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先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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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太傅品格高潔，幾個子女也都各有建樹，其中當屬沈姿瑄最為出彩， 先皇在沈姿瑄還是孩童時，便看中了她，指名她做未來的天下之母，不管哪個皇子成為天下君王，皇后都必須是沈姿瑄。 沈太傅為了不辜負先皇器重，用盡心血培育女兒如何成為一國之母。 後來先皇傳皇位給蕭胤成，沈姿瑄自然嫁給了他，彼時兩人都只不過是二十歲，當真是少年夫妻，繼位大典後沈姿瑄正式入主東宮成為皇后。 蕭胤成登基新皇，改國號為永和，永和一年太子蕭郯出生。 皇后賢良淑德，對待宮人寬容大度，從不同其他妃嬪爭奪寵愛， 作為皇后，她做的很好。 可作為妻子，蕭胤成卻感覺不到她愛他。 “你剛才為女子發嘆的模樣，很像我母親。”蕭絕記得母親也總是這樣無可奈何的皺著眉頭。 林嬌嬌還是第一次看到蕭絕的臉上露出落寞的神情，想說些什麼來讓他開心一點，“身居高位卻懂得心繫百姓，你母親是個好皇后。” “確實，她是個很好的皇后。”蕭絕身體往後，背靠椅子上，“大哥是太子，她便讓大哥心繫百姓，親身經歷民間疾苦。我是皇子，她便讓我一生灑脫，不困於朝堂，不爭搶皇位，做大哥的輔佐，為這天下盡忠。” “我母親這一輩子都在為東冗國活著，臨死前她拉著大哥的手，讓他答應一定要做個好皇帝。大哥點了頭，她才肯閉上眼睛。” 永和二十二年，皇后去世，自此以後後位空懸。 蕭絕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八年前的那個下午，陰森森的，沒有半點光亮，“可是大哥死了，做不了皇帝了。” 林嬌嬌在這一刻突然有些心疼蕭絕，十二歲喪母，十五歲喪兄，在京城一步一步謹慎的走著，如今也不過才二十而已。 “你知道嗎，有時候我想，母親如果活的自私些，是不是就會快樂點呢？”蕭絕心疼母親的隱忍，她身上揹負皇后之名，揹負先皇的囑託，揹負外祖父的期盼， 她在這宮裡，過得太苦了。 “我不希望你也活的痛苦。”蕭絕直視林嬌嬌的雙眸，飽含深情。 林嬌嬌好像被什麼觸動到了一下，可是消逝的太快，她沒能抓住。 “不，我活得很快樂。”林嬌嬌回他一個發自真心的微笑，雖然她內心有恐懼， 但她更相信，她不僅可以改變自己，也會改變這天下千千萬萬名女子的命運。 “你母親的悲傷，源自於她的無力，她雖為皇后，卻能力有限，宮牆之外的疾苦，她只能聽到卻幫不了。”林嬌嬌很少和剛認識不久的人談心，蕭絕是第一個， “但我林嬌嬌，或許能做到呢？”她有醫術，有思想，過程必然艱辛，但未嘗不可一試！ “好！就衝你這句話，庫房裡的藥材隨便你拿。”蕭絕控制不住臉上的笑意， 如果說之前是覺得她很好，那麼現在就是覺得她天下第一好，沒人會比她更好。 “我又不是那般貪得無厭的人，王爺有些看不起人啦！”林嬌嬌故意撇嘴，裝作生氣的樣子， 蕭絕還真被她騙了，以為她生氣了，剛想開口解釋，就聽到她說，“給我準備兩個麻袋就夠了！” 林嬌嬌做了個鬼臉，剛才深刻談話的緊繃感被她緩衝乾淨，兩人相視一笑， 心底卻有些感覺在變化著。 “那天宮宴上的軟酪，瞧你喜歡吃，我府上有人會做，你要嚐嚐嗎？”蕭絕那天不止拿了兩個食盒，更是把御膳房裡的甜品方子給要了出來， 暗衛十一聽孟溯說這是給王爺心上人準備的糕點，從中午就開始研究，方子上的每一個字都不敢落下。 府中各處暗衛都被孟溯告知，王爺喜歡林嬌嬌。 雖然王爺死也不承認對林五小姐的心意，但孟溯又不傻，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王爺打扮的像個花孔雀似的，就差開屏了！ “嘗！”林嬌嬌忍不住吞嚥一下口水，“一點點就行，最近不能吃太多。” “你這身子沒二兩肉的，還怕胖？”蕭絕從見她第一眼，就覺得林頌沒給她飯吃，瘦的他一隻手就能提起來， “不是！我這快出嫁了，要是身材變了，嫁衣就穿不上了。”林嬌嬌還記得尚衣局的姑姑們的叮囑， “穿不上就不穿！”蕭絕提起出嫁這事，就莫名的惱火，難道她真想嫁給陵襄王那個老頭子不成？ “不穿？”林嬌嬌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他，“我總不能光著出門吧。” 雖然她不保守，但是也沒開放到這種程度，犯不上，犯不上！ “閉嘴！”蕭絕覺得林嬌嬌除了偶爾正經，其餘時候這腦子和孟溯一樣，說的話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過想想確實，她不過及笄，只比孟溯大一歲而已。 “……”林嬌嬌想要收回對他的好感。 “王爺，藥材，軟酪！”孟溯進來的時候，屋裡兩人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沒有一句對話，氣氛詭異的很。 “嗯，嗯額，嗯嗯？”林嬌嬌雙唇緊閉，嗓子嗚嗚震動發聲， “好好說話！”蕭絕真拿她沒辦法，讓她閉嘴以後，還當真閉嘴了！ “你這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