徐景雲知道當年臨暮山上發生的事、根本不是傳聞那般。 從小到大,他都知道母親疼他、從骨子裡疼她。 在他的認知裡,便是知道了父親的背叛,母親也會看在他的面上網開一面。 但事實上,母親卻是那般地雷厲風行、乾淨利落、且不留一絲餘地地處理了所有的事情,甚至都不讓他見父親最後一面。這也是他這些年一直耿耿於懷的地方。 卻原來,母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前朝皇族餘孽的孩子,真捅破開了去,必須死的還有他一個。所以,母親當機立斷…… “……我處心積慮地讓你母親喜歡上我、嫁給我……原以為娶了她,我所有的一切會萬事享通、迎刃而解……, 不想,我在臨暮山上密謀的事情被她撞破…她不幫我,竟還指責我… 我有什麼錯,我只是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我總想著她會念在多年夫妻情分…… 我還許諾她,一朝事成、我為皇帝、她為皇后…… 可她不要,她只要做她的長公主殿下、真是個傻子,一個破公主的頭銜就滿足了、不過幾代就沒落了,哪裡像那個位置,至高無上又可以千秋萬代……” “……還有,她竟然對我起了殺心,她要殺了我、殺了她孩子的父親…還是以那樣拙劣的藉口? 與人苟合?…真是笑話、我若想要女人,至於躲躲藏藏嘛… 我一心待她…倒是她?…我倒不信她不知道魏東的心思… 還有你,你以為魏東憑什麼會收你為徒、是看你資質好?…呵呵…還不是憑著你母親的手段……” “…可憐我…哪點對不起你母親…卻要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幸得後來師傅救了我,還找人易容成我的樣子……” 想起那人癲狂、胡言亂語的樣子,徐景雲抿了抿嘴,擱在身側的拳頭更是捏的吱吱作響。 這人真是瘋了不成? 師傅那樣光明磊落、風光霽月的君子,竟然被他那樣編排?尤其他竟然還汙衊母親…… 還有,他有什麼理由責怪母親,他的出現、他的求娶、他的疼愛…全部都是騙局、一場精心設計、徹徹底底的騙局。 就這樣,他竟還好意思怪別人? 徐景雲不知道當年的母親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去面對那時的一切,但一定非常痛心、糾結、寒心、失望吧! 而造成那一切的那個人,那樣的一個人怎配為他的父親? 在現在的徐景雲看來,他倒希望他的這個父親死了,死在十幾年前的臨暮山上,那他至少還是他記憶裡的父親。 雖然,徐景雲從來都知道記憶裡的這個父親並不是太親近、喜歡他。但至少不會是現在相見生厭、分外眼紅的情況。 他們之間所有的父子情分都隨著他主動襲擊自己的時候、已經蕩然無存。 以至於,現在的他對父親這兩個字、都有著深深的質疑。 與此相反的,對於自己的母親安平長公主,徐景雲又覺得有一絲愧疚。 這些日子,他以為他足夠了解了自己的母親,卻又總在不經意的角落發現、母親這些年為他做的、遠比他知道的還多得多。 微微地坐直了身子,徐景雲的眼睛眯了眯。如今這些人打算用自己逼迫母親,他怎麼能讓他們如願? 就在徐景雲和李元寧思索著怎麼自救、擺脫現下的狀況時,湖州已然變了天。 隨著逸臣先生被知府方長明給關進監牢的訊息傳了出去,整個湖州、乃至西南都沸騰了。 對此,通判大人白敬行率先表面態度和立場。 隨即,湖州其餘官員、哪怕原先的一些依附於方長明的官員也都拍案而起、紛紛對此事進行了強烈譴責。 一時間,方長明儼然成了眾矢之的、千夫所指的物件。 緊接著,因得到訊息而從西南各地紛紛趕過來的百姓和學子,更是圍住了知府府的大門,要求湖州府必定給個說法。 對於百姓和學子們的要求,白敬行給予了極大的尊重,嚴明自己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也不知是不是人心所向,有關方長明過往的一切貪贓枉法、草菅人命等行為都很快地被大家挖掘了出來。其中,包括他前段時間指使方誌傑用親身女兒的一條命、來陷害楊靜寬的事;及自己籤斷親書、陷害大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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