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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形勢,再怎麼憤恨也無濟於事,當務之急是要想出對策,找到、並救出那些孩子才是關鍵。 “一下子擄走這麼多生辰八字一模一樣的孩子,對方的身份和手段可是詭異和邪門的很。”點著面前的那些材料,高勳皺著眉頭、思索半響後,對白宜修道:“彭先生師從袁家二長老,又見多識廣。不如咱們請他過來看看,說不得能知道些什麼?” 按說,知道了孩子們被擄走的原因,他們該鬆一口氣。至少知道奔著哪個方向去查了不是? 可事實完全相反。 想著某種發生在這些孩子身上的可能、猜測著那些孩子此時可能的情況,高勳無端的直覺後背發寒,心更是像被什麼勒住似的,緊緊地吊著、落不到實處。 只盼著孩子們沒有遭到毒手的同時,又期盼彭林能知道些什麼。這方面,他是真的一點也不擅長。 當然,心裡有不好猜測的並不只有高勳一人。 光看臉色,旁邊的二人並不比高勳好到哪裡去。 尤其是郭永春,此時的他、還能站在這裡,完全是靠一口氣撐著。 白宜修的臉色同樣不好看,不過他主要是氣的、悔的。 氣、氣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喪心病狂之人;悔、悔祖父將白沙鎮所有的事務交給自己,自己卻太過大意。 他剛才仔細看了下,這樣的失蹤事件,發生在白沙鎮的,就有十起之多。但凡,他多用點心,說不得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心裡正懊惱且又一籌莫展之時,高勳的話明顯提醒了他。 師從袁家二長老?袁家? 猛地一抬頭,白宜修的腦海裡閃過一個人,他知道自己該向誰請教了。 只是一瞬間,白宜修忽然又慘白了臉色,隨即更是身形一閃,人就消失在門口。 “陰年陰月陰日陰時……” 狠狠默唸著這幾個字,白宜修只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他就說他剛剛總感覺哪裡不對勁、覺得自己肯定漏掉什麼。 卻原來…原來是…… 心裡將自己罵的半死的同時,白宜修腳下的步子又加快了幾分。只盼著自己趕的及時,那邊不要出事才好。 怔愣地看著白宜修忽然閃出的身影,高勳和郭永春對視一眼,也立刻跟了出去。 “所有的一切、都按你的要求準備了?所有的人也都聽你的調遣,你到底還在等什麼?”屋子裡,湘王世子張鳴、現在的王鳴,正氣急敗地對著面前、正安之若素地品著茗的清麗女子開口道。 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所有的希望和憧憬都成了幻想和奢望。他是無論如何都不甘心。 這些日子,面對著柏青的嚴密追捕,他就像只喪家犬似的東躲西藏、狼狽至極。 預料過可能會有這麼一天,也想過自己是不是會繼續什麼韜光養晦,以圖再起。 可現在,呵!他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義父躊躇準備了十幾年,又怎樣? 不說那些普通百姓,便是他們重金、強權餵養下的西南官員,不是一樣的臨陣反水、倒戈相向嗎? 甚至於,更有一些竟然主動出賣自己的落腳點,盼著自己從心底湧起,張鳴覺得自己是再也等不的了。 這些人該死!都該死!全部都該死! 如今的西南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他手裡的這些人,也根本不足以殺入京城、更殺不了御座上的那位! 所以,他拿什麼起復?到最後,還不是一樣的功虧一簣? 所以,他也不想再等了!他就待在這裡,哪裡也不去。 他要在這裡看著,看著歷史重演。看著這西南數百萬的民眾、如何的像十幾年前京城郊外的那些賤民一樣,葬身魚腹,為他陪葬。 這些原本就是他管轄內的賤民,本就該跟著他、伺候他。生生世世! 到時候,西南三州、上百萬條人命!他看他白景堂拿什麼向東陵百姓、和天下人交代。 他就是死了,也要拖著白景堂吃了啞巴虧、還身敗名裂。 他就是要讓御座上的那位,騎虎難下、左右為難。 一邊是忠心耿耿手下將軍、一邊是天下的悠悠眾口。 只要一想到那個情景,王鳴的眼裡便忍不住閃爍著興奮和嗜血的光芒。那原本因著逃亡而衍生出的滔天恨意,似乎也因著這份執念、而淡了許多。 所以,他如何的再等的下去? “這就等不急了?”無視張鳴的焦躁狂暴,清麗女子似不屑地開口道:“我還以為這些年,你好歹還有些長進?” “你?”氣急敗壞地指著女子,張鳴顯然被這句話嗆得不輕。 “有沒有長進、不勞表姐操心。”考慮到自己目前的境況、有所相求、及對面女子的手段,張鳴終是壓下心底的憤怒,冷哼一聲、開口道:“只盼著表姐,可別讓人失望才好。” 說到這,看著女子臉上那微顯不屑地神情,張鳴頓了頓,有些意有所指地道:“縱然再怎麼撇清,表姐終是我王家的子孫。王家的長輩可在天上看著呢!” “我做事,自有自己打算,不用你操心!”將手裡的杯子置於桌上,女子清冷的聲音開口道。 “好,那邊的事情、我可以不操心,”話已說到這個地步,張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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