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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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有你覺得被男人喜歡是種榮耀。”徐英偏還要往人心上扎， “京城中配得上我的男兒，一隻手都數的過來，求親？你陸二姑娘眼巴巴望著的人怕是連我徐家門檻都跨不進來！” 陸二姑娘氣的眼睛轉淚，“你，你！我陸家再不濟也有我兄長撐著，你哥可是雙腿殘廢的廢物一個！你當年喬裝進軍營，一個女兒家同男人同吃同住，早就在京城沒了名聲！怕是給人做妾都沒人要！” 徐英自然清楚京城中怎麼說她的，可她不在乎。這麼多年無人上徐府提親，一是地位緣故，徐家在武將中同楊恆平起平坐，能配得上徐家嫡女身份的適齡男子實在是不多； 二是徐英脾氣秉性太強硬，沒有柔情在身。娶妻到府中怕是免不得爭吵，外加徐英武藝高強，徐家上下又都寵愛於她，若是在夫家受氣，怕是徐家軍能把大門踹扁了。 其三便是，當年徐英女扮男裝入軍營。雖說彼時年幼只有十歲，卻也應該懂事，知道男女有別。戰場是男兒廝殺的地方，女兒家上戰場是前所未有的事，徐英未免太舉止任意，膽大妄為了。 “哦？”林姝菡掩唇輕笑，像是聽到了笑話般，“陸二小姐去年似乎議親了吧？好像還是楊恆身邊的副將。以後必定大有作為啊。” “哼！你知道就好。”陸二姑娘挺直腰桿，方才的委屈全消散去。 “你說，若是徐英說同他定親，他會幾日去陸府退庚貼毀親呢？”林姝菡伸出手掌，折下一隻手指，“怕是一日都撐不過去呢。” “你！”陸二姑娘險些被氣的暈過去， 旁邊的世家小姐們都替她捏了一把汗，惹誰不好，偏偏惹上了林姝菡和徐英！這兩個人在京城女子中的名聲可是大的很，‘哪怕惹小人，也不能惹林徐二人’不是空穴來風， 自從這兩年徐琿殘疾後，徐英收斂不少，沒有往日的牙尖嘴利。大多時候貴女圈子議論徐英，徐英都不搭理，導致她們都快忘了徐英曾經是多麼狂妄的一個人了。 今日怎麼徐英突然又恢復了氣焰來了？陸二小姐真是觸了黴頭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徐家縱使不比從前，也不是你陸家能說嘴的！”林姝菡同徐英交好，最忍受不住旁人當她的面奚落徐英， “徐老將軍戰功在身，徐小將軍執掌徐家軍令，徐英更是上過戰場殺過敵軍。你同為武將女兒，卻半份招式都不會，居然還有臉來取笑徐英，我要是你，早找塊石頭撞死了。” “我陸家有我兄長和胞弟，我學武做什麼？再者說京城女子中除了徐英，誰整日舞刀弄劍的？一點都不文雅！”陸二姑娘話說的硬氣，語氣卻越來越弱，最後幾不可聞。 徐英好歹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人，眼神裡的肅殺氣焰掩蓋不住，這些深閨小姐們哪裡能承受得住徐英的眼神掃射？ 只一眼，腿就軟了。 “文雅？東冗是靠著文雅、靠著詩詞歌賦抵禦外敵入侵的嗎？”徐英堅定視線，直直盯著前方，眸光中似乎看見年幼小小的自己，一杆銀槍比她的頭頂都要高，不論嚴寒酷暑，她都準時去父親為她在府中搭建的練武臺上， “嫁做人婦躲在丈夫羽翼下，就是女子的歸宿嗎？”徐英高挺頭顱，不屈服於這世俗禮法，“我偏不要！我徐英就是要讓這天下人瞧瞧，女子照樣可以習武，女子照樣能上陣殺敵，女兒不比男兒差！” “陸二姑娘，你我父親兄長都是武將，我只問你一句，你可是以他們為傲？”徐英問話平和冷靜，在場小姐們很少見到她這麼正經的樣子，一時間噤了聲，全都聚精會神聽兩人的對話， “那是自然！” “那他們可把你視作驕傲？”徐英再次發問。 “我……”陸二小姐結巴了一句，而後開口，“等我嫁了人，自然會讓他們臉上添光。” “是你為陸家添光，還是你的未來夫婿為你陸家添光？”徐英步步緊逼，偏要問過個所以然來。 “待我成親後便是夫婦一體，誰為我陸家添光又有何妨？”陸二小姐不知為何，說話聲底氣不足。 “那便是說往後數十年，你與夫婿定會情誼不變，府中再無侍妾夫人，他事事都會替你替你陸家著想？”徐英搖了搖頭。 陸二小姐不再回答，在場諸位小姐無一人出聲，最上方座位處大臣們為了雲國和東冗的結親議論的不可開交，中間官眷婦人們話家常、親近的幾位組織起來開春的遊園，只有最下方世家小姐這邊最為安靜， 明明方才嘰嘰喳喳亂作一團的，眼下卻沒人開口，讓人不由得把視線轉向徐英身上。 徐英說話聲不大，卻剛好能叫未出閣的姑娘們聽清，“母家、夫家，誰都不能作為永久的依靠，女子還是要靠自己的本事活著的，既選擇做菟絲草就要有被人拔除的準備，不然就自己做藤蔓，生長存活全憑自己做主。” 無論與徐家交好或是交惡，全部把徐英的話聽進了心中，記在了腦子裡。 皇上起了好奇，徐家姑娘一向性子剛強，同世家貴族的這些個小姐們聊不到一起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