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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望著虛空。
她曾經,是個只聽從內心吩咐的人,既然喜歡了,無論他是什麼人。就再也不肯放手。她從來沒覺的聽從自己的心聲有什麼錯,哪怕這心聲一次次將她拋入萬丈深淵……
如果當年沒愛上楊廣,她也不會被騙受辱,憤懣而終;如果後來沒愛上雷鈞,她也不會大夢初醒,倉惶逃離現代。她的愛總是給她帶來痛苦,一而再、再而三地讓她絕望。讓她把這人生過得顛三倒四,荒唐可悲。
可就真如此,她也不曾後悔過以往的人生。
那麼,到底還要不要再聽它的吩咐?
自己到底還有沒有勇氣,再賭這最後一把?
雖然當時說過要死在一處的話。然而對他們而言,共死反倒容易,同生,卻那麼的困難。
可是簡柔,你還敢不敢賭?
她聽見自己心裡有個聲音,這麼逼問。
還敢不敢賭?
良久凝視著那插滿飛鏢的圓盤,簡柔抬起了手。
“……賭就賭!”她突然,低聲說。
飛鏢直衝靶心,女子的臉上。有一種不顧一切的豪氣。
第百七三章 隋宮裡的人生
幾聲零星的爆竹。
新年將至,但是卻全無喜慶之意,如今已經是天下大亂了。高牆外的百姓正經歷著顛沛流離的亂軍生活,高牆內的人們,也戰戰兢兢的。等待著不知什麼時候會發生的災禍。
這是江都離宮。
雷鈞坐在花廊下,他斜倚著冰冷的雕花闌干,凝視著遠處那片殘荷敗柳,昨夜落了一層薄薄的雪,死掉的植物在白雪裡顯出隱隱灰黑色,觸目之內,雷鈞看不見絲毫生機,只有幾根殘舊了的綠絲絛,仍然有氣無力地綁在蒼褐色的老樹上。那是年前宮人們綁上去的,以藉此挽留即將逝去的蒼綠。
然而冬天還是不期而至,今天是新年,離宮內卻感覺不到歡慶的氣氛,除了早上蕭後帶著幾個嬪妃來恭賀了新年,就再沒有別的動靜了。本該進宮拜見的大臣們,也叫雷鈞以不舒服為藉口,全都回絕了。
到現在,他誰都不想見。
正發著愣,雷鈞聽見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父皇!”
他抬起頭,十二歲的楊杲奔到他面前,也許是因為奔跑的緣故,孩子的小臉通紅,但是一雙眼睛卻灼灼放光,他的手裡提著一個布袋,裡面發出啾啾鳥鳴。
“是什麼?”雷鈞微笑起來,他伸手接過布袋,裡面的小生命努力撞擊,好想要掙扎著逃出來。
“是抓的小鳥!”楊杲喘著氣說,“張忠在雪地裡抓的。”
張忠是近身伺候趙王楊杲的太監。昨夜落了雪,大概是侍從們趁這機會,逮住了幾隻飢餓的留鳥。
“去見過皇后了麼?”雷鈞問,“給老師拜了年沒有?”
“都去了。”楊杲說,“老師說今天不用唸書,所以張忠就帶我去逮小鳥了。”
孩子的表情很興奮,他是生長在皇宮裡的金枝玉葉,百姓家裡見不著的金銀玉器對他而言不放在眼裡。倒是雪地抓小鳥的尋常遊戲讓他著迷。
“父皇,張忠說,等會兒給我找個籠子,把它們都放進去。”
“唔……”雷鈞往那袋子裡看了看,“是麻雀,這怕是養不活。”
“養不活?”楊杲有點急了。“我給它們每天喂水喂吃的!”
雷鈞笑起來:“不是餵食的問題。杲兒,這種鳥不能關進籠子的。”
“為什麼?”
“它們不習慣那種生活,關進籠子,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楊杲驚訝地望著父親!
“把它們放了,好麼?”
“可我剛逮到它們……”孩子有點不願意。
雷鈞溫和地說,“放了吧,給它們一條生路,也許明年……它們還能來這兒看你。”
雖然不太願意,可既然是父皇說的話,楊杲也不能再反駁,他接過布袋,依依不含開啟袋口,幾隻麻雀嘰嘰喳喳從裡面衝出來,頃刻間飛沒了影……
望著遠處天空那幾個小黑點,雷鈞忽然覺得胸口空蕩蕩的。
“父皇,它們明年真的還來這兒麼?”楊杲忍不住又問,“它們真的還認識來江都的路麼?”
“怎麼不認識?”雷鈞低聲說。“你給它們生路,它們會記得的——它們也想活下去。”
已經兩年了。
他來隋朝,已經整整兩年了,春去秋來,好像一切都沒改變,又好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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