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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許知暮在水裡緩了三分鐘，接著他對賀鳴舟道：「差不多了，現在我給你看看我很厲害的吸氣和換氣。」

話音落下，許知暮頭埋進了泳池裡。

二十多秒後，許知暮的腦袋從水裡躥了出來，他摘掉泳鏡，笑著扭頭看向賀鳴舟：「你看，我這次沒問題了吧，我就說我克服有陰影了吧。」

杜思遠顏控晚期，去年就時不時在他身邊嚷生物學院的許知暮簡直是神仙下凡，造福普羅大眾眼睛的，因為杜思遠，賀鳴舟被迫看見過很多次許知暮的照片，甚至今年兩個人認識了，還面對面地說過幾次話，然而由於他不太注重人的外貌，所以也從來沒覺得許知暮是有多好看。

但看著濕漉漉的水珠從許知暮白的發光的臉蛋上落下來，他還笑意盈盈地盯著自己。

賀鳴舟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許知暮，是很好看。

接下來，許知暮又給賀鳴舟演示一下水上漂浮，許知暮好幾年沒做過這些動作了，動作有些生疏，不過賀鳴舟稍加提醒後，很快身體記憶就恢復了。

這些動作糾正的沒問題後，賀鳴舟又教許知暮划水和蹬腳的姿勢。

許知暮腦子不笨，身體協調能力也好，兩個小時後，能有模有樣地在泳池裡游出四五米了。

賀鳴舟對許知暮的學習成果很滿意，他對他道：「你已經會遊了，以後再練習個一兩次，就可以了。」

聽到賀鳴舟這句話，許知暮在水裡刨的動作一僵，然後身體沒控制平衡，往下沉去，賀鳴舟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

十來秒後，許知暮上半身漂浮在水面上，他擦了擦臉上的水珠，蹙著眉，對賀鳴舟道：「我好像也不是那麼會遊的。」

賀鳴舟想了想，覺得許知暮剛才的行為很危險，而危險的原因的確是因為不那麼會游泳，他嗯了聲，又問：「你下週五有空嗎？我再教教你。」

許知暮唇角露出一點點微笑來：「有啊。」

「那就下週五再練吧。」說完，賀鳴舟瞅了眼許知暮露在外面的面板，輕輕擰眉道，「今天就學到這兒。」

許知暮也覺得今天可以就到此為止了，都十一點過了，而且他在泳池裡泡了兩個小時，面板都有些發皺了，他跟在賀鳴舟的身後上了泳池，然後兩個人拿起提前放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

這個時候，許知暮的眸光又往賀鳴舟的身上掃去。

「嗯？」賀鳴舟疑惑。

許知暮舔了舔唇道：「賀鳴舟，你明天有空嗎？」

賀鳴舟擦乾上半身的水，又摘下了泳帽，隨口回答，「沒有。」他明天有個調研要去做。

說完，注意到許知暮有些遺憾的目光，賀鳴舟問：「怎麼了？」

「本來想請你吃飯的。」許知暮笑著說，「謝謝你教我游泳。」

不等賀鳴舟說不用，許知暮又說，「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下週再麻煩你了。」

「可是我明天真的沒空。」明天是要去某個機器人公司做調研，很重要，時間不能改。

思及此，賀鳴舟問：「後天可以嗎？後天我沒安排。」

「後天啊。」許知暮微微擰了下眉，正準備開口，賀鳴舟像是察到了什麼，他問：「你後天不方便嗎？」

「沒有不方便。」許知暮趕緊說，「就是後天下午和莫莫約好了去買點厚衣服，天氣預報說，下週京市要大降溫。」而於莫明天社團有活動，不可能改到明天去買的。

許知暮想了下買衣服需要的時間，問：「我可以後天晚上請你吃飯嗎？晚上有空。」

「許知暮。」賀鳴舟站在體育館明亮的吊燈下，忽然叫他的全名。

「嗯？」

賀鳴舟漆黑的眼睛望著他，問：「我也想買幾件厚衣服，後天可以和你一起去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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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二十分鐘後，許知暮回到了宿舍裡，於莫已經從社團聚會裡回來了，正戴著耳機坐在書桌前殺的面紅耳赤。

許知暮在他背後等了一會兒，等他這局遊戲結束，許知暮才叫了他一聲，「莫莫。」

於莫摘下耳機，扭過頭來疊聲說道：「暮暮，你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許知暮說，說完他又問，「我有個事要和你商量。」

「什麼事？」於莫視線又挪到電腦螢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