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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焚”。

季行川“閱後即存”。

他又點開了下一段影片，這段是貓咪少年雪花。

黑髮黑衣的男生蹲坐在一隻超大號的道具甜甜圈上，異色瞳俏皮神秘，他的手裡抓著張joker撲克牌，身後垂著只貓咪尾巴。

季行川繼續存。

小師弟的預防針打得人心情愉悅。

[f]：接種完了？

[季行川]：嗯。

[f]：(▽)

[f]：大開眼界過後，我倆都不要大驚小怪了。

[季行川]：嗯。

季行川大快朵頤。

水池邊上，坐著休息的方知然安心了。

太聰明瞭，雪花老師。

直接一次性向天敵送上所有破綻，此後站著做人，再也不尷尬了。

至於他這點小秘密，在他的鐵拳威脅下，行川師兄應該不會給他揚出去。

水下拍攝容易出神作，但也挺考驗ser的體力。

方知然體力一般，三次下水拍攝之後，再上岸他就有些輕微發抖。

“雪花，再來拍個緩緩沉入水底的特寫，可以嗎？”機構的助理莉莉叫他。

“特寫完了，你們負責撈嗎？”方知然問。

莉莉：“……”

“今天沒力氣了。”他說，“收工。”

他扶著池邊站起來，溼漉漉的頭髮滴答著小水珠。

“走啊，旱鴨子，換衣服去。”他叫人。

“老子叫嘯臨，那麼酷，別亂喊。”嘯臨嚷嚷著，一路追上去。

“哎，小雪花。”嘯臨說，“考慮換機構嗎？剛我經紀人說蠻喜歡你的，你現在這個，講真，經營模式對你算不上友好。”

“不考慮你那個，機構名字太難聽了。”方知然說，“再說我和晴燈文化的合約還沒到期。”

“切，那你能考慮哪個？”嘯臨說，“業內二次元文化經營做得好的，也就三家，我這個豪爽文娛，你所在的晴燈文化，還有俞今老師手下的將月傳媒。”

嘯臨：“將月傳媒可是大公司，沒個500w粉絲，進不去的，你得拍變裝，從素顏到s那種，你那素顏長那麼牛逼，偏偏不愛拍……你他媽屬兔子嗎，跑那麼快！”

在更衣室換了衣服，卸了妝，方知然又撿起了手機。

很好，師兄沒再發來訊息了。

見過大風大浪之後，師兄已經不是從前的師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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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耽擱得挺久，好在碩博宿舍常年接待晚歸人，沒有門禁。

方知然回宿舍的時候，何旭陽還在學，桌上堆著一大厚厚的參考書。

“一點了，你才回來。”何旭陽說，“我還以為你今晚要睡實驗室了呢。”

方知然：“沒……”

他想著找個理由，何旭陽又說：“季行川果然變態，天天壓榨你幹活。”

方知然：“……”

“太可憐了，小知然。”何旭陽說，“你快洗洗休息吧。”

方知然換了套睡衣，飛進了被窩裡。

[蘇嘉]：啊啊啊啊雪花，後邊請務必賜我一次水下拍攝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