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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川問。
方知然：“？？？”
“不是你自己點讚的嗎？點了十九個。”方知然扯了扯雙馬尾，目光亂飄。
季行川歪頭想了下，好像是他媽媽俞今點的。
“你不喜歡就算……”方知然抬手要掛影片。
“不許算了。”季行川說，“我很喜歡。”
第一次這麼快地喜歡上一個角色，第一次這麼深刻地感受到母愛的偉大。
小兔尾巴
喜歡啊？喜歡就行。
職業ser的職業病上來了, 生怕被說不還原。
“那我給你看看全身。”方知然把手機固定在支架上，推開椅子，往後退了幾步, “冬季老師有無指導意見？”
旗袍裙子不長，堪堪只蓋到腿側，半遮半掩著, 再往下, 微透的白色絲襪包裹著纖細雪白的腿，腿側還用白絲帶綁著蝴蝶結。
“腰上這個絲帶結好幾家c服店都做錯了。”雪花老師掀了下旗袍邊邊，“我這個是對的, 快, 在公屏上扣出‘嚴謹’。”
“然後……”雪花老師轉身，“看背後。”
柔軟雪白的雙馬尾長髮輕甩，畫面中的角色“琴鶯”側過目光，指尖輕點了下背後旗袍下襬的繡花。
“我這個是對的。”他說，“很多人出s的時候，衣服不對。”
純白錦緞描著細密刺繡，裙襬蓋過腰後微挺的弧度，鬆散地垂墜在腿後，隨著他的動作搖曳著。
“然後，這裡還有個小兔尾巴, 我覺得挺可愛……”雪花老師再開口，突然想起來對面這個聒噪的企鵝好像失聲已久了。
“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方知然開口, 聲音慍怒。
“在截圖。”對方說。
方知然：“……？”
滔滔不覺的s介紹結束了。
方知然的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 歪向了一旁的窗簾, 垂在身側的雙手忽然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啊……”他換了個話題，“我忘記戴頭飾了。”
“琴鶯”腦袋右側的馬尾白髮上, 有銀色的單邊髮飾，角色處於戰鬥形態時，會將髮飾抽出，化作手中的短匕。
他將頭飾從盒子裡取出來，對著影片鏡頭往腦袋上調整。
“你真的是角色推嗎？”他嘀咕，“這麼重要的細節都沒看出來。”
對面沒說話。
“還在截圖？”他試探著問。
季行川：“錄屏。”
方知然：“……？”
有被氣到。
“這是對雪花老師作品的肯定。”對方說，“不要生氣。”
方知然覺得這可能是捧殺，因為他逐漸坐立不安。
“大概就這樣。”男生垂眸，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耐煩，“滿意是吧，那就這樣了。”
他抬手就要結束通話影片電話，對面忽然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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