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深不見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2頁,生生,年深不見,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和跟前的油膩男相比,這身形簡直養眼,溫聽晨莫名覺得熟悉,忍不住多瞄了幾眼。
直到男人與同伴交流時抬起頭,露出周正的五官,和那雙反覆在夢中攪擾她的眼睛……
呼吸頓住。
小時候,家屬院的老人們曾誇讚過他的面相——
得天獨厚的骨相,主富而壽;天庭飽滿,鼻樑英挺,必定聰明睿智;左眉間綴有一顆小小的黑痣,寓意運勢平穩有貴人相助。
這麼多年過去,歲月幾乎沒有在他身上烙下任何痕跡。
男人似乎感應到她的目光,視線不經意一滑,四目相對,也是微微一愣。
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片刻,又緩慢挪向她對面的人,眼裡帶著直白的審視。
溫聽晨移開視線,遮掩性低頭喝水。
「喂,周大警官,看什麼呢?」同伴撞撞他的肩膀。
周見弋收回視線,再開口時臉上已經沒了進門前的笑意,「沒什麼,被玻璃上的光影晃了眼睛。」
「我還以為你又遇見什麼嫌疑人了,給我激動了一下。」同伴略顯失望。
另一同伴舉起巴掌呼上對方的後腦,「得了吧鼻涕泡,真要遇到嫌疑人,你這沒頭腦的一句話也給人嚇跑了。」
「滾你丫的儲蓄銀行,你不懟老子會死嗎?」
幾人繼續往裡走,正巧溫聽晨隔壁雅座的客人要走,周見弋像是懶得動了,沒等服務生過來收拾桌子,就直接坐了下去,懈怠往後一仰,兩條長腿大喇喇敞著。
「就這兒吧。」
這個位子正好與溫聽晨背靠背,中間只有一層半透的珠簾,他靠過來的動作太大,她這邊也跟著震了震。
同伴跟著落坐,服務生過來收拾檯面,順便幫他們點餐。
等服務生離開,鼻涕泡任柯習慣性地從口袋掏出一包煙,點燃一根,叼在嘴邊猛抽兩口。
溫聽晨被二手菸雙面夾擊,喉嚨直發癢,實在沒忍住,咳了兩下。
「公共場合別抽菸。」身後有人出了聲,嗓音冷絲絲的,周見弋面無表情地在桌下踹了任柯一腳。
「你少來,我不信你平時辦案子的時候不抽菸!」任柯嘴上不服,手裡卻乖乖把煙收了回去。
「抽的少,查案沒頭緒的時候才抽,不像你,煙不離手,什麼素質?」
他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正好能被隔壁桌聽見,又莫名帶點指桑罵槐的意思。
換做平時,眼鏡先生是不肯受這氣的,但聽到他是警察,心裡多了幾分忌憚,皺皺鼻子,摁滅了菸頭,抬頭見溫聽晨心不在焉,伸出五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溫小姐?溫小姐你在聽嗎?」
溫聽晨回過神,整個人丟了魂一般,「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什麼?」
眼鏡先生撇撇嘴角,「我是問,你先前說的,你是在哪裡工作來著?」
「帝都一家的科技公司。」她如實回答。
「外貿?屬於國企還是央企?」
「都不是,是合資。」
眼鏡男皺眉,雖有意剋制,但語氣任然充滿嫌棄,「哦,那就不算有正式工作了。」
「……」溫聽晨如鯁在喉。
「你一個月薪水能有多少?」
「一般情況……」 溫聽晨斟酌了一下,儘可能保守地說了個數,「兩三萬吧。」
「兩三萬啊……那也還行。」眼鏡男眸光微亮,推推眼鏡,一副重新對她拾起興趣的模樣,「不過帝都房價那麼高,你這收入應該還買不起那邊的房吧?」
「嗯,我租房。」
「是不是住在破破破爛爛的筒子樓裡?一套房擠好幾戶的那種?聽我姑媽說你繼父挺有錢的,到底不是他親生的,不然哪捨得你吃那苦!」眼鏡男悲憫地直搖頭。
溫聽晨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完全沒了說話的慾望。
「你一個姑娘家在外飄著也怪可憐的,就沒想過回江市發展?女人嘛,何必把自己弄那麼累,反正以後都是要嫁人的。」
沉默。
「正好我們單位在招勞務派遣的員工,你要是想進,我可以幫你跟我叔打聲招呼。工資肯定是沒你在帝都那麼高,三千出頭,不過事業單位可是鐵飯碗,日後還有機會入編。」
沉默是金。
眼鏡男的發言太過奇葩,周圍顧客紛紛側目,儲緒也下意識朝這邊看了一眼。
他坐在溫聽晨側後方,堪堪瞧見她的半張側臉,但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